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兔前輩,我們錯了【求追讀(1 / 1)
在白夜叉大人那“和善”的默許下,雪乃、伊莉雅、夢夢三人幾乎是欲哭無淚地被黑兔拎進了專門用於訓練的模擬空間。
然後讓神群賦予了她們一些基礎的能力。
然後就是開始地獄般的訓練。
不得不說,作為月兔一族,並且常年混跡於箱庭下層,黑兔對於修煉的基礎知識掌握得異常紮實,教導起來也條理清晰。
“所謂恩賜,即是神魔、星辰、乃至世界賦予生靈的‘可能性’的具現化……”
“箱庭的位數體系,從七位數到一位數,數字越小,代表的靈格與力量層次越高……”
“概念,是構成世界的基礎規則碎片,而權能,則是更高層次的、能夠主動支配和運用概念的力量……”
在黑兔難得嚴肅認真的講解下,雪乃、伊莉雅、夢夢都迅速吸收著這些顛覆她們過往認知的知識。
雪乃憑藉其卓越的理解力和邏輯思維,很快理清了基本框架;
夢夢則從戴比路克星的科技角度進行對比理解,觸類旁通;
就連年紀最小的伊莉雅,也因為魔法少女的經歷,對這類超自然設定接受得相當快。
理論知識灌輸完畢,黑兔臉上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那麼,接下來就是實戰環節了哦~光說不練假把式,讓前輩我來親自指導你們,感受一下恩賜與概念的力量吧!”
在白夜叉隨手佈下的模擬訓練場中,三位新人迎來了堪稱地獄的一夜。
“雪之下同學,如果你想走知識類的權能,光是這一點還不夠的。”
“伊莉雅!魔力輸出太分散了!集中!想象你的魔力是一根針!不是一把沙子!你的底子很好的,要多多努力才行。”
“夢夢同學,你的戰術構想很不錯,但在絕對的力量和規則面前,小花招是沒用的!感受一下什麼叫‘境界’的壓制!”
黑兔手持散發著雷霆的金剛杵(模擬版),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對三位新人進行著“愛的鞭策”。
她將自身的力量壓制到與新人相近的水平,但那份千錘百煉的戰鬥經驗和對恩賜的精妙運用,打得三位少女毫無還手之力。
雪乃試圖構建的冰牆被一杵敲碎,伊莉雅發射的魔力彈被輕易偏轉,夢夢精心策劃的戰術陷阱被黑兔以蠻不講理的方式直接踏平。
短短一個晚上,三位風格各異的美少女被黑兔用各種方式“教育”了無數遍,灌輸了大量實戰中才能領悟的苦澀知識。
高強度的精神集中和體力消耗,讓她們一個個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眼神都開始有些渙散。
第二天清晨,當初升的陽光透過模擬空間的穹頂(白夜叉友情提供的光影效果)灑落時,黑兔看著眼前累得幾乎快要靈魂出竅的三人,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大仇得報……啊不,是“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
“嗯嗯,看你們這麼努力,今天的課堂就暫時到這裡吧。”黑兔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回去好好休息,消化一下今晚的收穫。我們明天……繼續哦~”
“明天……繼續……”雪乃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原本清冷精緻的臉蛋此刻一片灰白,最後一絲力氣彷彿被抽乾,
直接“噗通”一聲,毫無形象地癱軟在了模擬戰場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嗚……不行了……魔力……一滴都沒有了……”伊莉雅也緊隨其後,像只脫力的小貓般軟倒在地,小臉貼著冰涼的地板,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欠奉。
就連一向注重儀態、智計百出的夢夢,此刻也是鬢髮散亂,呼吸急促,靠著一塊模擬岩石才能勉強站穩,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奈。
這位兔子前輩……絕對是故意的……訓練量也太超標了……
黑兔看著三人這副悽慘的模樣,尤其是雪乃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內心積攢的些許怨氣總算消散了不少,心情變得格外舒暢。
她打了個響指,模擬空間消散,眾人回到了白夜叉寢宮的外間。
然而,剛剛脫離“地獄”的三人,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就被眼前的一幕給整懵了。
只見寬敞奢華的大廳中央,南宮悠正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懷裡像抱著大型抱枕一樣嬌小的英梨梨。
而同樣嬌小可愛的大連寺鈴鹿,則毫不客氣地將自己裹著純白絲襪的纖細小腿,直接架在了南宮悠的大腿上,小巧精緻的玉足還隨著遊戲的節奏輕輕晃動著。
三人手裡都拿著最新款的遊戲手柄,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巨大的螢幕,上面正上演著激烈絢爛的格鬥遊戲畫面,嘴裡還不時發出“哎呀!”“看招!”“必殺!”之類的嬉鬧聲。
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種慵懶、愜意、沒羞沒臊的快樂氣息,與她們剛才經歷的“魔鬼訓練”形成了慘無人道的鮮明對比。
南宮悠似乎聽到了動靜,暫停了遊戲,轉過頭看向剛從“地獄”歸來的四人,臉上露出了一個陽光又帶著幾分慵懶的燦爛笑容,十分自然地打招呼:
“喲,早上好啊各位~訓練結束了?看起來挺辛苦的嘛。”
看著南宮悠那副神清氣爽、彷彿度過了某個美妙夜晚的模樣,再對比她們三個累成爛泥的慘狀,以及旁邊某個因為“特訓”了新人而心情愉悅的兔子……
雪乃、伊莉雅、夢夢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一種混合了疲憊、委屈、以及強烈不公的複雜心情。
憑什麼我們在捱揍,英梨梨和鈴鹿卻可以那麼享受躺在神王大人懷裡啊。
這是此刻三位少女心中共同的吶喊。
被南宮悠像抱枕一樣緊緊摟在懷裡的英梨梨,聽到動靜,好奇地回過頭。
當她看到雪乃、伊莉雅、夢夢三人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般,或癱軟在地,或倚牆喘息,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讓她金色的雙馬尾都疑惑地翹了翹。
“你們這是……怎麼了?”英梨梨眨了眨碧藍色的大眼睛,語氣帶著慵懶,“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