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青鸞劍訣!公子是為我著想!(1 / 1)
下層洞府之中,
“你來了,之前我還沒問過你在凡俗是什麼身份?我送你離開要送你到哪裡?”
見到顧清寒過來,陳玄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然後向顧清寒詢問道。
“啊?”
聽到陳玄這麼問,顧清寒不由一愣,原本明亮的眸子也不由得黯淡下來。
雖說之前顧清寒的確想離開這裡,甚至擔心陳玄提起褲子不認人,但在經過那件事後,她的心態已然發生變化!
也正是因此,這段時間陳玄不說送她離開的事,她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修煉。
她本以為此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就算做不成道侶,做一個侍妾也好。
可讓她沒想到,陳玄叫她過來,竟然開口便是這些問題。
就以她的聰慧,哪不明白陳玄這麼問的真正含義?
一時間,顧清寒心中不禁糾結起來。
是走是留,或者說……
如此想著,顧清寒雙手緊握在一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陳玄。
“難道你的身份有什麼隱秘?不方便說?若是這樣的話,你就說我需要將你送到什麼地方即可。”
見到顧清寒這般糾結,陳玄還以為顧清寒遲疑身份的事情,對此他也不做強求。
畢竟完成這份承諾後,他就與顧清寒沒任何關係了。
顧清寒究竟是什麼身份,對他又有什麼影響?
聽到陳玄這麼問,顧清寒似乎想到什麼,也不禁眼眸微凝,多了幾分決意。
當下,她也不再遲疑,“公子,您將我送到玄武國就行。”
“玄武國,正道盟的地界?好像紫陽宗便在那附近吧?”
聽到顧清寒這話,陳玄不由一愣,然後有些詫異道。
“紫陽宗?他們的確在玄武國附近!”
聽到陳玄這話,顧清寒眸子裡也不禁閃過一抹恨意。
雖說這一切幾乎微不可察,但也被陳玄注意到了。
關注到這一切,陳玄也不禁面色微動,“難道她與紫陽宗還有什麼恩怨?”
念及至此,他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雖說他不知道顧清寒與紫陽宗有沒有什麼恩怨糾紛,但他確實與紫陽宗有些瓜葛。
之前他去萬家堡拍賣會,便與紫陽宗的人有些糾紛,後來他設計奪得法器戰艦,更是將紫陽宗一行人盡數擊殺。
“雖說當時傳言是千機宗所為,可現在這麼久過去,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此去也可以順便打探一下。”
陳玄心中暗忖道。
隨後,他面色微凝,“既如此,我便按照約定,將你送到玄武國附近,這些修煉資源,你且收好,足夠你恢復到歸元境了。”
如此說著,陳玄大手一揮,已然拿出一個儲物袋,送到顧清寒跟前。
“謝……謝公子。”
聽到陳玄這般交代,顧清寒也不遲疑,既然陳玄都這麼說了,她就算心中有些不捨,也該割捨了。
而且,
等她回到玄武國,還有很多事等著她來處理。
“哦對了,還有功法,之前的鸞鳳神功是一採補功法,你竟然完成你的使命,也不用繼續修煉這一功法,我再傳你一部青鸞劍訣,雖說修煉上可能比鸞鳳神功難一點,但卻不會損傷自己,而是還是劍道功法,攻擊犀利!”
這時候,陳玄似乎想到什麼,又如此交代道。
當初讓顧清寒修煉鸞鳳神功,就是為了藉此採補顧清寒的修為。
現在送顧清寒離開,自然不用再讓顧清寒修煉這種損己利人的功法了。
而青鸞劍訣與鸞鳳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正好可以供顧清寒轉修功法之用。
“難度更高?鸞鳳神功難度較低嗎?”
聽到陳玄這話,顧清寒也不禁一愣,有些意外道。
“那是自然,鸞鳳神功畢竟是爐鼎功法,它可不講鞏固根基之類的,自然難度較低了。”
陳玄也不隱瞞,如實說道。
顧清寒之前修為提升極快,一方面是因為他源源不斷供給資源,另外一方面便是因為鸞鳳神功的緣故。
畢竟若是尋常修煉功法,就算再天資卓絕之輩,也要考慮鞏固根基等因素的。
“現在我便將青鸞劍訣拓印給你。”
如此說著,陳玄心念一動,已然拿出一卷青色玉簡,一卷空白玉簡。
而那個青色玉簡,正是青鸞劍訣無疑。
這青鸞劍訣是陳玄之前在水下洞府遺蹟獲得的,所以哪怕是歸元境修士,也足夠修煉之用。
不過多久,陳玄便將青鸞劍訣拓印完畢,然後便將那個玉簡送到顧清寒面前。
“多謝公子!”
顧清寒見此,更是不禁一喜,連忙答謝道。
“不必謝,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陳玄淡淡說道。
隨後,他略微一頓,又向顧清寒交代道:“你先熟悉一下,稍後我就帶你下山,前往玄武國。”
“稍後?公子,我們今天便要離開?”
聽到陳玄這話,顧清寒更是面色微動,有些不捨。
“遲則生變,還是越快越好!”
陳玄面色凝重道。
畢竟他現在可不只有洪堅這一個威脅,還有葉塵等諸多潛在威脅。
甚至葉塵已經派人跟蹤他,如若他正大光明的帶顧清寒下山,很可能在下山後不久,便會遭遇葉塵等人的截殺。
陳玄雖說想要藉此機會解決掉葉塵這一麻煩,但也不想一下山便與他們遭遇。
至少也要等將顧清寒安置好了。
這樣一來,他才能放開手腳,全力迎戰!
聽到陳玄這話,顧清寒也不禁心神微動,“公子,難道您現在有什麼危險嗎?是因為之前那件事?”
之前陳玄催促她提升修為,便說過他的處境並不樂觀。
現在陳玄又這般說法,讓她不免有些猜想。
“不僅僅因此,我現在的麻煩,可不是一兩處,總而言之,你還是儘快離開,如若不然,連你也要被牽連進來。”
陳玄凝聲說道。
聽到陳玄這話,顧清寒更是眼眸微動,“公子這麼說是不想讓我牽連進來……”
如此想著,她不禁又浮想聯翩起來。
定是陳玄擔心她留在這裡有危險,所以才要執意將她送走。
嗯,定是如此!
“是公子,我這就好好熟悉。”
念及至此,顧清寒也不再遲疑,當即便答應下來。
隨後她面色微凝,已然盤膝而坐,探出一絲靈識,熟悉功法。
陳玄見此,也盤膝而坐,暗自等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