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天地異象,轟動全場!(1 / 1)
一息!
命骨碑毫無反應……
兩息!
命骨碑依舊沉寂如山……
三息!
命骨碑仍是紋絲不動……
“哈哈哈,洛賦這贅婿,還真是廢啊,連命骨都沒覺醒,只是凡骨!”
“使者給他機會了,是他不中用啊!”
“真是笑死人了!”
“……”
各大仙宗弟子、高層,甚至有的宗主,都忍不住恥笑。
更甚者,捧腹大笑,笑出了眼淚。
澹臺清風和縹緲仙宗眾人,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灼熱,深感丟人!
唯獨洛蒼海和眾東荒仙宗高層,神色有些不自然,甚至不敢直視洛賦。
因為,他們清楚,洛賦本是覺醒了星辰聖骨的天驕!
卻被洛君奪走了聖骨!
“凡骨?”
眾峰主望著洛賦,搖了搖頭。
凡骨註定與天道無緣,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靈宮境,晉升宮魂境!
“不會的……洛賦不……不可能是凡骨……”
見洛賦被人恥笑,澹臺若雪搖動螓首,極力辯解時,又變得有些結巴。
“若雪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洛賦淡然自若傳音時——
“轟!”
倏然,一道驚天地泣鬼神般的大道轟鳴,自夜空中乍響!
聲勢之大,響徹整個東荒雪域浩瀚的夜空!
與此同時!
任誰都未發現,古灰色的命骨碑內部,極速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難道是洛賦!”
冰清女帝俯視著洛賦,一雙淡金色眸子透露著深深的震撼,失聲道:
“如此駭人的大道轟鳴,本帝聞所未聞!”
“什麼,是洛賦?”
全場沸騰了!
“不是洛賦,諸位快看,引發大道轟鳴的天才,在東荒雪域的東方!”
這時,陸長空眺望著東荒雪域東方夜空,驚呼聲撼天動地:
“老天,青龍異象!”
所有人朝東方天際望去……
龍吟震天!
只見,東荒雪域遙遠的東方夜空中,浮現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
青龍長達不知多少萬丈,遊弋著龍軀,遨遊夜空,駭人無比!
“不對,絕世天才應該在東荒雪域南方!”
第一峰峰主公孫翰,震驚地望著南方夜空,聲音顫抖。
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東荒雪域南方夜空中,雀吟聲撕裂了蒼穹!
一團浩大的金色火焰席捲了萬里夜空!
那滔天金焰中竟是一隻朱雀!
更令人震驚的是!
東荒雪域西方夜空中,虎嘯如雷,振聾發聵!
一頭數萬丈之巨的白虎異象,漸顯西方蒼穹……
而後!
“還來!”
眾人瞠目結舌之際,東荒雪域北方夜空,浮現出了一片土褐色大陸!
細觀之下才發現,那是一隻大若滄溟的玄武!
“天吶,東青龍,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
“絕世天驕究竟在東荒雪域的東方,還是西方、北方、南方?”
第二峰主穆慈老軀顫抖時,讓所有人驚駭至極的一幕幕發生了!
只見,整個東荒雪域夜空中,各種天地異象紛紛現世,鋪滿了數百萬裡天穹!
有五行屬性大鵬飛渡……
有風雷巨蟒遊弋……
有摩天大佛現世……
也有儒道巨尊俯天……
但任何人,都未察覺到在那浩瀚的異象深空,浮現出一尊彌天魔尊的虛影!
那彌天魔尊,竟和洛賦長得一模一樣!
望著鋪滿東荒雪域夜空的各種天地異象,眾峰主驚駭至極,聲音顫抖:
“蒼天啊!究竟是何人,引發瞭如此浩瀚的天地異象!”
“此人修煉資質之高,和澹臺若雪相比,只高不低啊!”
“本峰主活了數千年,如此駭人天地異象,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真沒想到東荒雪域,這區區彈丸之地,竟是人傑地靈之地!”
“二十二日前,誕生了星辰聖骨的洛君!”
“兩日前,誕生了若雪此等天之驕女!”
“而現在,竟又出現了一位曠世妖孽!”
“……”
七十二位峰主,驚歎連連,東荒雪域十大仙宗眾人,震驚的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好奇,如此妖孽資質,究竟高到了何種程度!
眾人迷惑,如此妖孽,究竟來自東荒雪域哪個勢力、哪個家族!
唯有澹臺若雪清楚!
是洛賦引發的大道轟鳴、天地異象!
這時,公孫翰祭出一塊傳音令牌後,急不可耐地命令道:
“東荒雪域又誕生絕世天才了!”
“天府第一峰所有高層聽令,立刻馬上前來東荒雪域尋找!”
“找到絕世天才者,本峰主冊封其功勳副峰主!”
在公孫翰下達命令時——
冰清女帝等其他七十一位峰主,也爭先恐後地祭出傳音令牌,給各自峰高層下令,立即前來東荒雪域,尋找絕世妖孽!
數息後,大道轟鳴、天地異象消失了。
陸長空望著洛賦,皺了皺眉後,朝七十二位峰主,躬身道:
“諸位峰主,經過測試,洛賦只是凡骨,尚未覺醒命骨!”
聞言,七十二位峰主,望著洛賦愁眉不展!
東荒聖地聖規有言,尚未覺醒命骨者,不許進入聖地天府修行。
“澹臺丫頭!”
穆慈看著澹臺若雪,嘆息道:“你也看到了,洛賦連命骨都未覺醒,實在是無法拜入東荒聖地啊!”
“你看這樣如何?”
“你先拜入東荒聖地,待今後洛賦覺醒了命骨,再特招他……”
不待穆慈話罷,洛賦溫文爾雅地拱手道:
“使者前輩,方才的大道轟鳴、天地異象,是晚輩引發的,這命骨碑……”
洛賦話語未落——
全場各大仙宗弟子,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嘲諷、鄙夷聲撼天動地:
“哈哈哈,這個贅婿真不要臉,竟恬不知恥的說,是他引發的大道轟鳴、天地異象!”
“洛賦啊洛賦,你果然是傻子,什麼話都敢講!”
“你面前的命骨碑毫無反應,這種情況下,你還敢冒充,絕世妖孽,真是想拜入東荒聖地想瘋了!”
“當著諸位使者前輩的面,你也妄想冒名頂替絕世妖孽,你好大的狗膽!”
“……”
各大仙宗弟子嘲諷時,澹臺清風對著洛賦,怒斥道:
“洛賦夠了!”
“還嫌不夠丟人嗎?”
“我縹緲仙宗怎會有你這種贅婿,臉都被你丟盡了!”
縹緲仙宗眾老祖,亦是怒髮衝冠,感覺無地自容。
七十二位峰主,望著洛賦,面露厭惡之色。
此子,竟然堂而皇之的冒充絕世天才,著實令人生厭!
這並非眾峰主鼠目寸光,因為他們從命骨碑可以確定,洛賦並未覺醒命骨!
在眾峰主心中,一個連命骨都覺醒不了的廢材,怎麼可能會引發如此聲勢浩大的大道轟鳴!
豈能引發,這般驚人的天地異象!
被澹臺清風呵斥,洛賦劍眉正欲開口時,第一峰峰主公孫翰,冷視洛賦,毋庸置疑地道:
“廢材,若非看在若雪的面上,就憑你冒充絕世天才,擾亂選拔大典,你已是一具屍體!”
“你若再敢多言,殺無赦!”
洛賦無奈嘆息。
呵!
自己實話實話,卻無人相信。
“諸位使者前輩,洛賦他真的不是廢材……”
澹臺若雪想給洛賦解釋時,腦海中響起洛賦傳音,“若雪,無需解釋,他們不會信的。”
澹臺若雪神色焦慮地傳音道:“洛賦,如何才能證明,你是絕世妖孽?”
洛賦傳音道:“測骨碑,至少要是仙器才行,恐怕東荒聖地,並無測骨仙碑。”
“那怎麼辦?”澹臺若雪憂心忡忡。
“先別急。”洛賦若有所思地傳音道:“看看這些峰主,是否會為了你,破例讓我前往東荒聖地。”
“若他們不破例,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將我特招到東荒聖地。”
洛賦傳音時,穆慈看向澹臺若雪,慈祥而笑道:
“若雪,方才老婆子的提議,你意下如何?”
澹臺若雪搖了搖螓首,目光堅定,“我要和洛賦在一起。”
“他去不了東荒聖地,我也不去!”
“放肆!”澹臺清風氣急敗壞地道:“若雪,不可胡鬧!”
“伯祖父,我沒有胡鬧!”澹臺若雪應聲後,望著眾峰主,擲地有聲道:
“諸位使者前輩,或許你們不信,但,晚輩還是要說。”
“洛賦並非你們認為的廢材!”
“誰能將他收下,定不會後悔!”
澹臺若雪的話,眾峰主不以為然。
“也罷,為了若雪你,老婆子我就違反一次聖規!”
穆慈深吸口氣道:“只要你拜老婆子我為師,我做主,讓洛賦做我天府第二峰的雜役弟子!”
不待澹臺若雪開口,其他峰主紛紛效仿!
依舊爭搶澹臺若雪!
如此便可看出,眾峰主是何等青睞、器重澹臺若雪!
陸長空看向澹臺若雪,藹然可親地道:
“若雪,做出你的選擇。”
澹臺若雪望著眾峰主,眸光落在了冰清女帝身上,她欲將開口時,一道沉喝響徹夜空:
“諸位使者,澹臺若雪這野種,和縹緲仙宗宗主澹臺清風,欺瞞你們,罪大惡極!”
“你們不能收澹臺若雪為徒!”
下一刻,滿頭白髮的澹臺鈡,凌空飛落在了縹緲道場!
望著澹臺鈡,澹臺清風和縹緲仙宗眾老祖暗道糟糕!
其他仙宗宗主一頭霧水!
眾峰主不明所以!
唯有東荒仙宗宗主:洛蒼海忍不住笑了。
他清楚,定是澹臺鈡前來,破壞縹緲仙宗好事,阻止澹臺若雪拜入東荒聖地!
陸長空審視著澹臺鈡,沉聲道:“澹臺鈡,你此話何意?”
眾峰主亦是望向澹臺鈡,待他回答!
澹臺鈡惡狠狠地指著澹臺若雪,擲地有聲道:
“回稟諸位使者,我是她養父!”
“她天生靈魂殘缺,三魂中只有命魂,並無天魂、地魂!”
“她只有一個月可活,卻不告訴諸位使者,宗主澹臺清風,和她夫君洛賦,更是知情不報,這是戲耍、欺瞞諸位使者!”
“澹臺若雪、澹臺清風,還有洛賦都該死!”
此話一出!
眾人為之一愣!
澹臺若雪,只有一個月可活?
“此話當真?”陸長空勃然大怒!
見陸長空動怒,澹臺清風和縹緲仙宗眾老祖,嚇得渾身哆嗦,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澹臺鈡高聲道:“晚輩以項上人頭擔保,千真萬確!”
聞言,冰清女帝等七十二位峰主,紛紛釋放靈識,沁入澹臺若雪腦海。
檢視她靈魂!
數息過後,眾峰主臉色鐵青地收回了靈識。
“澹臺清風,你好大的狗膽!”
第一峰峰主公孫翰,看了一眼澹臺若雪後,怒不可遏地指著澹臺清風:
“澹臺若雪如今靈魂孱弱,三日內必昏迷!”
“最多一個月,會魂飛魄散而死!”
“你為何知情不報?讓本峰主白跑一趟!”
“你可知本峰主時間多麼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