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他又像狗一樣被玩弄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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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藺聿崢黑著臉就站起來走了。

周野絲毫不在意,把錢掏出來,美滋滋地數著錢。

反正被罵一句就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這時候,藺聿崢折返了回來,他直接把周野手上的錢給搶了回來。

還想拿他的錢攢老婆本娶他老婆?想得美!

他不缺這點錢,但他就是不樂意給周野這個小白臉。

藺聿崢把錢往口袋一揣,這才大步離開。

周野也沒去追,翻了個白眼,罵了句小氣。

不過也沒所謂。

反正這點錢也不夠老婆本。

他就是故意氣氣藺聿崢的。

畢竟藺聿崢年紀這麼大了,說不定一氣就嘎了。

那他可就能趁機上位了。

至於藺聿崢問的問題,周野覺得藺聿崢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如果畏頭畏尾,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還有什麼意思?

所以周野向來是跟隨心出發。

他對姐姐心動,那就積極地去追姐姐,沒什麼不對的。

但藺聿崢就是他情敵。

他才不會幫他的情敵呢。

想到這裡,周野起身去做飯了。

他準備做個愛心午餐送到公司給姐姐。

藺聿崢,拿什麼跟他比?

此時的江柔正開完會,走出會議室。

而沈凜川跟在江柔身後,認真地彙報著工作。

“電視臺有欄直播類的訪問節目想要邀請江總你參加。”

“現在沈氏的專案剛重啟,如果你可以參加這個訪談節目,為專案增加熱度,也是一件好事。”

江柔聽著點了點頭,“有道理。”

“替我答覆,就說我參加,不過我只能抽出明天半天的事情。”

說著,江柔走進辦公室,沈凜川也隨之走入,順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上,“江總放心,我會跟電視臺那邊商議好的。”

四下無人,沈凜川這才開口詢問,“這次電視劇訪問,我陪你去?”

只有在公司他才能跟她在一起,沈凜川已經有些不滿足了。

他想一直一直跟她在一起。

特別是沈凜川今天早上又在江柔的脖頸上看到了好幾道吻痕,他更加嫉妒這個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男人。

他就要跟在她身邊,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狗男人連吃帶拿的,還特意留下痕跡挑釁他。

要是被他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不揍得那個男人求饒,他沈凜川就跟那個人姓。

江柔搖了搖頭,“不用了,你留在公司就好。”

沈凜川最近有些黏人了。

平時發給她的訊息更是不能過審。

浪到飛起。

不是說想她,就是給她發腹肌照勾引她,偶爾還買了點不正經的衣服說要穿給她看。

跟江柔第一次看見的狂傲不羈的沈凜川截然不同。

有句話說得好。

烈女怕纏郎。

江柔的確是被沈凜川纏得有些受不了。

沈凜川一聽見不讓他跟,他不由有些失落,眼睛掠過一抹黯然。

他感覺到她最近對他有點冷淡。

因為她很少打他了。

可別人不是說,得到了才會不珍惜嗎?

他都還沒有讓她得到呢。

當然,其實是他各種明示暗示,她都不為所動。

每次都是他被肆意玩弄。

雖然很爽,但沈凜川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沈凜川想啊想,終於想出來是哪裡不對勁了。

肯定是他沒完全把自己交出來,所以她膩了。

想到這裡,沈凜川迅速想好了計劃。

沈凜川故作若無其事地走到江柔身旁,把檔案遞給江柔。

江柔剛伸手去接,沈凜川突然捂著胸口彎身悶哼了一聲。

江柔一愣,心想,該不會是上次她抽的傷還沒有好?

所以江柔關心地問沈凜川,“你的傷好了嗎?”

沈凜川撩起眼皮,長睫微顫,故意露出痛苦的神情,“偶爾會疼。”

江柔眨了眨眼,“這麼久還疼?我記得我沒下手這麼重。”

沈凜川看起來人高馬大的。

沒想到這麼不經抽。

抽了那麼幾下,這麼久都沒好。

見江柔上了鉤,沈凜川這才徐徐圖之,“不是身上的傷疼,是心疼。”

但他圖到一半,就嘎巴一下被撞了回去。

江柔眉頭一蹙,臨危不亂地立馬拿起手機,“我幫你叫個救護車?”

心臟病,這可不是小事。

沈凜川,“……”

沒法子了,沈凜川只能厚著臉皮牽起江柔的手,然後放到他的心口上,牽著江柔的手,輕輕揉著他的心口,“是想主人,想得我心疼。”

江柔,“……”

別人都是拿錢來考驗幹部。

怎麼到她這,都是拿胸肌考驗她?

完了,真考驗到她喜歡的點上了。

見江柔沒有把手抽回去,沈凜川乘勝追擊,彎下身,喉結滾了滾,鼓起勇氣邀請,“我新養了只貓,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

江柔這次聽明白了,她故意抬起頭,眨著眼睛問沈凜川,“你家貓會穿女僕裝嗎?”

沈凜川怔了半晌,似乎有些豁不出去。

“嗯?”

江柔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她白皙脖頸處的吻痕又不經意地露了出來,就這樣硬生生闖入沈凜川眼中。

又是挑釁。

沈凜川深呼吸一口氣,最後生生從喉間艱難地滾出,“……我能買,很快。”

見沈凜川如此視死如歸,連貓耳女僕裝都願意穿,江柔就知道沈凜川是豁出去要勾引她了。

小狗爭寵也很正常。

江柔並不覺得有什麼。

但她真的沒空應付沈凜川。

江柔伸手摸了摸沈凜川的臉,哄道,“下次我再去看。”

頓了頓,她又施加“威嚴”,“這裡是公司,沈秘書,不專心工作是要受罰的。”

沈凜川黯淡的眸子卻是亮了亮,“求之不得。”

“那就罰你……”

沈凜川期待地望著江柔。

只見江柔水光瀲灩的紅唇微啟,嗓音慵懶而勾人,緩緩道,“去把公司樓下大廳掃了。”

沈凜川,“……”

他一下子沒了力氣,有些哀怨,又捨不得真的說重話,只憋出來一句,“你怎麼這麼壞?”

把他興致勾起來了,卻又拒絕他。

他又像狗一樣被玩弄了。

江柔笑了笑,“你討厭我?”

沈凜川想狠著心點頭的,但江柔靠過來,摸著沈凜川的臉,親了親沈凜川的嘴角。

那個香香軟軟的吻落下來,沈凜川嘴角就止不住地往上翹起,被拒絕的失落一掃而空。

他想說。

不討厭。

他就喜歡她這麼壞。

但沈凜川不好意思說,抿了抿止不住要上揚的嘴角,最後道了一句“我下樓掃地了。”就匆匆離開了。

沈凜川推開辦公室門,一路緊繃著嘴角,看起來面無表情,一直到進了電梯,他這才忍不住地抬起手,指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剛才那個香吻落下的地方,嘴角揚起。

沈氏辦公樓一樓大廳

沈凜川剛從保潔阿姨手上接過掃帚,周野就提著東西從門口進來了。

周野戴了個紅色鴨舌帽,穿著新潮的牛仔外套,脖子上環著個大大的耳機,手裡提著個印著可愛蘋果圖案的保溫袋就進來了。

一進來,周野就跑去跟保安商量放他上樓。

因為周野風格跟上班族不太一樣,所以沈凜川一眼就看到了周野。

沈凜川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他特別討厭周野。

一想到那個舌釘很有可能就是送給這個不著調小白臉的,沈凜川就心情很差。

沈凜川下意識要過去,但看到手裡的掃帚,又趕緊折返回去把掃帚放下,對著旁邊的玻璃整理整理身上的正裝,確定自己今天很帥,很耀眼,這才抬著名貴的皮鞋朝周野走了過去。

周野正跟保安大叔說著好話開閘放他進去,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閒雜人等不能進沈氏。”

聞聲,周野一愣,他轉過身望去,然後就看到了西裝革履,渾身上下一絲不苟,拽得跟全世界都欠他幾個億的男人。

周野仔細辨認了一會才發現,這個拽男是沈家老二,沈凜川。

怪不得周野。

這沈家兩兄弟長得跟雙胞胎一樣,但性格卻是南轅北轍。

一個光明正大變態,一個藏著掖著變態。

不過,周野都沒放在眼裡過。

周野笑得爽朗燦爛又陽光。

“謝謝沈副總提醒。”

“沒事,我可以打電話給姐姐,讓姐姐下樓。”

沈凜川心裡冷嘲一句,窩囊廢。

他剛要走,就聽見周野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然後順便我跟姐姐去附近酒店開個房。”

沈凜川腳步生生一頓。

他回過頭去,眉心堆起一座小山,不爽快要溢位那張英俊的臉,“你們開房幹什麼?”

“吃飯啊。”

周野提起手上的保溫包,一臉無辜地道,“我專門做了姐姐愛吃的菜過來給她,但你不讓我上去,那我只能跟姐姐去附近酒店開房吃了。”

“開房好啊,吃完飯還能做運動消消食。”

“姐姐可香了。”

周野說著都害羞了。

那個死樣子看得沈凜川恨不得上去踢他一腳。

但他踹傷了她的小情人,她肯定會跟他急。

沈凜川只能忍。

誰讓他是四呢。

沈凜川掏出他的工牌,在閘前掃了掃,沒好氣地對周野道,“她工作很忙,你送完飯就早點滾。”

“謝謝沈副總,下次一起吃飯哈。”

因為離得近,沈凜川瞥見了周野說話時張開的嘴。

沈凜川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在周野即將過閘的時候,沈凜川突然拽住他的衣領,把周野拽了回來。

周野快要氣炸了,“又怎麼了,沈!副!總!”

沈凜川眯了眯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周野,整個人看起來冷颼颼的,幽幽質問,“你沒有舌釘?”

“我當然沒有!”周野毫不猶豫就回答。

他要是敢打舌釘,他家裡人就敢抽死他。

而且他最討厭往身上打東西了。

多疼啊。

回答完,周野覺得莫名其妙,反問,“你問這個幹嘛?”

沈凜川一張英俊的臉陰沉的就跟暴風雨來了一樣,“你沒有打舌釘,那她親手做的舌釘送給了誰?”

他之前也打聽過了,藺聿崢也沒有打過舌釘。

所以不是周野,又不是藺聿崢,到底是誰?

她身邊還有誰???

周野一聽,終於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在鬧彆扭啊!”

“舌釘送給誰我不知道。”

“但你好像搞不清楚你的位置。”

周野比出五根手指,特意在沈凜川面前晃了晃,“你是這個。”

沈凜川,“!!!”

他一直以為他頂多是四。

結果他是五?

沈凜川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瞪大了眼睛,怒氣衝衝地問周野。

“四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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