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憑什麼他可以進一線隊?!徹底火了!(1 / 1)
阿吉雷原本覺得白葉只是個有點技術但對抗不足的年輕人,頂多值得觀察,可剛才那記遠射的力量、角度,還有那腳直塞的精準度,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過他並沒有把白葉當成即戰力,畢竟一線隊的比賽強度遠非訓練可比,這孩子的身體對抗和大賽經驗還需要打磨。
他轉頭跟助理教練說了句:“這孩子有點靈氣,讓他接下來繼續跟著一線隊練,再看看錶現,同時你關注下他在B隊比賽的表現。”
“好。”
沒多久。
訓練接近尾聲,馬克西走過來拍了拍白葉的肩膀,“不錯啊白葉,第一次跟訓就有這表現,好好練。”
弗蘭也走了過來,笑著說:“你的遠射和傳球都很棒,繼續保持。”
阿圭羅則拋給白葉一瓶水,“下次再給我傳幾個這樣的球,咱們爭取多進幾個。”
白葉接過水,微笑著點頭。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他距離真正立足一線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至少,他靠自己的努力,打破了偏見,讓這些頂級球員看到了自己的價值。
不管最後是選擇門德斯的邀約,還是留在馬競,他都要抓住每一次訓練的機會,證明自己不止是不錯的年輕人。
一線隊球員們都開始收拾東西。
今天的訓練結束。
他們要好好休息一下,而白葉也跟著收拾自己的東西,並且還在和旁邊的阿圭羅聊天。
這個阿根廷人對於白葉所說的東方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現在的阿圭羅還不滿20歲,今年六月份才滿20歲,也就比白葉大了一歲左右。
同齡人有話說。
與此同時。
而訓練場外側的小路上,菲爾多斯的手還搭在馬里奧的舊揹包上。
揹包拉鍊沒拉嚴,露出半件洗得發白的馬競青訓球衣,馬里奧的頭埋得很低,鞋尖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聲音啞得像蒙了層沙:“就送到這兒吧,反正......也沒什麼好送的。”
他昨天剛收到青訓營的通知。
賽季結束後不再續約,這意味著他要離開待了三年的馬競,離開這個他曾以為能站穩腳跟的地方。
菲爾多斯是他的室友,也是青訓營裡少數還願意跟他說話的人,執意要送他到基地大門。
走到岔路口時,馬里奧忽然停住腳,眼神飄向不遠處的一線隊訓練場,聲音裡帶著點近乎卑微的期待:“再看一眼吧......就一眼,反正以後也沒機會了。”
菲爾多斯沒說話,陪著他走到鐵網邊。
兩人剛站穩,馬里奧的目光就像被釘在了場上,他最先看到的是馬克西的11號訓練服,接著是球隊的明星球員他的同胞阿圭羅,可下一秒,他的呼吸猛地頓住,眼睛瞬間瞪圓,手裡的揹包“咚”地砸在地上。
“那......那是白葉?”
馬里奧的聲音發顫,手指死死摳著鐵網,指節泛白。
他看見那個華國人,此刻正站在一線隊的草坪上,和阿圭羅、馬克西等球員有說有笑的。
看他們的樣子,就是剛訓練結束。
那是他做夢都想觸碰的場地!
可現在,卻被一個他始終瞧不上的沒有天賦的傢伙踩在了腳下。
菲爾多斯也愣住了。
白葉真的找到了一條通往一線隊的路!
他的驚訝很快變成了抑制不住的欣喜,嘴角悄悄往上揚,心裡忽然有了個清晰的目標:或許,自己還要更加努努力,也能像白葉這樣,站在那個場地上。
“憑什麼?”馬里奧忽然低吼出聲,聲音裡滿是不甘和嫉妒,“憑什麼是他?一個華國人!他的天賦連我一半都沒有,憑什麼他能站在那兒,我卻要被掃地出門?!”
他說著就要衝過去,菲爾多斯趕緊拉住他:“馬里奧,別衝動!這裡是一線隊訓練場,我們不能進去!”
可馬里奧像沒聽見,掙扎著要往前撲,“我要問他!我要問他憑什麼!他哪裡比我強?!”
“喂!你們是哪個梯隊的?”
一聲嚴肅的呵斥突然傳來。
穿著深色制服的保安快步走過來,語氣不容置疑,“這裡是一線隊訓練區域,青訓球員不準逗留!趕緊把東西收拾好,回自己的訓練區去!”
馬里奧的身體僵住了,保安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他看著保安嚴肅的臉,又看了眼場上正和馬克西擊掌的白葉,突然覺得一陣屈辱。
他連當面質問的資格都沒有,連靠近那個場地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菲爾多斯默默撿起地上的揹包,拉了拉他的胳膊:“走吧,馬里奧,別在這兒了。”
馬里奧沒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看著場上的白葉,看著那個曾被自己瞧不起的華國人,如今卻站在他永遠夠不到的地方。
一個踏上一線隊的訓練場,一個即將被青訓營徹底拋棄,天上地下的差距,像一把刀紮在他心上。
他任由菲爾多斯拉著自己離開,背影佝僂得像老了好幾歲,嘴裡反覆唸叨著:“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而收拾好東西的白葉,隱約聽見外側傳來一陣嘈雜聲。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鐵網方向,只看見兩個模糊的背影漸漸走遠,連衣服顏色都沒看清。
馬克西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什麼呢?教練要總結了。”
白葉收回目光,把剛才的小插曲拋在腦後,快步走向聚攏的球員。
阿吉雷站在球員中間,清了清嗓子:“今天的訓練就這樣,對抗強度不夠,明天加練體能。”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白葉身上,停頓了兩秒,沒說表揚也沒說批評,只是道:“明天準時到,別遲到。”
“是,教練!”
而遠處的小路上,菲爾多斯看著馬里奧失魂落魄的樣子,悄悄握緊了拳頭,又轉頭看了眼一線隊訓練場。
心裡暗自加油,他也要像白葉那樣,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靠近那個訓練場。
而不是像馬里奧這樣,被掃地出門。
此時。
埃斯皮諾訓練基地外的咖啡館角落,佩德羅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手裡的筆記本上只畫了幾筆無關緊要的塗鴉。
作為《馬德里體育報》的邊緣記者,他已經在這兒蹲守了三天——主編交代他挖點馬競一線隊的日常熱點報道素材。
可三天下來,除了拍到阿吉雷開車進出,連個像樣的熱點都沒摸到,馬競這些人太無趣了。
也不學著其他隊,在訓練的時候打打架什麼的。
他喝了口涼透的咖啡,盯著基地出口,心裡琢磨著要是再沒線索,明天就得被主編派去跑關注度更低的西乙聯賽。
很快,
訓練結束的馬競一線隊球員陸續走出來。
佩德羅瞬間坐直身子,舉著長焦相機對準出口,鏡頭先掃到馬克西的背影,接著是弗蘭標誌性的金髮,可下一秒,一個陌生的年輕身影讓他頓住了。
那是個身形偏瘦的年輕人,穿著和一線隊球員同款的訓練服,肩上挎著黑色運動包,正跟在馬克西身邊,兩人說著什麼,馬克西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裡帶著明顯的善意。
“這是誰?”
佩德羅皺起眉,手指在相機螢幕上放大畫面。
他跑馬競新聞,一線隊的球員閉著眼都能認全,可眼前這張臉,既不是熟悉的馬競球星,也不是近期傳聞的轉會目標。
佩德羅心裡忽然冒起一絲好奇,他趕緊掏出手機,點開馬競梯隊球員名單的文件,手指飛快滑動螢幕。
從U19到B隊,名字一個個過,直到翻到B隊近期的比賽大名單,一個名字跳了出來,“白葉”
佩德羅瞬間鎖定了這個名字。
因為太好認了。
只有他一個亞洲面孔。
“白葉?B隊的?”佩德羅猛地坐直,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搜尋更多資訊。
很快,他其中三篇提到白葉作為中場,短傳排程出色,為球隊開啟進攻節奏。
他再翻到上週B隊擊敗拉斯帕爾馬斯的戰報,評論區有球迷留言:“那個叫白葉的華國球員太神了,最後那腳直塞絕了!”
佩德羅的眼睛瞬間亮了。
華國球員、B隊核心、現身一線隊訓練場,這幾個標籤湊在一起,哪裡是什麼邊角料,分明是個能上體育版次條的小熱點!
他趕緊抓起筆記本,筆尖在紙上飛快滑動:“標題暫定:馬競青年隊又出超級天才!B隊新星現身一線隊訓練場!”
現身一線隊訓練場這個事實,已經足夠吸引眼球。
畢竟馬競近年青訓雖有產出,但像這樣從B隊直接走進一線隊訓練圈的新星,並不算多,更別提還是個少見的亞洲面孔。
佩德羅興奮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主編的電話,聲音壓得低卻難掩激動:“頭兒!有線索了!馬競B隊有個叫白葉的年輕人,今天剛跟著一線隊訓練完,還跟馬克西聊了半天!這孩子是B隊近期連勝的功臣,我查了戰績,他在西乙B的表現十分炸裂!!”
電話那頭主編的聲音瞬間精神起來:“確定是一線隊訓練?不是青訓營的人走錯路?”
“絕對不是!我準備寫篇青年新星越級訓練的報道,突出馬競青訓的新發現,再提一嘴B隊的戰績,肯定有讀者看!”
主編連續說了幾聲好好好,讓他見機行事。
掛了電話,佩德羅趕緊再拍兩張白葉的側面照,讓報道更有說服力。
等到白葉離開。
佩德羅站在原地,筆記本上的標題被他圈了又圈,最後改成了更吸睛的一句:“馬競藏不住了!B隊新星現身一線隊訓練場,青年軍崛起有新核!”
他有預感,這篇報道的點選量,絕不會差。
白葉自然是不清楚這些事情。
他在回到宿舍後。
躺在床上,想著今天上午的經歷,只覺得很夢幻。
他進入一線隊了!
雖然只是訓練!
並且,
一線隊的訓練,確實比B隊的訓練強度要大很多。
第二天。
清晨的訓練哨聲比第一天更急,助理教練拿著秒錶站在訓練場邊,剛宣佈完“20組40米折返跑,每組間隔不超過45秒”,阿圭羅就已經弓著身子衝了出去。
一線隊的體能訓練從沒有適應期,節奏很快。
白葉站在隊伍末尾,看著前面的勞爾加西亞跑完一組只用了
11秒,汗水順著下巴滴在草坪上。
他深吸一口氣,哨響的瞬間跟著衝出去,風灌進衣領,耳邊全是自己的呼吸聲。
前5組還能跟上大部隊,到第8組時,小腿肌肉開始發緊。
他瞥見場邊的阿吉雷正盯著秒錶,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戰術板,咬了咬牙,把速度再提了半分。
最後兩組時,他的訓練服已經能擰出水,喉嚨裡像塞了團砂紙,可還是死死跟著弗蘭的腳步。
弗蘭跑過他身邊時,側頭看了眼他發白的臉,隨口說了句:“調整呼吸,用鼻子吸、嘴巴呼。”
白葉照著做,果然舒服了些。
跑完最後一組,他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加西亞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裡少了最初的審視:“行啊,沒掉隊,我第一次跑這個,最後兩組是走下來的。”
下午的對抗訓練更狠,阿吉雷把隊伍分成三組,每組15分鐘高強度攻防,不準有絲毫拖沓。
白葉被分到和阿圭羅一組,剛在中場接到球,身後的後腰就直接用肩膀撞過來,他踉蹌了兩步,卻沒丟球。
靠著貝萊隆擺脫的節奏,輕輕一扣就繞開了逼搶,把球捅給了前插的阿圭羅。
阿圭羅接球后晃開門將破門,跑回來時拍了拍他的胳膊:“可以啊,這球傳得夠快。”
白葉剛想笑,就被助理教練喊去補位,下一輪攻防又開始了。
場邊的阿吉雷放下手裡的筆,目光在白葉身上多停了幾秒。
他原以為這孩子撐不過下午的對抗,畢竟B隊的訓練強度遠不及此,可白葉不僅沒失誤,還能在對抗中送出威脅球。
雖然身體還是偏瘦,但懂得用技術躲對抗,比那些只會硬扛的年輕球員聰明得多。
他在本子上白葉的名字旁邊畫了個圈,沒寫什麼評價,卻比第一天的無標記多了份認可。
當訓練結束的哨聲落下時。
球員們都已經覺得有些累得不行了,今天的強度確實夠大。
接下來兩天他們就會好好休息,為後面的比賽做準備。
一線隊的球員們三三兩兩地走向更衣室,有人扯著溼透的訓練服扇風,有人互相調侃著剛才對抗賽裡的失誤。
白葉正蹲在地上繫鞋帶,揹包放在腳邊,裡面還裝著下午戰術演練時阿吉雷讓助理教練給他的跑位示意圖。
紙上用紅筆標註著他左中場位置需要覆蓋的防守區域,還有和阿圭羅內切時的傳球時機,是他打算回去後再琢磨幾遍的功課。
“白葉。”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喚,白葉猛地抬頭,看見阿吉雷正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
白葉趕緊站起身,“阿吉雷教練,你找我?”
阿吉雷點了點頭,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掃過他額角還在往下滴的汗珠,語氣算不上溫和,卻少了幾分訓練時的嚴厲:“曼努埃爾上午給我打了電話。”
白葉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才來一線隊跟訓兩天,曼努埃爾還記掛著他,甚至特意跟一線隊主教練溝通。
“他跟我說讓我別把你練得太狠,說你後天還要代表B隊踢比賽,體能得留著。”
這話一出,白葉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腿有多酸,剛才光顧著興奮能留在一線隊多練會兒,倒沒覺得累。
現在被阿吉雷一提醒,膝蓋處的酸脹感才清晰地湧上來。
“所以明天你不用來一線隊訓練了。”阿吉雷接著說,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考量,“回去好好休息,把今天的戰術要點再理一理,後天B隊的比賽才是重點,曼努埃爾那邊,可等著看你拿分呢。”
白葉的眼睛亮了亮,連忙點頭:“謝謝教練!”
他原本還在擔心明天繼續高強度訓練會影響後天B隊的比賽,沒想到曼努埃爾早就替他考慮到了,連阿吉雷都特意放了他一天假。
阿吉雷“嗯”了一聲,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線隊的訓練節奏你已經跟上了,不用急。”他頓了頓,補充道,“等你後天B隊比賽踢完,要是狀態好,下週還來。”
“好!”
說完,阿吉雷轉身離開。
白葉在和一線隊這些暫時當兩天隊友的球員們,打完招呼後,也離開訓練場。
而就在傍晚的時候。
《馬德里體育報》這家不算什麼大報的報紙,發行了最新的一期報紙。
這家報紙雖然不如《馬卡報》這些報紙這麼出名。
但還是有不少受眾。
他們在翻看今天的晚報時,很快就看到了關於白葉的報道。
一些人對白葉並不熟悉。
不知道是誰。
但是看了報紙給出的資料,只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球員,只可惜是個亞洲人,不是西班牙人。
而有些人清楚白葉是B隊的球員,看到這個訊息後,非常欣慰,看過白葉在B隊表現的人,都覺得這絕對是個天才球員。
很快。
這篇報道就被髮到了馬競球迷最大的論壇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