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幕後是誰?(1 / 1)
滴滴。
臨近0點,王軍放下手裡的啤酒,一旁的邱彤彤神色恍惚地笑著,他拿起電話,剛接起來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什麼?”
“我日尼瑪的!”
砰。
王軍扔掉了啤酒,醉意瞬間全無了,他慌張地想要給人打電話,可號碼剛剛輸完,王軍扔掉了電話,急忙拿出了另一隻聯絡打電話打了過去。
一陣後電話接了起來,王軍沒說話。
“我不管你是誰,你有多少人,有多少錢,甚至有多少槍!我陳洛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王軍瞪大眼睛,掛了電話。
施平剛剛打了電話,黃仁德的兒子黃錦,把周誠打進了醫院。
王軍的兩個心腹的馬仔,和黃錦玩得很好,黃錦是他們的大金主,已經和他們買了五六十萬的貨了。
也是兩個手下把這個富二代拉進來的,還有另一個水泵廠老闆的兒子也和黃錦玩得很好。
從那些有點小錢的普通人身上可是刮不下太多的,只有從這種有錢人身上下手才行。
那些有點積蓄的普通人不過是為了整個產業興旺的耗材罷了。
王軍著急了起來,如果那兩被抓的手下把王軍供出來的話就完蛋了。
汗液從王軍的額頭不斷的落下,他雙手緊張的攥在一起,左右踱步。
此時電話響了,王軍猶豫了片刻接了起來。
啊!
電話裡傳來了一陣淒厲的嚎叫聲,以及骨骼作響聲。
“好聽麼?我陳洛做事,可以很溫和,也可以很暴力。接下去的時間裡,不間斷的掃。有一個抓一個,我草尼瑪的,別讓老子抓到了!”
王軍掛了電話,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聽得出來陳洛十分憤怒。
0點21分。
陳洛看著眼前汗流浹背的小年輕,他臉色煞白,不斷的嘔吐,左手的五根手指頭已經彎折。
“快點,你們的東西是哪來的?”
“有人收錢.......我們給錢,然後去指定.....地方.......”
陳洛按住了這人的另一隻手,攥住中指。
“說實話。”
咔嚓。
啊!
陳洛輕鬆一笑,看向了一旁跪在地上的另外幾人,被掰斷第六根手指頭的人已經暈過去了。
“下一個!”
另一個人被帶了過來,有人拿了一把釣魚椅過來,陳洛坐下後翹著二郎腿,葛輝走了過去,直接幾個巴掌過去,這人鼻血橫飛。
“真的不知道洛哥,我們是跟著去玩的。”
“曹尼瑪的!”
葛輝拿出了一把鉗子,頓時這人就掙扎了起來,但腦袋被人按住,嘴巴被撬開。
“說實話!”
咔嚓。
啊!
葛輝看著捂著嘴巴在地上蜷縮著的人,笑呵呵的舉著鉗子,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旁有人在挖坑,還有人扛過來了石灰和水泥。
此時兩輛車過來了,車門一開,五個被套在麻袋裡的人便被拽了下來。
“大哥,我們真的......”
陳洛起身盯著這個赤膊小年輕,確實不是當地人,他揪住他的頭髮,拳頭突然間落下。
慘叫聲響起,直到這小年輕的臉已經變形暈厥,陳洛接過沈濤遞來的紙巾,他擦了擦手,看向了另外三人。
“跑得了麼?先放在坑裡,等會慢慢填土。”
三人哭嚎了起來,這裡是城東距離縣城4公里的一處寬敞山地,離公路邊1公里多,附近有一些荒墳。
“愣著幹什麼?”
陳洛問了一句,葛輝拉起了地上哀嚎的小年輕,把鉗子塞入他嘴裡,鉗住一顆牙齒。
“你麻痺的說實話。”
陳洛看著三個哭嚎的人被放到了坑裡,有人直接填土,填到一半時,一個小年輕急忙喊道。
“是高巖軍賣給我們的。”
陳洛撓了撓頭問道。
“誰?”
說話的人被拉了上來,他嘔吐了起來,褲襠溼了一大片,嬉笑聲四起,他指著一個跪地的小年輕。
陳洛走了過去蹲在高巖軍身前,拍了拍他的臉蛋問道。
“說實話,誰是幕後?”
高巖軍搖頭,陳洛喊道。
“吊起來。”
不一會高巖軍被吊在了一棵樹下,陳洛扭了扭脖子,突然間一記側踢,高巖軍慘叫了起來,在樹上搖晃著。
陳洛嗯了一聲,穩住高巖軍的身體後說道。
“誰,是,幕,後?”
高巖軍閉上了眼睛,陳洛招招手,幾個手下過來,拿著棍子,拉起了高巖軍的一條腿,照著膝蓋上猛砸了起來。
滴滴。
“怎麼樣了?”
“人找到了,在皮革廠裡。要怎麼做?洛哥。”
李東打來了電話。
“把人帶過來!”
陳洛只是說了一句話,掛了電話。
0點31分。
李東和張松帶著二十多人站在位於城北郊外的皮革廠,有人提供了線索,黃錦開著車回了皮革廠。
“張松,洛哥說要把人帶過去。”
兩人點頭眼神示意,隨後過去敲門,保安室的燈亮了起來,一名保安探出頭怒道。
“大晚上幹什麼啊?”
“老叔,我們來找黃錦,有東西要拿給他。”
保安沒多想剛開啟小門,二十多人衝了進去,保安臉色驟變,李東安慰道。
“老叔,不關你的事,黃錦在哪?”
保安指向了遠處亮著燈的職工宿舍,張松帶著人衝了過去,在一間一樓的宿舍裡看到了正在和工人打牌的黃錦。
“出來!”
張松說了一句,黃錦臉色驟變,頓時起身靠到了窗邊。
“我......給錢行麼?”
“我他麻痺的讓你出來,狗雜種的。”
幾個工人起身了,張松怒吼道。
“沒你們的事!”
屋外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子閃爍著寒光,張松拔出了刀。
工人們神色驚悚的退開了,張松走了進去,把刀子架在了黃錦的脖子上,他哀嚎了起來。
“走吧,洛哥等著你呢。別浪費老子時間。”
張松說完後盯著幾個工人,看了一眼門牌號說道。
“被亂吱聲,我可不想回來找你們。”
工人們明白的點頭,神色驚恐的看著黃錦,他們都知道這個少爺經常惹是生非,廠長前陣子已經被他氣得去州上住院了,沒想到他還不消停,竟然惹上了陳洛。
“還有誰?”
出了廠子大門後,張松問道。
黃錦哆嗦著說道。
“還有杜小珍。”
“人在哪?帶我們去。”
黃錦掉著眼淚上車了。
不一會四輛麵包車匯合,駛入四方街末端,在一處大院子前停下。
“打電話。好好說。”
黃錦嗯了一聲,一陣後大院的小門開了。
“搞什麼啊,這麼.......”
砰。
李東一腳踹開門,門口的小年輕跌在地上就大聲喊了起來。
“爸,媽,救命啊.......”
看著撒腿就跑的杜小珍,幾個人追上去就按住了他,此時樓上亮起了燈光,一箇中年人跑了下來,還穿著睡衣。
“你們要幹什麼?”
中年人一看到這夥人,頓時急忙擺手道。
“你們要錢是吧,放了我兒子,我.......”
“他麻痺的閉嘴!和你無關。”
中年人害怕的過來,他看著地上的兒子,以及明晃晃的刀子,急忙哀求道。
“到底他們兩惹了什麼事,幾位兄弟,沒必要........”
“聚眾用那玩意,還把誠哥打進了手術室,你說惹了什麼事?”
中年人一愣,頓時驚呼道。
“是......怎麼可能?是陳洛吧。”
“洛哥還等著呢!我們只是帶他過去,把事問清楚。”
不一會,臨近1點,車子停下了。
“陳洛.......能不能談談,放過我兒子!”
中年人下車了,陳洛扭了扭脖子眉頭微皺道。
“叔叔,我陳洛向來做事公平。胖子過來。”
撲通。
黃錦跪在了地上,哀求了起來。
“我兄弟今晚要是橫著出來,我會把你身上的每一塊肉都一點點割下來的。”
陳洛剛說完,黃錦更加大聲的哀嚎了起來,尿了褲子。
“玩得太嗨了,好玩吧!”
陳洛樂呵說完,三人看著眼前的慘狀,特別是吊在樹上的那人,兩隻膝蓋滲血,奄奄一息。
黃錦當即交代了一切,貨是高巖軍和暈過去的那人送來的。
“你這個混蛋!”
中年人罵了起來,身邊的兒子杜小珍哭嚎著交代,家裡還放了一包東西。
中年人憤怒了給兒子幾個耳光。
“你真的.......”
“叔叔別激動。過來。”
陳洛吐出煙氣,杜小珍搖著頭,頓時被一個人拉了過去,陳洛把菸頭按在了他嘴裡,他慘叫了起來。
中年人急忙哀求起來。
“叔叔,還好只是這玩意,要是碰了白的,這輩子都完蛋了,該有的教訓得有。放心好了,頂多去醫院裡住一段時間。”
“就當我給他們個免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