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陪許婉清回孃家!(1 / 1)
望海閣,是江城最頂級的江景餐廳,人均消費三千起步,而且實行會員制,不是有錢就能進的。
聽到這三個字,吳桂芳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驚喜,而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宋凡。
“宋凡,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吳桂芳冷哼一聲:“我家隔壁鄰居老王,就在那當幫廚,一個月工資都小兩萬了!在那吃頓飯,那是吃金子!”
“你剛才答應給許凱的錢,還沒影呢,現在就要去那種地方揮霍?”
吳桂芳一把拽住正要往車上鑽的許凱,把他硬生生拖了回來。
“媽,你幹嘛啊?姐夫請客,不去白不去!”
許凱有些不情願。
“去什麼去?”
吳桂芳瞪了兒子一眼:“萬一到時候他結不起賬,把咱們扣在那刷盤子怎麼辦?我不丟起那個人!”
說完,她轉過頭,一臉鄙夷地看著宋凡。
“宋凡,做人要腳踏實地。別以為租個車,穿身西裝就是上流社會了。”
“你要是真想請客,就在路邊找個館子,實在不行回家讓婉清炒兩個菜。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走!凱凱,咱們坐公交車去!省得坐這車還要擔驚受怕,怕弄髒了賠不起!”
吳桂芳說完,根本不給宋凡和許婉清說話的機會,拽著許凱就往不遠處的公交站臺走去。
許凱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看著那輛邁巴赫,但還是被親媽給強行拖走了。
許婉清站在原地,看著母親和弟弟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尷尬和無奈。
“老公,對不起,媽她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裡去。”
“傻瓜。”
宋凡伸手拉過許婉清:“一家人,說什麼對不起。”
許婉清抬頭,眼眶紅紅的。
這麼多年,母親和弟弟對宋凡的態度,像兩座大山壓在她心口。
每次回家,宋凡都要受氣,她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
“可是媽那個脾氣……還有,這三十八萬八不是小數目,你剛才真的太沖動了。”
許婉清嘆了口氣。
“婉清,以前讓你受委屈,是因為沒辦法,但現在不一樣了。”
宋凡語氣平穩,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我現在是宋氏集團常務副總,年薪千萬起步,還有股份分紅。區區三十幾萬,不過是九牛一毛。”
“明天週末,咱們買點東西,帶上彤彤,回老宅看看爸媽。”
“既然答應了給你弟弟幫忙,就把這事兒敲定,省得他們總拿這個說事。”
許婉清咬著嘴唇,重重點頭。
那個一直擋在她身前的男人,終於把背挺直了。
……
次日清晨。
宋凡起了個大早。
既然要回門,面子工程得做足。
他在後備箱裡塞滿了東西。
兩箱三十年的陳釀茅臺,市面上根本買不到,這是從宋紅兵的私人酒窖裡順出來的。
兩盒極品血燕,每一盞都紅得透亮,價值連城。
還有一隻昨晚空運過來的帝王蟹,個頭大得連泡沫箱都快裝不下。
“爸爸,這個大螃蟹會咬人嗎?”
彤彤趴在後座,扒著椅背,眨巴著大眼睛,盯著那隻張牙舞爪的帝王蟹。
“它不敢。”
宋凡繫好安全帶,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女兒:“它要是敢咬彤彤,爸爸就把它蒸了蘸醋吃。”
“咯咯咯……”
彤彤笑得前仰後合。
邁巴赫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滑出車位,駛向城郊。
許家在城郊的一個老式家屬院裡。
這裡住的大多是老國企的退休職工,房子老舊,鄰里之間誰家晚上吃餃子都能聞到味兒。
平時這地方,最常見的車也就是大眾豐田,偶爾來輛奧迪A6,都能引來一群小孩圍觀。
當那輛黑得發亮的邁巴赫,緩緩駛入大院時,正在樹下下棋的大爺、擇菜的大媽,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豁!這車真長!”
“邁巴赫啊!這得好幾百萬吧?”
“這是誰家親戚發財了?”
車子穩穩停在許家樓下。
砰!
車門開啟。
宋凡一身定製西裝,牽著穿著公主裙的彤彤下了車。
許婉清跟在身後,手裡提著那是限量版的愛馬仕包包,那是宋凡昨晚硬塞給她的。
“喲!這不是老許家的閨女嗎?”
隔壁王大媽把手裡的爛菜葉一扔,湊了上來,在宋凡身上掃來掃去。
“婉清啊,這車是你們買的?”
“王阿姨好。”
許婉清笑著打招呼,挽住宋凡的胳膊:“這是我老公,車是他剛買的。”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宋凡?就是當年那個窮……那個大學生?”
“不是說他在個小藥廠當臨時工嗎?怎麼開上這車了?”
“嘖嘖,該不會是租來充門面的吧?現在的年輕人,虛榮得很。”
議論聲不絕於耳。
宋凡充耳不聞,單手抱起彤彤,另一隻手提著兩箱茅臺,徑直上樓。
既然要打臉,就得打在正主臉上。
跟這些路人計較,實在掉價。
……
許家客廳。
電視開著,聲音很大。
許大海坐在沙發上,正對著那臺老舊的電視機發呆,手裡捧著個搪瓷茶缸。
吳桂芳在廚房裡做飯,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那個死丫頭,昨天竟然敢給我甩臉子!真是白養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啊?門沒鎖!”
吳桂芳吼了一嗓子。
話音剛落,宋凡一家三口走了進來。
“爸,媽,我們回來了。”
許婉清喊了一聲。
許大海放下茶缸,看到外孫女,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哎喲,彤彤來了!快讓姥爺抱抱!”
彤彤乖巧地撲進許大海懷裡:“姥爺,彤彤想死你了!”
吳桂芳提著菜刀從廚房衝出來,看到宋凡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舊難看。
“哼,還知道回來?”
她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
宋凡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茶几上。
“媽,這是給您帶的血燕,補氣養顏的。爸,這兩箱茅臺是三十年的陳釀,您留著慢慢喝。”
說完,他又指了指地上的泡沫箱:“還有隻螃蟹,趁新鮮蒸了吃。”
吳桂芳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東西。
包裝倒是挺精美,看著像那麼回事。
但這茅臺酒瓶子灰撲撲的,連個防偽標都沒有,一看就是地攤貨。
還有那什麼血燕,紅通通的,跟染了色似的。
“宋凡,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老兩口沒見過世面,好糊弄?”
吳桂芳拿起一瓶茅臺晃了晃,滿臉嫌棄。
“這酒瓶子都舊成這樣了,是從哪個垃圾堆裡撿回來的?還三十年陳釀?我看是三十塊錢勾兌的假酒吧!”
“還有這燕窩,紅得跟雞血似的,吃了不會死人吧?”
許婉清急了:“媽,這真是好東西!宋凡特意找人弄的!”
“特意找人弄的?找收破爛的弄的吧?”
吳桂芳把酒往桌上一頓。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錢呢?三十八萬八,帶來了嗎?”
許大海看不下去了,把彤彤放下打圓場道:“哎呀,孩子一片心意,真的假的有什麼關係?這酒看著是有年頭了,我就好這一口。”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喝死你得了!”
吳桂芳指著許大海的鼻子罵。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重重的關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震天響,跟要把門板砸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