第四十一章姐姐腰這麼細,抱起來肯定很舒服(1 / 1)
長夜酒吧
空調開得有些低,但沈宴山卻緊張得身體有些熱。
要不要現在開始裝瘸?
不過要是江柔看到了他剛才飛奔而來的場景,現在裝會不會太假了?
還是想個理由?
例如醫學如火箭一般進步神速,他突然就痊癒了?
正當沈宴山腦袋飛速運轉著的時候,江柔盯著他,似乎站累了,往旁邊歪了歪,側身靠在牆上,腦袋也抵著牆壁,忽然喚他。
“沈凜川,真的是你,你來這幹什麼?”
聽到“沈凜川”三個字,沈宴山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江柔是把他認成沈凜川了?
他今天是因為有線上跨國會議所以才換上了正裝,看起來與往常是不太一樣。
但江柔怎麼能連和自己日夜相處的丈夫都認不出來?
而且還認成別的男人!
果然,江柔心裡還是喜歡沈凜川的。
當初江柔明明喜歡沈凜川,最後和她結婚的人卻成了他。
江柔心裡會怨他嗎?
沈宴山卻忽然惡劣地想。
江柔怨也沒用。
已成定局。
在他們還沒有離婚之前,江柔就是沈凜川的嫂子,他們永遠沒可能。
想到此處,沈宴山眼底掠過一抹寒意,薄唇硬邦邦地抿得緊緊的,幾乎成了一條直線。
江柔撩了撩頭髮,哼唧了一聲,繼續往下道,“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給你哥?我手機沒電了。”
寒意被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瞬間的愣神。
大概是見沈宴山呆頭呆腦的,還一直不說話,江柔有些等不及了,她乾脆朝沈宴山走了過去。
“你怎麼不說話?”
“嫂子問你話呢。”
結果剛走幾步,江柔就突然身子一軟,直接往前倒。
沈宴山連忙伸出手一把穩穩地接住江柔。
先跌進懷中的是軟綿綿的江柔,緊接著才是江柔身上的氣息。
淡淡的梔子花香摻雜著點酒味。
沈宴山低頭朝懷裡的江柔望去,江柔臉紅撲撲的,使勁地眨著眼,捲翹的睫毛飛快的上下扇動。
有點可愛。
他也不糾正江柔的稱呼,不緊不慢地問,“你喝酒了?”
江柔沒抬頭,依舊把小臉埋在他懷裡,只是伸出手,捏著手指比了比,“一點點……”
但她醉到腿軟走路都打飄的程度,明顯不可能只喝了一點點。
難怪會把他認成沈凜川。
喝醉了認錯人也很正常。
而且哪怕認錯人,江柔第一反應也是要打電話給他。
不知為何,沈宴山覺得心情很好。
江柔很像是他小時候養的貓,那隻小貓脾氣很不好,別人一碰就炸,但對上他卻溫順又乖巧,哪怕偶爾會露點爪子和尖牙,在他看來都是小打小鬧的撒嬌,他還是特別喜歡那隻小貓。
只是最後那隻小貓被他繼母活生生摔死了。
從此以後,他就再也沒養過動物。
但沒關係。
時隔十九年,他好像又再度擁有了一隻屬於他的“小貓”。
沈宴山那冷硬的心始終還是軟了下來,連帶著望向江柔的眼神裡都難得多了幾分溫柔。
但江柔一直低著頭,什麼都沒看到。
像是碰上危險就把頭鑽進沙子裡掩耳盜鈴的鴕鳥。
沈宴山看著這樣的江柔,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江柔身子驟然失重騰空,嚇得她趕緊伸手摟住了什麼,最後又穩穩落入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你幹什麼啊?”
沈宴山抱著嬌小溫軟的人,淡淡道,“帶你回家。”
反正他的妻子喝醉了,明天什麼都不記得了。
還不是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就當是他送給自己26歲的生日禮物。
沈宴山和江柔走遠了,躲在不遠處的周野這才出現。
周野雙手插兜,不高興地緊緊皺著眉,盯著那個熟悉高大的背影,嘟囔,“那不是沈凜川嗎?”
隔得遠,再加上酒吧燈光昏暗,沈宴山和沈凜川又長得像,所以周野把沈宴山認出沈凜川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沈宴山是瘸子。
剛剛抱著江柔走的男人健步如飛,不用說,肯定是沈凜川。
“我還以為會是沈宴山來呢……”
“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竟然還抱江柔……真是沒有道德底線!難道不知道勾引有夫之婦很賤嗎?”
“我都只牽過手……還沒有抱過呢……”
“姐姐的腰這麼細,抱起來肯定很舒服。”
周野越罵越氣,氣得想要追上去把江柔搶過來。
反正大家都是見不得光的,誰比誰高貴?
沈凜川能抱,那他也能!
但包廂裡隱隱約約飄出來女子痛苦的呻吟聲,一把拽住了他的理智。
周野硬生生停下來,然後推門進了包廂。
包廂裡,光線昏暗,何馨月蜷縮在沙發上,大汗淋漓,頭髮凌亂地胡亂抓著沙發,指甲幾乎要摳入沙發真皮,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跡。
瞥見光亮,何馨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翻身摔下沙發,奮力地朝著周野爬去。
“周……周野……救我……”
周野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漠然望著何馨月,“馨月,我都警告過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陷害我和江柔?”
“要不是江柔察覺不對,現在我和江柔……”
說到這裡,周野攥緊了拳頭。
周野不是沒有這種想法。
但絕對不是因為江柔被下藥。
這樣江柔不得以後都不見他?
也幸好,江柔及時發現了酒裡的催情藥。
為了找出下藥的幕後主使,江柔還往身上潑了點酒,添了點酒味,假裝喝下了催情藥並且藥效發作。
果不其然,幕後主使按捺不住地跑來錄影。
但周野沒想到,竟然是何馨月。
何馨月此時哪裡聽得進去周野的話?
她自食惡果,被灌了自己下的藥,現在渾身都跟火燒蟲咬一樣難受,痛苦得在地上打滾,只能扒住周野的褲腿求救。
周野一想到如果是江柔喝下了帶催情藥的酒也是這樣痛苦,他的眼神狠戾了下來,憤怒地呵斥,“你自己也是女孩子,你應該知道如果江柔真的喝下了帶催情藥的酒,後果會多嚴重,你怎麼可以想出這麼齷齪的計劃?”
“現在讓你試試看你自己下的藥也算懲罰。”
“我已經打電話給你叫了救護車了,你好自為之吧,以後再這樣做,別怪我不顧這麼多年的朋友情分。”
說完,周野抽出腿,毫不猶豫轉身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