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帝尊（1 / 1）
星空染血，帝骨碎落，伍德單手捏爆不死天皇的畫面，依舊在寰宇間迴盪，震得億萬星辰顫慄，可逍遙天尊卻依舊桀驁，周身帝威未斂，自忖道果深厚，絕非輕易可敗。
他目光掃過周身環繞的五尊伍德分身，身影如一道流光，驟然在原地消失，攜著破宇之勢，直撲其中一尊分身而去。可身影閃動間，逍遙天尊的身形便驟然一滯，臉色劇變，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濤——他的速度，竟遠未達平日的極速，與自身水準判若雲泥。
這方時空，竟被無形之力禁錮了！
神念電轉間，他已然鎖定虛空中懸浮的八道獸神虛影，那虛影之上流轉的厚重威壓，如太古神山壓落，正是禁錮他速度的根源。
“你這是何種異象？竟能鎮封這方時空，阻我急速！”逍遙天尊厲聲喝問，聲浪裹挾著帝道法則，震得周遭星域崩裂，星辰化為齏粉。
“不是異象，只是我的至尊道統外顯，或者說是我第六秘境之力的衍生，這方時空，已被我體內宇宙鎮壓！”伍德本體立於九天之上，語氣平淡，卻帶著睥睨寰宇的霸道，彷彿這星空沉浮，皆在他一念之間。
話音未落，星空之上血雨傾盆，一顆顆黑暗至尊的身軀，在伍德分身的碾壓下，毫無反抗之力，接連爆碎，帝血染紅星海，本源道則四散漂零，最終重歸這方宇宙，消散無蹤。
縱使那些黑暗至尊第一時間催動極境昇華，燃盡本源復甦戰力，也終究難逃覆滅之命——他們昇華之後，也不過堪堪觸及普通大帝境，面對數尊已然臻至天帝級的伍德分身，不過是多撐兩三拳的功夫，終究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片刻之間，場中存活的黑暗至尊便僅剩四人。這四人身浴帝血，甲冑破碎，眼底燃著決絕死志，拼死抵擋，似要戰至最後一滴血，可那深入骨髓的絕望，卻難以掩飾——他們深知，今日，他們難逃一死。
這四人的實力，已然算得上恐怖，極境昇華後更是直逼天帝之境，可即便如此，在無缺天帝級的伍德分身面前，依舊不夠看。無缺與有缺，本就天差地別，更何況這些黑暗至尊的昇華本就難以持久，又能支撐多長時間？一刻鐘或是一個時辰，終究難逃敗亡之劫。
看著同胞接連爆碎，逍遙天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消散。他萬萬沒有想到，伍德的實力，竟比剛才捏爆不死天皇時，還要恐怖數倍，竟能夠封鎖時空，阻他極速。
“遲則有變，不能再等！”逍遙天尊心中一凜，不再遲疑，當即燃動天尊道果，開啟極境昇華。
下一瞬，他手中仙淚綠金瓶垂落漫天仙光，氤氳的靈光裹著歲月道則，行字秘全力運轉，演化出一條奔騰不息的時光長河，河水倒流，歲月沉浮，他的速度瞬間飆升，超越時空桎梏，無視距離阻隔，如一道光，直逼伍德分身。
旁人的復甦，皆是取回過往道果，重歸巔峰；而逍遙天尊的極境昇華，卻是將過去巔峰時期的自己，硬生生投影到此刻的身軀之上，天尊道果徹底覺醒，帝威席捲寰宇，一腳落下，便有星域崩碎，萬道俯首，仙音繚繞，聲勢滔天，震得整個星空都在顫慄。
不僅如此，他腳下的時光長河愈發浩瀚，浪濤翻湧，攜著歲月之威，似要擊穿這方天地的禁錮，撕碎伍德佈下的時空封鎖，重獲自由。
可就在時光長河即將衝破桎梏的瞬間，卻驟然停滯，波瀾盡消。只因虛空中的八尊獸神虛影齊齊咆哮，吼聲震徹寰宇，如太古神雷炸響，即便時光長河蘊含歲月之力，也在這咆哮聲下被硬生生阻隔，難以再前進一步，徹底陷入停滯，連河水都不再流轉。
見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行字秘、時光之力都被封禁，逍遙天尊的臉色一變再變，從震驚到難以置信，最終化為深深的絕望。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在伍德面前，不過是螻蟻撼樹，對方甚至無需親自出手，僅憑時空封禁，便已斷了他所有退路，壓制了他的最強手段。
逍遙天尊目光沉凝，壓下心中的不甘，沉聲道：“伍德，你曾言，只要我敗你這幾尊分身，便放我離去，此言當真？”
“恩！”伍德輕哼一聲，語氣平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漠然，彷彿逍遙天尊的生死，不過是他一念之間的小事，不值一提。
不過兩句話的功夫，場中那四尊浴血奮戰的黑暗至尊，便已身軀爆裂，帝血染紅整片星空，本源與道則四散開來，最終重歸這方宇宙，徹底消散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逍遙天尊看著場中僅剩自己一人，眼底厲芒閃爍，心中殺意翻湧，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壓下怒火，猛地抬腳，攜著濃郁的時光之力，踹向最靠近自己的那尊伍德分身。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出乎他的預料——那尊伍德分身竟毫無抵擋之意，就那般靜靜佇立，周身靈光未動，彷彿毫不在意他的攻擊，純粹是任由他擊打，視他的天尊之威如無物。
更令人詫異的是，其餘四尊分身也皆是站若木雞，紋絲不動，彷彿根本看不到同伴被攻擊，對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
換做往日，逍遙天尊定會怒不可遏——這是徹頭徹尾的無視，是將他的攻擊當作兒戲，是對他天尊威名的踐踏。可此刻，他卻只能將怒火壓在心底，唯有拼盡全力，擊敗這些分身，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心中發狠，逍遙天尊暗自發誓，定要讓伍德付出代價，讓對方知曉，他逍遙天尊的威名，絕非虛傳，縱使身陷絕境，也依舊有一戰之力。
那一腳終究重重落下，速度雖不及巔峰時期的三成，卻也遠超普通天帝，裹挾著歲月道則，足以重創無缺天帝。既然伍德分身不躲不避，便定然會被踢中，承受這一擊之威。
“感受時間的威力吧！時間對萬物皆公平，縱是天帝，也難逃歲月侵蝕，縱是道果，也終會歸於虛無！”逍遙天尊心中冷笑，他的時光之力，乃是壓箱底的底牌，古往今來，無人可擋，這是他傲立天尊之位的資本。
神念一動，他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尊伍德分身的生命氣息正在飛速流逝，僅僅這一腳，便讓對方損失了至少數千年的壽元與光陰，氣息也隨之萎靡了幾分，周身靈光黯淡了些許。
“天帝又如何？壽元終究有盡，道果終究有朽，只要多來幾次，再多的分身，我也能一一踢爆，讓你付出代價！”逍遙天尊心中篤定，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彷彿已然看到了逃生的希望。
呼呼的喘息聲中，逍遙天尊見這尊分身依舊不閃不避，索性乘勝追擊，又接連踢出兩腳，每一腳都蘊含著濃郁的時光之力，誓要將這尊分身徹底踢廢，讓其失去戰力。
在他看來，這兩腳下去，即便這尊伍德分身不死，也必然會步入垂暮之年，青春不再，氣血衰敗，道則紊亂，徹底失去戰力，再無再戰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可就在他轉身，準備對付第二尊分身之時，卻突然察覺到不對勁——那尊被他踢中三腳的分身，雖看似青春流逝、氣血衰落，可其核心氣息，卻依舊無比旺盛，絲毫沒有暮年修士的死氣環繞、氣血乾枯之態，強悍的氣血，依舊如江河奔湧，沒有絲毫減弱，道則依舊穩固，不見絲毫紊亂。
“不可能！時間之力，無人可以抵擋！歲月侵蝕，無人可以豁免！”逍遙天尊厲聲怒吼，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身形都在微微顫抖。這是他的底牌，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怎麼可能有人能免疫時光侵蝕？時間，本就該是最公平的裁決者，縱是仙，也難逃其劫。
“時光確實公平，可惜，我每一尊分身，都有千萬年壽元。你一腳不過踢去數千年時光，太少，太少了，如杯水車薪，不值一提。”伍德本體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彷彿在憐憫逍遙天尊的無知，憐憫他的不自量力。
逍遙天尊臉色漲紅，氣血翻湧，喉間一陣腥甜，失聲質問道：“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壽元達到千萬年？不對……這難道也是第六秘境的能力？是你那第六秘境，逆天改命，延長壽元？”
“不錯。”伍德淡淡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分身與我同處一個境界，雖尚未成仙，未能得享永生，可壽元也已達千萬年。你想憑這點時光之力讓他衰老而死，以你剛才的攻擊強度，至少還要再踢五六千次，可你，有那個能力嗎？”
噗——
一口老血從逍遙天尊口中噴出，染紅身前星空，他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身形踉蹌，眼底的桀驁與自信，徹底被絕望取代，連周身的帝威，都消散了大半。
五六千次！別說他此刻已是自斬一刀、根基受損的狀態，即便處於巔峰無損，也絕無可能踢出這麼多腳。時光之力並非尋常手段，每一次動用，都要耗費海量本源，代價極大，根本無法持續催動，更何況他此刻本源已然不足，難以支撐這般高強度的攻擊。
“哈哈哈……好，好一個伍德！沒想到我昀亙暮年，還能見到你這樣驚才絕豔之人，第六秘境，好一個第六秘境啊！”逍遙天尊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悲涼與不甘，笑聲漸歇，他的氣息愈發萎靡，身形都開始變得透明，顯然已是心灰意冷，再無反抗之心。
他最引以為傲的時光之力，在伍德面前，竟連瘙癢都算不上，這般差距，再反抗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伍德，臨死之前，我只求一觀第六秘境的修行法，不知你能否滿足我這個心願？”逍遙天尊的聲音帶著幾分懇求，幾分卑微，他求了一輩子長生，求了一輩子大道，如今眼看能觸及長生的門檻，即便無法修煉，也想親眼見識一番這驚世法門的玄妙，也算不負此生求道之心。
就在逍遙天尊滿眼期盼地望著伍德，等待對方答覆之時，伍德卻突然轉頭，對著虛空厲聲大吼，聲浪穿透時空桎梏，響徹寰宇，震得整個宇宙都在顫慄：“帝尊，我等你很久了！”
話音未落，伍德抬手便朝著虛空轟出一拳，八尊獸神虛影齊齊浮現，不再是先前單一的蜥蜴神獸獨角之態，其間既有浴火焚天的鳳凰火鳥，也有威臨天下的麒麟巨獸，八尊獸神形態各異，威壓交織，震懾天地，拳風所過，時空扭曲，星辰崩碎，連道則都在震顫。
顯而易見，這一拳的威力，遠比剛才捏爆不死天皇的那一擊，強悍數倍，蘊含著八大獸神的全部力量，足以擊穿天地，粉碎星空。
虛空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周身縈繞著無盡仙光，道則流轉，彷彿與天地同存，緊接著，一尊刻畫著山川河圖、宇宙星辰，蘊含天地道則的世界鼎轟然落下，鼎身流轉著七彩神光，道韻盎然，硬生生迎向了伍德的獸神咆哮拳。
剎那間，宇宙轟鳴，萬道哀鳴，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席捲四方，整個宇宙彷彿都難以承受這般恐怖的攻擊，在劇烈掙扎、震顫，彷彿下一刻便會崩碎，無數星辰化為塵埃，星雲被徹底撕碎，連時空都在扭曲、湮滅。
轟隆隆——
周圍的時空劇烈扭曲、變幻，光影交錯，混沌翻湧，讓人根本看不清內裡的打鬥場景，唯有恐怖的神力波動，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宇宙，所過之處，萬物皆滅，生靈塗炭，沒有任何東西能抵擋這股仙級衝擊。
而此刻，最靠近伍德的逍遙天尊，臉上瞬間佈滿驚恐之色，瞳孔驟縮——他竟被伍德與那道身影交手的餘波波及，那股恐怖的力量，遠超他的承受極限，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擋的。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逍遙天尊的身軀便在餘波之中寸寸碎裂，化為漫天宇宙塵埃，消散在天地間，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連他的天尊道果，都在這股餘波之中，徹底湮滅，歸於虛無。
周圍殘餘的黑暗至尊殘軀、散落的帝血，連同周遭的星辰，都被這股餘波徹底抹除，整片宇宙空間，為之肅清，空無一物，只剩下無盡的虛無與死寂，彷彿這片星空，從未有過黑暗至尊的存在。
虛空中，唯有伍德與那道身影遙遙對峙，兩人氣息碰撞，天地變色，連時空都為之停滯，道則交織，仙光與神光碰撞，迸發出無盡的能量，整個宇宙，都在兩人的威壓之下，瑟瑟發抖。
“好手段，我拿不下你。”那道身影的聲音緩緩傳出，帶著幾分無奈，卻也有著仙者的傲然，穿透混沌，響徹寰宇，“第六秘境修行法借我一觀，你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道，如何？”
伍德的實力，已然近乎於仙，雖無仙道法則臨身，可其神力強度，卻已是真正的仙道級別，甚至堪比低階真仙，這般戰力，足以在這遮天宇宙，橫著走。
帝尊雖是真正的紅塵仙，修為甚至逼近準仙王，可在這遮天宇宙之中，並無完整的仙道道韻加持，天地規則限制，即便他是真仙，與伍德這尊“偽仙”相比，差距也難以凸顯，根本無法徹底壓制伍德。
帝尊唯一的優勢，便是神力更為雄厚，壽元更為悠長，可僅憑這一點，根本無法撼動伍德，更無法奪取第六秘境修行法。
“明知拿不下我，還敢跟我提條件，你憑什麼？”伍德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周身威壓愈發強盛，震得虛空中的道則都在顫抖。
“憑我是仙，永生不死！”帝尊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仙者的傲慢，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縱是你開闢第六秘境，未成仙道，終究難逃壽元耗盡之命，終究會歸於虛無，而我，可與天地同存，永生不滅！”
“仙又如何！”伍德厲聲大吼，身影一閃，瞬間便來到帝尊所處的虛空之處，速度之快，絲毫不比此前的逍遙天尊慢，“宇宙之外的混沌空間一戰！”
話音未落，伍德抬手便撕開了這方宇宙的空間桎梏，一道通往混沌空間的巨大裂縫赫然浮現，混沌氣息噴湧而出，帶著無盡的危險與未知，他縱身一躍，率先踏入其中，身影消失在裂縫之中。
帝尊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桀驁：“怕你不成！”
他自認天上地下無敵，縱橫寰宇，無人能擋，即便伍德開闢了第六秘境，只要尚未成仙，便永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在帝尊看來，他如今的境界，已是這方宇宙的極限，伍德即便將第六秘境修煉至巔峰，也不過與他處於同一水準，終究無法超越他，更無法擊敗他。
至於第六秘境，在帝尊眼中，唯一的作用，或許只是加快修行速度，無需像他這般，一世又一世輪迴打磨，耗費無盡歲月才能提升修為罷了，終究無法真正逆天，無法超越仙道之境。
帝尊頭頂世界鼎，縱身踏入混沌空間，緊隨伍德而去。兩大強者離去，前往宇宙之外的混沌空間，展開驚天大戰，那股恐怖的氣息，即便隔著無盡混沌，依舊能波及整個遮天宇宙，讓億萬生靈瑟瑟發抖。
就在兩人離去的瞬間，整個遮天宇宙，徹底沸騰了。
生靈們沸騰，無關伍德的強悍，無關帝尊的神秘，僅僅是因為，那個困擾了整個宇宙、所有修行者千萬年的終極難題，終於有了答案——世間，真的有仙！仙，真的可以長生不死，與天地同存！
他們不知道那道與伍德對峙的身影是誰，也不關心他的身份，他們只在乎，那個千古謎題，終於有了定論，長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不再是鏡花水月，而是真正存在的大道終點。
“哈哈哈！仙真的存在！真的存在啊！我師傅、師祖尋仙一生，至死都未能得見仙蹤，如今，我終於可以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了！仙路可走，長生可期！”一名修士放聲大哭，悲喜交加，淚水混著激動，灑落衣襟。
“長生……那究竟是怎樣的境界？大帝證道，俯瞰寰宇，執掌乾坤，可在仙的面前，恐怕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終究難逃歲月輪迴，歸於虛無！”
“不知道我此生，能否有機會成仙，得享永生，擺脫生老病死的桎梏，踏破天地，縱橫寰宇，不再受歲月侵蝕，不再為道果發愁！”
無數生靈陷入狂熱與憧憬，可這份興奮並未持續太久，一個新的疑惑，又縈繞在所有修行者心頭——到底要如何，才能成仙？仙路漫漫，究竟該如何邁步，才能觸及那傳說中的仙道之境？
“你們一個個痴心妄想什麼！連證道大帝都做不到，竟然還妄圖成仙，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大黑狗的聲音陡然響起，如同冷水澆頭，瞬間驚醒了所有沉浸在幻想中的生靈，聲浪裹挾著不屑，傳遍四方。
被一條狗訓斥，諸多修士心中憤慨，臉上無光，可細細一想，卻又不得不承認，大黑狗說的沒錯。仙乃是遠超大帝的存在，是傳說中的境界，連證道的大帝們都難以觸及仙路，終身被困在大帝境，他們這些尋常修士，資質平庸，資源匱乏，又何談成仙？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
“沒看出來，黑皇你竟然有這般認知，倒是比這些痴心妄想之徒清醒多了！”葉凡一臉驚詫地看向大黑狗，平日裡這隻狗總是吊兒郎當，愛財如命，沒想到此刻竟能說出這般清醒的話，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大黑狗狠狠瞪了葉凡一眼，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苦澀，語氣沉重：“我有什麼辦法？世間真的有仙，可我最敬佩的無始大帝，卻沒能成仙，終究難逃歲月輪迴，無法長生！”
見大黑狗這般失落，葉凡難得沒有與它拌嘴，輕聲安慰道：“無始大帝不是還活著嗎？剛才與不死天皇大戰時，他還召喚了無始鍾，那般威勢，那般道韻，分明就是無始大帝本人啊，絕不會有錯！”
“那不是大帝！”大黑狗的聲音愈發苦澀，語氣無比堅定，眼中滿是痛楚，“雖然他與大帝一模一樣，甚至連無始鍾都被他掌控，可那個不經意間流露的眼神，那種氣質，告訴我，他不是我心中的那位大帝！”
葉凡無言以對，若是那不是無始大帝，又會是誰？那股威勢，那無始鐘的氣息，那般熟悉，絕非旁人所能模仿。
見葉凡沉默不語，大黑狗反過來問道：“你呢？有沒有想過去求一求伍德？他可是開天闢地開闢第六秘境的人物，如今修為堪比真仙，若是他願意教你第六秘境的修行法，說不定，你未來也有機會成仙，得享永生，踏破天地桎梏！”
葉凡輕輕搖頭，目光望向無盡星空，眼底滿是思念，語氣輕柔，卻帶著無比的堅定：“我確實會求他，但不是求他傳授第六秘境的功法，而是求他送我回地球。我相信，以他如今的實力，這件事，應該是舉手之勞。”
“你瘋了？”大黑狗驚叫道，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麼好的機緣，千載難逢，你竟然只為了回地球？伍德不是說了，只要成聖，便能橫渡星空，到時候你再回去，豈不是一樣？何必放棄這般仙緣？”
“可我要多久才能成聖？又要多久才能找到家鄉地球？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家鄉，究竟藏在這星空的哪個角落。”葉凡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深深的思念與愧疚，“我不為成仙，不為長生，只為回到家鄉，承歡二老膝下，彌補這些年的虧欠，這便足夠了。”
荒古禁地深處，氣血衰敗的大成聖體，望著伍德隨手撕開宇宙的身影，臉上緩緩露出欣慰的笑容，笑聲越來越響，帶著無盡的釋然，眼中甚至泛起淚光：“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黑暗動亂，蒼生再也不會淪為血食，大道清明，仙路可走，哈哈哈……哈哈哈……”
大成聖體沒有己路已斷的悲愴，有的只是黑暗至尊被一掃而空的喜悅。
宇宙之外的混沌空間，迷霧繚繞，危機四伏，混沌氣流奔湧，蘊含著無盡未知的危險，足以將大帝級強者瞬間湮滅。即便是帝尊與伍德這等堪比仙的強者，也只敢在靠近遮天宇宙的混沌邊緣大戰，根本不敢深入——混沌空間之中，藏著無盡未知的兇險，甚至有混沌神魔蟄伏，即便仙者，稍有不慎，也會身死道消，魂飛魄散，不敢有絲毫大意。
“伍德，你當真不願意交出第六秘境修行法？”帝尊頭頂世界鼎，鼎身七彩神光流轉，源源不斷地加持著他的戰力，道則環繞，仙光熠熠，他傲然立於混沌迷霧之中，語氣中帶著最後的隱忍，也帶著一絲威脅。
“想要修行法，你還不配！”伍德厲聲呵斥，聲浪震散周遭混沌迷霧，周身獸神虛影環繞，威壓滔天，“獸神降臨！”
下一瞬，整個混沌空間劇烈震顫，八尊獸神虛影再度浮現，身形比先前更為龐大，威壓更為恐怖，遮天蔽日，將帝尊與伍德緊緊環繞，八尊獸神分列八方，渾身散發著睥睨天地的無盡威嚴，獸吼震徹混沌，大戰一觸即發，天地間，只剩下無盡的殺伐之氣，席捲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