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小姐有請,破窗黑影(1 / 1)
晨霧尚未散盡,竹林裡的露珠壓彎了竹葉,啪嗒一聲墜在林以安汗溼的額角。
為了避免被白雲大學的學生看熱鬧。
葉清辭特地帶林以安來到了這片偏遠竹林。
他單膝跪地,竹劍脫手飛出三米遠,虎口火辣辣的疼。
“手腕下沉三寸。”
葉清辭的聲音比竹葉上的霜還冷,素白的劍道服襯得她像一柄出鞘的劍。
“再練三百次。”
林以安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小臂肌肉突突直跳。
這已經是今早第七次被擊飛竹劍。
他偷偷瞄向葉清辭。
晨光穿透竹隙,在她睫毛上碎成金粉。
可那雙眼裡的寒芒比竹劍還鋒利。
“葉學姐,我手指頭快抽筋了……”
“四百次。”
林以安立刻閉嘴抄起竹劍。
當劍鋒第一百二十七次劈開霧氣時。
他忽然捕捉到葉清辭收劍時袖口翻飛時候閃過的美景。
嗯,很白。
白得晃眼。
就是這瞬間分神,竹劍擦著他耳際飛過。
鋒芒削斷他耳畔的一撮碎髮。
而劍鞘已經停在他的喉結前。
“戰場上你已經死了。”
午休時林以安癱在長椅上。
本主宰為什麼要在這受罪?
明明躺著就可以變強!
咱是藍條越長就越強!
幹嘛要修煉!
不是說,等你師父回來,解決了【痴情縛】我們就散夥了麼?
這時,手機突然瘋狂震動,校園論壇熱帖標題猩紅刺眼。
“驚!劍道女神竹林秘會轉校生,清晨私密現場照!”
配圖裡他被竹劍指著喉嚨的畫面,硬是被借位拍成曖昧的耳鬢廝磨。
林以安嚇得手機差點掉了。
這畫面,要是惹得葉清辭不高興了。
那遭殃的是他好麼!
論壇上,熱評第一的ID“劍斬桃花”正在刷屏。
“廢物關係戶玷汙白雲之劍,明日實戰課見。”
他認得這個ID的主人。
就是差點碎蛋的齊凱。
去年劍道聯賽亞軍。
至於冠軍,自然是葉清辭。
更是被稱之為白雲之劍。
白雲大學的劍道之首。
在外界,她還有新鮮出爐的稱號。
執劍女。
對此,林以安不以為然。
齊凱的資訊他也查清楚了。
白雲集團的第五董事,齊家的嫡長子。
有著序列71基因【疾鋒】。
本身血炁值已經超過四千,是四階序列戰士。
葉清辭教完,就走了。
林以安躺在竹編長椅上,刷著手機休息著。
突然,危機預警瘋狂警報。
雖然這玩意開著會消耗一點點幻想能量點。
但遇到危險,真的好用。
所以林以安只能忍痛保持開啟。
他後頸的汗毛毫無預兆的炸了起來。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像從地裡面上長出來似的。
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們的領帶夾閃著冷光,上面刻著小小的白雲徽記。
“林以安。”
左邊那個方臉男人開口,聲音毫無感情。
“白小姐想見你。”
林以安舔了舔嘴。
“預約了嗎?我檔期很滿的。”
右邊那個鷹鉤鼻男人直接伸手扣住他肩膀,力道大得能捏碎骨頭。
林以安疼得倒抽冷氣。
這貨實力,絕對在五階!
“現在有空了?”鷹鉤鼻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空有空!”
“大哥您輕點!”
林以安倒也沒反抗。
反正只是請自己去見個面嘛。
萬一是狂熱粉呢?
咋也不吃虧。
見就見唄!
白雲城,西北林地,楓葉會所。
黑色加長轎車碾過落葉。
快速駛入會所時,林以安正把臉貼在冰涼的車窗上。
窗外閃過的人工瀑布在暮色裡流淌著碎金。
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端著銀托盤穿行在庭院中。
空氣裡滿滿金錢的味道。
他被帶進頂層包廂時,水晶吊燈的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白月璃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適時飄落數片楓葉。
她轉過身時,林以安差點被銀白項鍊的反光晃瞎。
倒不是項鍊耀眼,而是視線往下挪時遭遇了更洶湧的衝擊。
白色緞面禮服裹著的身材曲線驚心動魄,偏偏頂著一張高中生似的娃娃臉。
圓眼睛瞪過來時,睫毛撲扇得像受驚的蝶翼。
“你就是那個最近很出名的林以安?”
她捏著高腳杯的指尖發白,杯底殘餘的紅酒像凝固的血塊。
“五千萬,加上西多城,斯坦尼茨學院的推薦信,明天就給我滾出白雲市。”
“這筆錢和推薦信,你會在西多城得到最好的待遇和修煉資源。”
至於西多城,是啥級別的城市,林以安不清楚。
不過隨便想想,再怎麼高階,林以安也不心動。
因為他不想上學啊!
不過五千萬,這個好啊。
水晶茶几上滑過來一張支票,後面跟著一個燙金信封。
林以安拿起支票對著燈光照了照水印,突然噗嗤笑出聲。
“白小姐,您這價碼開得不太專業啊。”
白月璃的珍珠耳墜猛的一晃。
“什麼意思?”
“您看。”林以安把支票折成紙飛機。
“我要是真拿了這錢,轉頭就被人滅口,您這屬於變相謀殺啊。”
他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頰邊捲曲的髮梢。
“不如換個方案?你以身相許,再添個十億八億當嫁妝,咱們雙贏?”
紅酒杯在白月璃手裡炸開一道裂痕。
深紅酒液順著她雪白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波斯地毯上像一攤攤新鮮的血跡。
她胸口劇烈起伏,珍珠紐扣在緞面禮服上繃出危險的弧度。
“你找死!”
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娃娃臉漲得通紅。
落地窗映出她發抖的身影,以及林以安咧到耳根的欠揍笑容。
也就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撞開,一個西裝男踉蹌著撲進來。
“小姐!有刺客!”
“是烏雲傭兵團的……”
話音未落,整面落地窗轟然爆裂。
狂風裹著玻璃渣衝進室內,吊燈瘋狂搖擺。
林以安在白月璃的尖叫聲中撲倒她。
一塊鋒利的玻璃擦著他後腦勺飛過,釘在酒櫃上嗡嗡震顫。
他聞到她髮間的橙花香。
但,復刻林以安可沒空多吸一口。
幾個黑影已經從破碎的視窗魚貫而入,靴底碾過玻璃碴的聲響令人牙酸。
“雙手抱頭,就地蹲下。”
“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