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互幫互助?(1 / 1)
何雨柱看到劉樂平出來有些尷尬,又怕秦淮如看到這一幕。
準備轉身想要走,“一大爺,您回來了。”
扭頭就看見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走了過來。
易中海兩眼凹陷,一副沒有什麼精神氣的樣子,看樣子這兩天受了不少罪在公安。
劉樂平依舊在水管那洗著完臉頭也沒抬一下。
對於院裡這幫禽獸壓根不用給他們臉。
“奶奶,我扶您回去吧。”何雨柱急忙上前,扶住了隴南老太太。
嘴裡還唸叨著,“咱們大院就應該互助互愛才行!”這話明顯是給劉樂平說著聽的。
但劉樂平壓根沒抬頭,這讓何雨柱非常不爽。
就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沒處發洩。
“傻柱,以後就叫易大爺吧,別叫一大爺了。”易中海說道。
閆阜貴當上一大爺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處的劉樂平。
他丟掉一大爺,弄成今天的樣子,都是因為劉樂平。
他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劉樂平才可以!
劉樂平洗完了鍋碗瓢盆準備離開,後院有一個匆匆忙忙的身影跑了出來是許大茂。
“劉醫生,你在這呢。”許大茂來到劉樂平面前抓住了劉樂平的手。
“後院老曹家的孫子鬧病了,你趕緊幫忙去看看!”
“好。”劉樂平直接放下了鍋碗瓢盆跟著許大茂往後院跑去。
何雨柱看著劉樂平離開的身影,又看了看水池子邊的鍋碗瓢盆頓時心裡有了主意。
“奶奶,您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送您回去!”
小樣的劉樂平不是狂,不理我嗎?
老子直接把你鍋碗瓢盆給藏起來!
何雨柱直接上前把水池邊上的鍋碗瓢盆給拿走了。
易中海跟聾老太太看到這一幕一聲也沒有吭。
劉樂平跟著許大茂來到了後院把角的那家當中。
“曹老頭,我給你把劉醫生叫來了。”許大茂進門說道。
屋裡衝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一個破了好幾個洞已經變形的背心,一臉苦澀的樣子。
“劉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孫子!”曹老頭見到劉樂平就直接要跪下。
趕忙被劉樂平攔住,這一天天怎麼竟是想要下跪的。
“曹大爺,我看幫您看看您孫子,你彆著急。”
劉樂平對曹老頭有印象,之前剛搬來院子開大會的時候院裡大夥都互相介紹過。
曹老頭原名曹雲揚,家裡還有個孫子叫曹保國。
以前曹老頭兒子也在軋鋼廠上班,但因為違規操作工傷沒了,也沒有得到補償,兒媳婦後來跑了,扔下孫子給他。
他也沒有什麼本事,每天只能打打零工生活,後來軋鋼廠看他可憐沒有收回房子,並且幫助孩子上學到高中畢業,還讓老曹頭在廠裡撿垃圾打掃廠子一個月給十塊工資。
他家算是這院裡最困難的了。
秦淮如一個婦女在廠裡還有二十七塊五工資,並且還有傻柱給貼補,易中海,劉海忠幫忙出頭。
劉樂平走進屋內看到躺在青磚頭搭的簡易床板上躺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
屋內臭氣熏天,地上還有兩個破木桶,應該是男孩在屋內又拉又吐導致。
“孩子,放學回來就這樣了。”老曹頭著急地說道。
他就有這麼一個孫子,萬一出什麼事情他可咋活了。
他身上也沒有錢,只能去找後院條件看起來還不錯的許大茂幫忙。
許大茂立刻就想到了劉樂平就去前院喊了。
“把窗戶開啟通風,趕緊。”劉樂平說道。
“小國回來說冷。”曹老頭解釋道。
劉樂平上前翻開曹保國的眼皮看了看,然後把了一下脈搏。
發燒,頭暈,噁心,腹瀉,心跳加快,這些都是典型中暑的症狀。
“去打盆涼水來,還有毛巾!”劉樂平說道。
“我去。”許大茂趕緊跑出了門。
剛才的動靜也引來了後院幾戶人家出來檢視,紛紛走到曹老頭家窗戶邊看著。
聾老太太跟何雨柱也走到了後院。
“這個小畜生也會治病!”聾老太太惡狠狠地說道。
“奶奶,我看也是,這孫子只會裝。”何雨柱扶著聾老太太進了屋。
許大茂打了水,劉樂平趕緊拿著毛巾給曹保國擦拭全身。
“給我找個刮痧類的硬鋼鏰。”劉樂平說道。
曹老頭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個黑黢黢的東西遞給了劉樂平。
劉樂平拿著就開始給曹保國刮痧,重點颳了脖子,肩膀,背部,肘部,腋下等部位,直到刮出紫紅色的斑出來。
曹保國難受的樣子也緩解了一下。
“你們等著,我回家拿點藥過來。”劉樂平說著起身離開了曹老頭家。
出門就看到了後院的眾人,眾人讓開了一條路出來。
劉樂平抓緊回到家中,劉樂蕊已經不在家了,應該是和張芳芳去玩了。
在他上班第一天的時候,他從醫務室拿了一些藥回家應急用。
其中就有他配好的清暑益氣湯。
這玩意軋鋼廠的工人幹活時候中暑也需要,他用醫務室現有的藥材配了十來副,拿回家了幾副,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其實今天上午董邵軍為什麼會問劉樂平懂中醫嗎?
他看出劉樂平拿來的單子消耗藥材就有清暑益氣湯的藥材。
劉樂平拿著清暑益氣湯回到了後院。
“把這個藥熬煮給保國喝下去明天就好了。”劉樂平將清暑益氣湯給了曹老頭。
“曹老頭,我怎麼跟你說的,劉醫生可神了,我們軋鋼廠不少人都知道。”許大茂在一旁吹噓道。
曹老頭從口袋掏出了幾張皺皺巴巴的錢出來。
“劉醫生,我也不知道這個藥多少錢,我身上就有這些錢,你看行嗎?”
劉樂平推回了曹老頭的手,“沒事,曹大爺,都是鄰居,不要錢。”
“那不行,你的藥也是花錢的。”曹老頭連忙說道。
劉樂平這時候注意到曹老頭的手指跟手腕常年勞動都已經變形了。
他翻開曹老頭的手指跟手腕檢視了一下,默默記了下來。
曹老頭爺孫生活的環境實在太差了,連像樣的傢俱都沒有,更何況吃的了。
“沒事,曹大爺,這些藥都是去外面山上採的,不要錢。”劉樂平解釋了一句。
“劉醫生,你別騙我了,外面山上別說草藥了,野草根都被災民挖吃掉了。”曹老頭也是一個認死理的人。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些愧對劉樂平了,之前劉海忠選一大爺的時候,他把票投給了劉海忠而不是閆阜貴。
沒想到劉樂平今天還幫了他。
劉樂平根本不像之前開大會咄咄逼人的樣子。
他對面前這個新鄰居誤會太深了。
“劉醫生說不要錢,就不要錢,你這個老頭怎麼回事。”許大茂站出來說道。
“行了,問問院裡的藥罐子在誰家,去拿來給你孫子熬藥吧。”
許大茂拽著劉樂平離開了曹老頭家。
外面圍觀的人對劉樂平都豎起了大拇指來,“劉醫生真厲害!”
“以後劉醫生住在咱們院,咱們就享福了!”
“對,沒錯!”
他們當中還有兩戶投票時候給了劉忠海,現在一想當時真的太傻了。
劉樂平根本不是劉海忠,易中海說的那種拉幫結派人。
反觀院裡的某些人,曹老頭家裡有事連看也不看,還自詡院裡最德高望重的人,還不如過路的一條狗。
後院當中的眾人心裡也有了一番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