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改變命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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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陳洛幾乎沒睡著,天矇矇亮才閤眼。

好在今天週六,早上10點陳洛才起床,1999年的5月1日,這是決定陳洛一生命運的一天。

陳洛昨晚就循著記憶梳理過案件,案件是在午後發生的,當時他被帶進去,證物已經羅列好了。

警察反覆詢問陳洛,一整晚都不讓陳洛睡覺,用摺疊身體,重物壓迫,掰關節等手段拷問。

陳洛扛了三天三夜,認罪了!

最終陳洛被判了18年,可僅僅關押了8年陳洛就被放了,因為當年的證據鏈出了大問題。

這也多虧了獄中一個朋友教陳洛在各種渠道申訴,陳洛堅持申訴才提前出來。

可幫陳洛申請國家賠償金的律師,拿到了錢就捲款跑路了,陳洛苦哈哈等了半年才知道。

從床上起來,宿舍裡的七人都不在了,陳洛沒有父母,全靠奶奶把他養大。

陳洛週末都不回去的,他家在大澤鄉附近一個小村子,車費要8快多,這不是陳洛能負擔得起的。

出了宿舍,陳洛火急火燎去了學校北面的後山,一棟兩層高破舊土基房,這裡擺放著學校裡的一些工具雜物。

平日裡只在學校大掃除時候讓學生們來拿打掃工具。

望著長滿雜草的泥地,陳洛嘴角微咧,心頭髮酸,眼淚毫無預兆的落下。

陳洛急忙擦去,跑到了右側低矮的灌木叢後面,在排水溝邊蹲下。

當年被押到這裡來指認現場的時候,群情激奮,有扔石頭的,有衝過來對陳洛拳打腳踢的,這是陳洛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夢魘。

可等到快12點了,陳洛還沒見人,他不禁有些奇怪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洛後來成為獨霸這座城市的老大時,想過報仇,把當年抓他的警察全都狠狠的折磨了一遍。

但到底是誰能在那麼短時間裡移花接木,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只是收了上面的錢,一人10萬,而上面那人已經死了。

在99年,10萬塊可以買兩間二層高獨門獨棟帶商鋪的小樓了。

扛不住的陳洛跑去了小賣部,買了包5毛的乾脆面應付,在水龍頭處喝了口水。

“麻痺的,那個賤貨,怎麼會有那麼賤的人?”

“小穎,待會咱們去把她的被子拿去扔了,看她回來用什麼。”

一陣嬉笑聲,陳洛看了過去,小賣部旁的竹林裡,幾個高二的女生在談笑。

為首的女生抽著煙,塗著黑色的指甲油,身形嬌小可愛,校服外套系在腰上。

幾個女生在輪換著抽一支菸,陳洛震驚了。

張穎!

這是陳洛的第一個老婆,她很愛陳洛,為了給陳洛拿到一個大專案的內部資料,主動獻身,敗露後被仇家從頂樓推了下去。

一陣絞痛,陳洛呼吸也變得沉重,他低下頭,幾個女生也朝這邊看。

陳洛不敢看,張穎會死,都是因為陳洛想要贏,那個專案把他們整個集團都掏空了,如果拿不下,他們就完蛋了。

“走吧,回宿舍。”

眼看幾個女生要走,陳洛猛然間想起來,審訊過程中警察一直讓陳洛把舊教學樓的一切記下來。

並且反覆確認,隔幾個小時就要陳洛複述一遍,一旦錯了就得忍受長期無法睡覺的折磨。

難道.......案發現場不在那?

陳洛慌了神,他大腦飛速運轉,雙手在顫抖,臉色發白。

陳洛想起那個死掉的高二女生是今年的轉學生,聽說長得很漂亮。

陳洛急忙跑向了幾個女生。

“同學.......你們級部那個轉來的女生,你們認識麼?”

幾個女生沒好氣的看了陳洛一眼,張穎吐著煙氣,眼神冰涼,用指甲掐滅菸頭,清麗的俏臉滿是不屑,她冷笑道。

“不知道。”

輕飄飄的一句,女生們要走,陳洛拉住了張穎的手腕。

張穎扭頭罵道。

“你他媽幹嘛?”

幾個女生面對人高馬大,一米八幾身形健碩的陳洛,露出了懼色,她們都聽說過陳洛的事。

但這人性格孤僻,悶葫蘆一個,雖然長得還可以,穿得很土,沒人願意和他打交道。

“我就想打聽下,那個女生在哪?你們知在道麼?”

“麻痺的鬆開?”

張穎罵了一句,瞳孔微縮,眼神好似冰冷的刻刀。

陳洛這才鬆手,張穎按著發疼的手腕,氣惱的瞪住陳洛,但她一愣,眼眸流轉,神色嘲弄調笑道。

“怎麼?你也想泡她啊!那種經常給人摸的爛貨,就你這種沒錢的窮逼就別想了。咯咯!”

“我他媽問你人在哪!”

陳洛突然間暴怒,眼神彷彿要吃人,氣勢暴戾。

張穎被嚇到了,雙腿發軟,這眼神不像人,更像一頭嗜血的野獸。

“她去......後山了。”

陳洛扭頭狂奔起來,不一會陳洛穿過了寫有“禁止翻越”標語的網子,看到了一小片被壓倒的雜草。

陳洛快步上山,汗流浹背,怪不得警察要把犯罪現場轉移到舊教學樓了。

因為陳洛沒有來過後山,找不到足印和抽過的菸頭。

陳洛沿著雜草被踩踏的痕跡一路繼續往上,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清幽的哀鳴。

陳洛循著聲音健步如飛,腳下的黑布鞋有些滑,他一個趔趄滾了過去。

眼前的一幕讓陳洛頓時彷彿惡鬼上身。

“你他媽的在幹嘛?”

一個身形健碩的男生,壓著一個女生。

女生校服褲子已經被扒掉一邊,雪白的大腿上滿是劃痕,一隻白網鞋就掛在一旁樹枝上。

而女生的校服內襯已經被撩起,往後反套勒住了脖頸,胸衣已經被扯到了一旁,短褲正被男生撕扯著。

女生的死亡情況與陳洛背誦的如出一轍,是被校服內襯勒住脖子導致窒息死亡的,生前有被侵犯的痕跡。

“曹尼瑪的!”

陳洛怒吼一聲,女生被堵住的嘴這才有了聲響,她捧著臉頰哭泣起來。

砰。

陳洛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了男生的臉上,他跌在了地上,神色忙慌起身提褲子。

陳洛撲了上去,壓住後雙拳朝著這男生的身上臉上招呼上去。

“哎喲,哎喲......”

男生慘叫了起來,完全不是陳洛的對手。

為了好勇鬥狠,陳洛長期都在練搏擊,他們內部就有一個搏擊俱樂部,長期練習。

雖然重生了,但搏擊三四十年的經驗還在,陳洛用固定技死死壓住男生,肘打下壓,短拳衝臉,被打的男生毫無還手之力。

呼哧呼哧。

陳洛打累了,男生滿臉鮮血,奄奄一息抽搐著,陳洛這才回過頭,看著身後的女生,她蜷縮成一團,無力的哭著。

這絕望的眼神,陳洛見過太多次了。

“沒事了!”

陳洛起身,此時奄奄一息的男生,突然間拉起褲子,扭頭就慌不擇路的跑了。

“別追了.......我.....求.....你了......求你了!”

陳洛一愣,女生顫抖著爬了過來,抱住了陳洛的大腿,淚水決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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