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嫂子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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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蕊和江柔是大學室友。

那時候她們的成績都是系裡名列前茅的,所以也算是競爭對手。

徐蕊對化學系的黃教授的一個研究課題很感興趣,想進黃教授的團隊,但黃教授向來不帶學生,徐蕊連連碰壁。

結果最後黃教授卻選了江柔進他團隊。

徐蕊總覺得是江柔搶了她的位置。

從此以後徐蕊就記恨上了江柔。

再後來,徐蕊家裡靠炒作爛尾房暴富,徐蕊就出國鍍金去了。

這不,前幾個月才回國來。

徐蕊一回國就聽說江柔放棄了多年的研究專案,退出了黃老師的團隊,跑去嫁人了,而且還嫁了個瘸子。

徐蕊覺得無比解恨,當年黃教授那麼看重的江柔到頭來不也什麼也不是?

她早就想找個機會好好羞辱江柔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罷了。

跟這些任性又有錢的富家千金待久了,徐蕊都快要憋屈死了。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江柔,徐蕊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江柔的,她一定好好拿江柔出氣。

但徐蕊滔滔不絕說了一堆,當事人江柔都沒啥反應。

江柔只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哦。”

然後她就打算走了。

徐蕊哪裡想到她的話竟然對江柔毫無殺傷力。

她趕緊擋住江柔的去路,“別走啊,我們老同學好不容易才見面的,不留下來多聊幾句?”

江柔,“……”

有什麼好聊的?

徐蕊討厭她,她又不是不知道。

徐蕊無非是想在她面前秀優越感而已。

江柔覺得無聊透頂,她有時間跟徐蕊聊這些,還不如去找人。

“你剛才不都已經把話說完了?還有什麼好聊的?我還有事要忙。”

徐蕊不依不饒,死活不讓路,“你能有什麼事要忙?一起玩嘛,我給你介紹我朋友,她們都很有錢的,說不定以後你窮得吃不起飯了,可以找她們幫忙呢。”

江柔終於聽不下去了,眉頭一蹙,“你看小說看太多了吧?這種臺詞現在不流行了。”

她有手有腳,而且還是高才生,到底為什麼徐蕊會覺得她會有一天窮得吃不上飯?

所以江柔一本正經地提醒徐蕊,“你首要任務是解除安裝你手機裡的小說軟體,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徐蕊擋著她路,也沒關係,大不了她換一條路走。

但她一轉身,就被那幾個富家千金擋住了。

“別走啊,徐蕊還有話沒說完呢。”

雖然她們不待見徐蕊,但無聊啊。

徐蕊給她們找了個樂子,她們就看看唄。

見有了幫手,徐蕊冷笑一聲,朝江柔靠近,“江柔,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命令我?我現在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和你的那個殘疾老公喝西北風。”

江柔露出驚訝的表情,“哦,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能讓我婆家天涼家破?”

徐蕊雙手環胸,格外得意,“那當然可以。”

她家現在在A市也算有錢,花點錢讓江柔那個殘疾老公一家沒果子吃還是很簡單的。

江柔笑了笑,撩起眼皮對徐蕊身後,冷著一張英俊臉龐的沈凜川道,“聽到了嗎?小沈總,她打算動動手指就讓沈家破產。”

徐蕊一愣,她轉過身去。

當她看到身後冷冰冰插兜站著,眼神陰沉,氣勢凌人的沈凜川時,臉色一變。

徐蕊沒想到江柔竟然嫁到了沈家!

徐蕊腳都軟了。

沈家,她怎麼可能鬥得過?

沈凜川微微眯眼,記住徐蕊的臉,然後翕動薄唇,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恭候佳音。”

他不認得的人,恐怕在A市也排不上什麼名號。

回頭讓手下人處理就好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徐蕊嚇得頭皮發麻。

沈凜川重新將目光落到江柔身上,“嫂子,方便單獨聊會嗎?”

江柔好奇沈凜川要跟她聊什麼,便點了點頭。

她抬腳要往前走,發現徐蕊擋著她。

江柔就看了徐蕊一眼,徐蕊礙於沈凜川在場,只能主動往旁邊站了站。

江柔抬腳朝沈凜川走去,二人一起走了。

江柔和沈凜川前腳剛走,那幾個看戲的富家千金就忍不住調侃徐蕊。

“徐蕊,你不是說認識沈家少爺嗎?他領帶上的領帶夾都是你送的,為什麼他看見你卻這麼冷淡?”

“是啊,我看他對你那個同學還上心點。”

徐蕊面子有些掛不住,抿了抿唇,強行解釋道,“有外人在場,他不好意思而已。”

她哪裡認識什麼沈凜川?

要是認識,她就會知道江柔是沈凜川的嫂子了。

但她也沒覺得江柔多有本事。

江柔嫁的是沈家大少爺沈宴山。

沈家少奶奶,聽著好聽而已。

別以為她不知道,沈宴山,可是廢人一個,聽說沈家早就把沈宴山逐出沈家了。

有本事江柔勾搭上沈凜川啊。

不過,江柔是沒機會了。

她徐蕊倒有機會。

沈凜川黑著臉急匆匆地拉著江柔離開現場。

江柔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跟不上沈凜川的步伐,氣得直咬唇,“你到底要拉著我去哪裡?”

沈凜川不理她,江柔乾脆往路邊一停,不動了。

沈凜川也跟著停了下來,他盯著江柔看了一會,目光觸及江柔身上的寬鬆西裝外套。

他當然認得這是他哥的外套。

他冷笑一聲然後扯下江柔身上的外套,直接扛起江柔,再把外套蓋住江柔身子防止走光,做完這些,他抬腳就走。

江柔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她連忙伸手去打沈凜川的後背,“沈凜川!你幹什麼?放我下去!”

沈凜川根本不聽,任由江柔的拳頭如雨點一般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背上。

江柔肯定是捨不得打他,根本不疼。

要是江柔知道沈凜川的想法肯定會氣死。

她是捨不得打嗎?

她是力氣不大!

她之前天天待實驗室,身體虛到爬個四樓樓梯都得喘半天,哪來的力氣打疼沈凜川這個隔三岔五就往健身房跑的自律霸道總裁?

等到了一個無人的樓梯間,沈凜川這才把江柔往地上一放。

江柔腦袋還暈著,還沒有緩過來就聽見沈凜川劈頭蓋臉地問她。

“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江柔有些一頭霧水。

沈凜川氣不打一處來,皺緊好看的眉,臉繃得緊緊的,怒氣衝衝地質問江柔,“一邊給我邀請卡請我來晚會當你男伴,一邊又跟其他男人一起出現,還叫上了我哥和姓周那小子。”

“嫂子不覺得你有點貪心嗎?”

沈凜川已經氣一晚上了。

他沒等來江柔勾引他,竟然等來江柔跟其他男人一起出現在晚會,而且不止一個,還有他哥和周野。

沈凜川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

而且這個人還是江柔。

他竟然被江柔耍了!

他越想越氣,這才忍不住來找江柔。

江柔更迷惘了,“?”

她什麼時候給沈凜川邀請卡了?

沈宴山和周野也不是她叫來的啊。

沈凜川在發什麼瘋?

是不是又中什麼迷幻藥了?

江柔簡單捋了一下,“你說,我邀請你當我男伴,一起出席晚會?”

沈凜川覺得江柔有些明知故問,他煩躁地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壓低了眉,嗓音沉沉,“領帶夾和慈善晚會的邀請卡,不都是你送給我的?”

他討厭打領帶,也討厭來這種場合。

沉悶到快要讓他喘不過氣。

聽到這,江柔可算聽明白了。

哦。

沈凜川本來以為是她邀請他來慈善晚會,所以就特意戴上她送的領帶夾滿心歡喜地來了?

那沈凜川是不是對她有點意思了?

雖然任務進度沒增長多少,不過看沈凜川這樣,也不算是毫無機會。

得到有用的資訊,江柔剛要開口,沈凜川似乎察覺到什麼,緊繃著英俊的臉朝旁邊陰暗處冷冷呵斥一聲。

“想聽就光明正大出來聽,偷聽算什麼?”

片刻之後,陰暗中走出來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

男人個子挺高,氣質儒雅,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抬起頭來,那張臉生得眉眼極好,桃花眼高鼻樑薄嘴唇,指間夾著根菸。

男人將手上的煙按在垃圾桶上,撩起眼皮看了江柔一眼,喉結滾了滾,這才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只是在這抽菸。”

“你們繼續。”

說完,男人就轉身走了。

江柔瞥了一眼,男人長得似乎有些眼熟,但她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不管怎麼樣,拍賣會即將開始了,拍賣會的事情重要一點。

所以江柔打算趁著被打斷離開,卻被沈凜川拽住胳膊拉了回去,“嫂子不給我個交代,別想走。”

江柔太陽穴突突亂跳。

沈凜川好麻煩。

一邊嫌棄她,一邊又上趕著來找她。

純純犯賤。

江柔瞥了一眼沈凜川,然後解釋,“邀請卡不是我給你的。”

沈凜川那張英俊的臉更難看了,跟從酸菜罈子裡抓出來一樣,皺皺巴巴的,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哦?嫂子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柔盯著沈凜川的臉看了看,雖然沈凜川和沈宴山很像,但明顯沈宴山看起來柔和些。

而沈凜川看起來戾氣太重。

這種人,就跟杜賓犬一樣,敏感又記仇。

江柔點了點頭,果斷答覆,“嗯,是你自作多情了。”

沈凜川氣笑了,他明明氣得快要胸腔爆炸,但他依舊強裝著鎮定,讓自己看起來完全不生氣,彷彿他根本不在意江柔。

他咬緊牙關,再問,“那禮物是什麼意思?”

江柔眨了眨眼,挺著修長白皙的脖頸,像只優雅的小天鵝,理直氣壯地道,“嫂子不能給小叔子送禮物嗎?”

“不僅是你,你爸媽,還有爺爺那邊我也送了。”

為了不讓沈宴山抓住她把柄離婚,她真的很謹慎。

她就連沈家養的狗也送了禮物,一個不落。

聽完,沈凜川愣了半晌。

他還以為江柔是勾引他。

結果江柔是聖誕老人,到處派禮物呢?

沈凜川有些破防了,他擰碎眉間最後一點冷靜,直截了當地問,“江柔,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江柔不假思索,“小叔子。”

“就這?”沈凜川拳頭攥緊了。

江柔反問,“要不然?”

難道要說是勾引物件嗎?

她又不蠢。

勾引人還直接說出來。

江柔抬手看了看腕錶,見時間差不多了,沈凜川這邊也馴得差不多了,便淡淡道,“拍賣會要開始了,你哥還在等我,我走了。”

沈凜川下意識去追江柔,但走了兩步,他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什麼,所以停了下來。

江柔也停下來了,她低頭往沈凜川腳下一看,是她的一百萬。

她心都涼了半截,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

她氣憤地抬起頭,睜大了一雙杏眼,氣鼓鼓地瞪著沈凜川。

那小臉蛋,就跟個炸毛的河豚一樣。

沈凜川想伸手戳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個想法非常危險。

所以他硬生生把手揣進西裝褲兜裡,當做沒事發生。

但很快,沈凜川就反應過來另一件事,不高興地擰緊了眉。

不就是他哥的一件外套?

他不小心踩髒了而已用得著這麼生氣?

還瞪他。

江柔以為瞪他,他就會說對不起嗎?

但沈凜川被江柔瞪了一會,竟覺得越來越心虛,就跟他真的做錯事一樣。

“……”

沈凜川摸了摸鼻子,往後面退了退,再想了想,立馬脫下他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江柔,“對不起,賠你一件。”

他外套比他哥的要貴。

江柔翻了個白眼,“誰要小叔子的外套啊。”

她彎下身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然後拿著走了。

沈凜川拿著外套的手還懸在空中,但江柔已經走了,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沈凜川,“……”

好吧。

他的確是江柔的小叔子。

沒錯啊。

但為什麼他這麼氣?

就跟有什麼堵在他胸口一樣,悶得慌。

沈凜川不高興地拿出手機打算打個電話。

螢幕一亮,正好露出屏保。

屏保是那一天晚上江柔在山上賽車後摘掉頭盔露出真容的照片。

照片上的江柔明媚又動人,髮絲飛揚,看得人總會心漏一拍。

他盯著屏保看了半晌,又默默關上手機。

他只是覺得他這張照片拍得好而已。

沒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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