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你朋友才是勾引別人老婆的賤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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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角色是傅辭淵。】

聽到這,江柔並不覺得很意外。

終極玩家是傅辭淵這件事,她早就有預料了。

只不過是想得到驗證而已。

既然得到了驗證,那江柔也就放心了。

江柔嘴角揚了揚,抬腳上樓了。

此時,藺聿崢正坐在車裡,目不轉睛地望著江柔離開的背影。

藺聿崢眼神帶著糙漢少見的溫柔。

他越看越喜歡,怎麼看都看不夠,哪怕只是個背影,似乎都足夠他回味好久。

一想到自己三年前的白月光現在成了他名正言順的老婆,他就想要樂出聲,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娶到了最喜歡的女孩。

藺聿崢想,他要不要補辦個婚禮呢?

越盛大越好。

他要把他老家的親戚長輩朋友,甚至於鄰居都請來參加他的婚禮,他要告訴他們,他光宗耀祖了,他祖墳冒青煙了,他娶了個漂亮、貌美又有氣質還聰明厲害非常有本事的老婆。

但藺聿崢轉念想,這樣江柔可能不太願意。

因為結婚浪費江柔的時間。

不知道能不能他把婚禮的所有事給辦好,然後婚禮當天江柔就過來露個面就行了呢?

藺聿崢正想著的時候,車窗傳來敲擊聲。

藺聿崢還以為是江柔落了東西所以折返回來了,立馬驚喜地望去。

在看到窗外的人時候,藺聿崢的臉立馬沉了下去。

沈氏

江柔回到辦公室,一推開門,就看到此時站她辦公室裡的沈凜川。

沈凜川西裝革履,單手插兜,就站在那,身後是明淨的落地窗,那璀璨的夜景燈光灑了他半身。

看見江柔,沈凜川那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抹深沉。

一眼,江柔就察覺到不對勁。

她走了過去,在辦公桌前坐下,“沈秘書,還沒有下班?”

沈凜川跟著不緊不慢地轉過身,抬起被包裹在西褲裡的長腿朝著江柔走去,“嗯,等你。”

“等我幹什麼?”江柔故意裝傻。

沈凜川把手撐在辦公桌上,垂眸望著江柔,濃密長睫半遮住那雙自帶著凌人氣勢的眸子,“你要的東西,我已經調查好發到你郵箱裡了。”

頓了頓,他就跟要把江柔生生看出個洞來的一樣,嘴角上揚起一抹很淺的笑意,“我要的東西,你什麼時候給我?”

江柔不緊不慢地拉開旁邊的抽屜,“獎勵啊,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沈凜川立馬想要伸手去拿,生怕江柔反悔。

江柔先他一步反應過來,迅速把抽屜給關上了。

她撩起眼皮去看沈凜川,眼神不媚卻勾人,帶著上位者的從容,高高在上,“這麼著急幹什麼?”

“等我先驗驗貨。”

“我滿意了才有獎勵。”

一個眼神看得沈凜川心都要燒起來。

他呼吸跟著重了。

他沒辦法拒絕,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那我到旁邊等著。”

江柔點了點頭。

沈凜川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正在仔細看著資料的江柔,他有種活在夢裡的感覺,很不真實。

他去回看了直播,這才看到這個傳說中R小姐開機車的畫面。

很有衝擊力,也很熟悉。

彷彿在哪裡見過一樣。

直到塵封的記憶逐漸被喚醒,沈凜川重新想起三年前在萬壑嶺的那一夜見到的那道硬生生從黑夜中衝出來的身影。

沈凜川將這兩道身影重疊,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原來,她從未離去。

她一直都在。

如此,也正好可以解釋,為什麼他見到R小姐的第一面就覺得如此熟悉,甚至於無法自拔地深陷進去。

發現這個真相,沈凜川其實並沒有什麼反應。

不生氣,也不覺得多麼的欣喜。

對他而言,面前這個人是R小姐,還是江柔,似乎都不怎麼重要。

他喜歡的是這個人,而不是一個身份。

想到這裡,沈凜川眯了眯眼,換了個姿勢,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柔。

真美。

連蹙眉都這麼美。

江柔終於看完沈凜川發過來的資料,她合上電腦,抬眼望向沈凜川。

辦公室裡的光線溫和而曖昧。

目光交匯的那一瞬間,沈凜川下意識站起來,但又想起江柔的話,只能硬生生忍住躁動的心重新老老實實地坐回去。

不過,坐回去以後,沈凜川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像是等著主人發號施令的狗一樣。

沈凜川覺得有些尷尬。

心想,他待會肯定不會這樣了。

就算真的要當狗,他也得當只稍微沉得住氣的狗。

要不然顯得有點隨便。

傳出去,大家都會說他沈凜川是隻隨便的狗,不好聽。

這時候,江柔懶洋洋地看著沈凜川,大概是懶得開口,所以就抬手隨意朝著沈凜川勾了勾手。

那指尖一勾起,沈凜川就跟條件反射一樣,立馬站了起來朝著江柔抬腳走了過去。

他就是江柔的狗。

非常隨便的狗。

江柔拉開抽屜,把她早準備好的獎勵拿了出來遞給沈凜川。

沈凜川開啟包裝盒,裡面躺著條項鍊。

那是條黑色的皮質細長項鍊,中間垂了個很小的梔子花吊墜,吊墜下面刻了個很小的“R”字。

沈凜川指腹摸了摸吊墜上的‘R’字,心滿意足地揚了揚嘴角。

江柔淡淡道,“這條項鍊是特殊的材質打造的,很堅硬,用電鋸都打不開。”

“開啟這條項鍊,需要我的口令。”

“沒有我,你永遠不可能摘下這條項圈。”

“你還想要戴上嗎?”

沈凜川越聽,眼神就越興奮。

他竟在江柔面前單膝緩緩跪下,仰視著將項鍊交到江柔手上,如同是將拴著自己的狗繩交給了江柔。

“求之不得。”

一個可以拴住他兩次的女人,才有資格給他戴上這個永遠摘不下來的項圈。

江柔居高臨下,冷漠地看著跪著的沈凜川,心神一動,微微傾身,接過項鍊,拿著項鍊在沈凜川臉上輕輕撥弄,試探著翕動紅唇,“你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她也不是什麼狗都收。

有些狗問得太多,很煩人,她也不想要。

所以但凡沈凜川問起她的真實身份,她就會把沈凜川踹了。

能留在她身邊的,都得聰明、話少。

哦。

當然還要長得好看。

她找男人是為了找開心的,而不是找糟心。

沈凜川用臉順從地蹭了蹭江柔的手背,搖了搖頭,“沒有。”

“當狗,哪能問主人問題?”

“只需要聽從主人吩咐就好了。”

沈凜川目光灼灼,滾燙的呼吸就直接撲打在江柔手背上。

江柔很滿意沈凜川的乖巧,這才彎下身,雙手繞到沈凜川身後,親自給沈凜川戴上了項鍊。

戴完,江柔仔細欣賞著沈凜川,那眼神,如同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藏品,她輕將沈凜川的碎髮撩到後面去,溫柔誇讚。

“很適合你。”

沈凜川微微仰頭,望著江柔,幾乎要溺死在江柔的溫柔鄉中,那溫婉動聽的女聲落在耳邊,更讓他耳根一燙。

隨著沈凜川體溫升高,他白淨脖頸間那條項圈竟一點點地變成了紅色,紅色的項圈與那白皙的皮膚疊加在一起,視覺衝擊很大,竟多了幾分令人憐惜的味道。

江柔挑眉。

這溫感功能真有意思。

體溫一高就會變色。

似乎提醒著別人,這朵花已經成熟,可以摘了。

江柔俯身下去,故意跟沈凜川離得很近,她甚至於可以聽見沈凜川那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聲。

她像是個發現有趣事物的小女孩,勾唇笑了笑。

笑得純真又帶著狡黠。

靠得太近了。

近到江柔身上的梔子花香已經侵佔了沈凜川的身心。

沈凜川喉頭一陣乾燥,嚥了咽口水,下意識抬頭,想要親親江柔。

江柔先他一步反應過來,眉頭一皺,往後一退,沈凜川依依不捨地去追,卻被江柔扇了一耳光,“誰允許你親我?”

沈凜川跪在那,硬生生捱了一巴掌,就連躲都不敢躲,那英俊帥氣的臉立馬紅了一側。

但哪怕是這樣,沈凜川眼底都沒有一點怒氣,全是臣服與興奮。

他抬著膝蓋,不緊不慢地重新靠近江柔。

俯身,低下頭,捧起江柔剛才扇過他的手,心疼地看著那因為扇他而微微泛紅的手,忍不住垂眸,低下頭去吻了吻那指尖。

他痴迷一般吻遍那帶著香氣的手,這才撩起眼皮,眼神迷離中帶著點饜足,他喉結滾了滾,輕聲地道,“我下次不敢了。”

江柔抬手,慢慢撫上沈凜川那張染著淡淡一抹薄紅的臉,詢問,“你會永遠這麼乖的,是嗎?”

沈凜川爽得早就五迷三道了,江柔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乖乖地點了點頭,“嗯,我會永遠乖的。”

與此同時

沈氏辦公樓旁邊的一條偏僻小巷子裡

藺聿崢小腹上硬生生捱了一拳,踉蹌著往後退,最後生生撞到角落牆上才停下來。

他跌坐在地,痛苦地捂著小腹,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男生雙手插兜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盯著藺聿崢,臉隱於黑暗中,他冷漠地道,“你輸了。”

藺聿崢冷笑一聲,渾身散發著男性陽剛的魅力,“姓周的,你才揍了我一拳,我揍了你十幾拳,你怎麼好意思說我輸了?”

聞言,男生動了動,走出黑暗,只見他運動服上全是汙痕,清秀年輕又帥氣的臉更是青紫一大片,眼睛腫成個核桃,所有的傷幾乎都集中在了臉上。

“老東西,你比我老這麼多,就應該讓讓我。”

說著,周野用腳踢了踢藺聿崢,沒好氣道,“我不管,你必須遵守諾言,離開我姐姐。”

藺聿崢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他就知道周野找他沒好事。

周野敲了他車窗,非得說要跟他聊一聊。

藺聿崢知道他說不過這個不要臉的狐媚子,所以也沒打算跟周野聊。

但周野說他手頭上有江柔的睡顏照。

事先宣告,他不是變態。

他只是單純好奇周野到底想聊什麼而已。

藺聿崢就這樣跟著周野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結果剛進巷子,藺聿崢沒看到所謂的江柔睡顏照,周野就說什麼要跟他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鬥。

誰輸了,誰就退出。

藺聿崢當然不會跟周野比這麼無聊的東西。

倒也不是藺聿崢沒有把握贏。

單純是因為,毫無意義。

在他們的關係上,主導方永遠是江柔,也只會是江柔。

就算他贏了,江柔對周野感興趣,他也沒辦法讓周野離開。

所以藺聿崢覺得這場比試毫無意義。

但周野可不管,他已經被妒火燒紅了眼,不管不顧地就跟藺聿崢打了起來。

周野怎麼可能打得過混過黑道的藺聿崢?

所以一場下來,周野被揍得鼻青臉腫。

最後還是因為藺聿崢有傷在身,這才發揮失常,捱了周野一拳。

藺聿崢當然不會聽周野的,翻了個白眼,“不可能,想都別想!要離開也是你離開。”

周野氣得要衝過去踹藺聿崢,他朋友段峰連忙衝出來一把攔住周野,“周野,別衝動!這是法治社會!打人是犯法的!”

周野也怕自己被藺聿崢打死,所以在找藺聿崢挑戰前特意找了他朋友段峰一塊跟著來。

段峰今天晚上才下的飛機。

一下飛機就被周野一個電話搖過來了,只知道周野要找搶他老婆的男人打架,其餘的是一頭霧水。

周野氣急敗壞地指著自己臉跟段峰罵罵咧咧道,“犯個屁!你看看我被他揍的!”

段峰一看,還真是。

周野那張帥臉簡直沒法看了。

再看地上那個帥哥,除了臉色差點,但臉是一點沒傷,五官硬朗英俊,神情從容,看起來真TM帥。

這樣的男人,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別說一個周野了,再加個他,都不一定能打過。

那隻能說道理了。

段峰拍了拍周野,安撫,“你冷靜,我去跟他說說道理。”

周野白眼一翻,抱著胳膊去旁邊了。

段峰這才走到藺聿崢面前,蹲下身,好聲好氣地勸道,“帥哥,你長得這麼帥,身上的衣服和表都是大牌貨,一看就知道是個成功人士,何必幹這種勾引別人老婆的缺德事?我朋友已經夠仗義了,還好聲好氣勸你離開他老婆,正常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被外面的賤男人勾引,不得打死那個賤男人?”

藺聿崢越聽眉頭擰得越緊,最後,他忍不住提醒段峰,“抱歉,糾正一下,你朋友才是那個勾引別人老婆的賤男人。”

段峰身後的周野不屑地大聲承認,“是啊,我就是勾引他老婆,那又怎麼樣?我是三,但你老婆喜歡我啊!你看不慣啊?”

段峰,“????”

我勒個去,他朋友才是那個三?

不對啊。

他只聽說過原配暴打小三。

頭一回聽見小三這麼理直氣壯地暴打原配的。

段峰心虛得冷汗都直往下流,但他還是昧著良心,深呼吸一口氣,再度開口。

“話又說回來了,雖然他勾引你老婆,但他們肯定是真心相愛的,我看你也是好人,要不然成全他們這對有情人?”

藺聿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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