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這是給你們解脫(1 / 1)
陸棲梧腳下一點,便是兇猛撲去,他的目標是一個近三十歲的男人,那男人滿眼驚恐,竟然放棄對抗,扭頭就跑!!
可…他並未修行腿法,在陸棲梧面前還敢露出背身,自然只有一個結局!
砰!
堂堂正正、勢大力沉的血拳一式直接砸在這人後背上,瞬間便是洞穿血肉,露出其中碎裂的脊柱和內臟。
陸棲梧甚至都能看到這人胸腔之中跳動的心臟,他收回手,扭過頭看向唯一還能站起來的為首隊長。
嘭!
陸棲梧腳下連點,來到那被他以血點手打穿數處傷口的男人邊上,這人拖著一條腿,一跳一跳想要逃離,察覺到陸棲梧的接近,卻來不及反應,便是被一拳打在脖子上。
瞬間那張嘴唇微張,似乎是想要求饒,又似乎在驚懼的臉頰和陸棲梧來了個面對面。
可……陸棲梧是站在這人的背後,剛剛那一拳,活生生將這人的脖子打斷,讓他的腦袋朝後軟軟的吊著,這才來了個臉對臉。
“……”
陸棲梧沒有理會,而是緩緩扭過頭,看著現場唯一還有行動能力的男人,也是這所謂血霧會的小隊的為首之人。
“你!!”為首隊長瞧著陸棲梧的狠辣手段,他滿臉恐懼,隨後手掌猛地探入懷中,等到抽出時,一個精緻小巧的手槍出現在手上。
可眼前青年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為首隊長的手臂還沒來得及抬高,人影已經出現在眼前。
啪!!
陸棲梧一腳踢出,將其手中的手槍踢飛,隨後一拳打出。
嘭!!
這隊長也是有幾分手段的,倉促之間竟然抽出手來和他對了一拳。
可碰撞之後,這隊長便是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掌,滿臉痛苦之色,定眼看去,那和陸棲梧對上一拳的左手,手背血肉模糊,指鋒直接裸露出森然白骨來。
“太弱了…”
陸棲梧搖搖頭,他不再猶豫,在眼前男人的求饒聲中,一拳打出,瞬間洞穿其腦袋。
而後他緩緩走到還剩幾口氣的其餘幾人面前。
到了煉髒境界後,武者的生命力極大增強。
例如那後背被洞穿,脊柱都出現碎裂,露出蠕動內臟的男人,此刻便口裡不斷流出血液,雙手不斷抓著地面,試圖將自己帶離這個地方。
而陸棲梧什麼話都沒有再說,而是高高舉起腳,然後一腳便是踩下。
生命力強橫,卻又沒有強到恢復力離譜的地步,在某些時候也是一種難以言明的痛苦,比如在這種重傷的情況下,渾身一動便是撕裂般的痛楚,可偏偏又沒辦法死掉,甚至連昏迷都辦不到!
“我這是給你們解脫啊!”陸棲梧低聲道。
等到將最後一人的腦袋給踩碎後,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看著地上的積水被血液擴散,浸染出黃紅色的模樣,陸棲梧走到位置高些的地方,這才藉著暴雨在地上流淌的積水,將身上稍微清洗了一下。
“你們將那條蛇處理一下吧,”陸棲梧頭也不回,說道。
劉晴和田落落兩人聞言一愣,可猶豫了一下,劉晴示意了一下,田落落便是過去按照他的交代去處理蛇類異獸。
劉晴則是快步上前,她道,“這些人都是血霧會的武者,而這片地界,是血霧會圈定的狩獵區域,我之前沒想到你追蛇能跑這麼遠…”
這是在解釋發生這樣的事情,並非她們在背後推波助瀾。
陸棲梧微微點頭。
雖然不知道這血霧會是什麼來頭,不過看兩邊的表現,顯然並沒有仇怨,而且這蛇類異獸本就是冷血動物,又躲在雨水之中,低溫低得可怕,誰也想不到他追逐另一個目標的時候,會遇到一條得手後就立馬逃跑的蛇類異獸。
那麼這事情大概也就是一件意外而發生的事情。
“血霧會圈定的狩獵區域,有明面檔案嗎?”陸棲梧問道。
“沒有,不過血霧會是六大門派之一,又比較霸道,這才圈出一定區域,還不讓我們這些個體行動的小隊進入,”劉晴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都是這些小隊的人自己說的,不過你看這些人的配置,的確是有些資本…”
陸棲梧若有所思的點頭。
眼前女人雖然話語簡短,不過言簡意賅,將重要的內容都透露出來了——
比如圈定不過是因為血霧會的武者小隊實力更強,又霸道,這才自己弄出來的區域,並沒有任何官面上的檔案,而劉晴等小隊之所以認同,無非是打不過而已。
其次,這並不是血霧門的門派行為,而是底下的小隊自己弄出來的。
“是他們先動手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作證的,”劉晴忽地說道。
剛剛衝突爆發開來,她和田落落並沒有離開,自然是瞧見了全過程。
無論是那仍舊藏在暗中,可至少達到外藥境界的保護之人,還是陸棲梧摧枯拉朽對付了五個武者,都給了她極為深刻的印象,若是能夠搭上關係,未來想來也能獲得些好處的!!
劉晴瞧著眼前稚嫩的青年,可後者只是擺擺手,示意並不需要。
“不需要,且不說我也是合理應對,這些人全都死了,也沒有走漏風聲的可能!”陸棲梧隨意道,他平靜的將一塊小小的肉條從衣服上摘下丟掉。
也不知道這是人體上哪塊區域的血肉,更不知道這是來源於哪個人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在暗澤高地這片還沒有輔助光腦勾連監察系統的管理體系下,死個把人在密林之中,不出半天屍體就會被血腥味吸引而來的野獸吞噬殆盡,壓根就沒有什麼被人發覺的可能。
又不是死的重要人物!
“你也過去處理吧,”
忽地,一道聲音響起。
劉晴聽到聲音響起,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在不遠處悄然站著一個男人,瞧著一臉老實的模樣,可在暴雨之下,這人手上空無一物,卻穿著一身乾淨且乾燥的普通衣服。
這怎麼看都不對勁!
“好!”劉晴立馬便是應了下來,然後朝著田落落那邊走去。
“柳烏哥,”陸棲梧打了聲招呼。
現身的柳烏微微頷首,然後他道,“你的心很亂…這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