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驅逐出門,烈屍補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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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白對這家人的所作所為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繼前幾天霍驍讓她親手處決前世害死她的仇人後,這對母子,又給她上了現實而殘酷的一課。

在和平年代,善良尚且可能被辜負;如今身處末世,心軟更會成為壞人利用的軟肋。

這一次的惻隱之心,換來的竟是引狼入室!

就在這時,原本被女人哄睡、並未參與此事的小男孩聽到外面的響動醒了,哭哭啼啼地跑了出來,正好目睹自己父親被別人押著的場面。

再見父親的喜悅一掃而空,白天被反覆叮囑裝出的乖巧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張牙舞爪的兇狠。

“你這個壞人,放開我爸爸,放開我爸爸!”

他衝到霍霆山面前,又打又踢,試圖推開他。

霍霆山並未還手,只是押著男孩的父親左右閃躲。

直到男孩狠狠一腳踹在霍霆山的假肢上——

“哐當”一聲,假肢應聲落地,霍霆山踉蹌一步,勉強站穩。

就你有父親?

看到這一幕,霍驍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砰!”

一聲槍響如驚雷炸裂,使得別墅裡的喧囂戛然而止。

男孩嚇得哇哇大哭;女人手中的複合弩脫手落地,陳在野眼疾手快,迅速上前將之踢到遠處;而被霍霆山制住關節的男人,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他們……居然有槍!

“別殺我,別殺我……”

看著霍驍提著槍口仍餘一縷青煙的手槍走近,女人的恐懼達到頂點,一屁股跌坐在地,手腳並用地向後挪退,不慎一個翻滾,竟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霍驍步步緊逼,帶著幾人緩緩走下樓梯,將槍口抵在女人額前,轉頭對那男孩冷冷道:“你再嚷嚷一句,你就沒媽了。”

“住手!別開槍!我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膝一軟,朝霍驍跪了下來。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他語無倫次地求饒,提出種種在末世已毫無價值的“賠償”,全被霍驍無視。

此時此刻,只需三顆子彈,就能送這一家三口地下團聚。

然而,不同於楊子寬那種前世作惡、無法寬恕的仇人,這三人終究未能得逞。

他們自以為是的算計,從頭到尾都暴露在霍驍這隻“黃雀”眼中。

既然未造成實質性傷害,按理罪不至死。

他們也算不上亡命之徒,只是在這末世中掙扎求存的普通人。

尤其——其中還有一個孩子。

就在這時,聽到樓下動靜,原本值守三樓的兩名保鏢走了下來。

霍驍見狀,心中已有決斷:“把他們一家三口扔出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這個決定一出,同樣內心掙扎的江既白暗暗鬆了口氣。

這一家三口已被徹底制服,能對眾人造成威脅的武器也已經失去,女人和孩子被嚇得魂不附體,男人卑躬屈膝的模樣,多少勾起人的憐憫。

真要殺了他們,終究有些不忍。

兩名保鏢聞言,先看向錢慧敏,見她點頭,才應聲領命。

就在一名保鏢經過霍驍身邊時,霍驍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槍塞進對方手中。

保鏢一怔,但在對上霍驍意味深長的眼神時,頓時會意,微微點頭。

霍驍不選擇當場處決三人,自有考量:他既不想讓這還要居住的庇護所染血,也要顧及其他人可能揹負的心理負擔。

但他更清楚——除惡務盡!

儘管將這一家三口趕出別墅,即便他們家中物資尚存,光是走回去那段路,就足以要了他們半條命。

可霍驍,從不是個喜歡留下後患的人。

若不是為了斬草除根,早在昨夜,他就已對這母子二人動手。

兩名保鏢推搡著將一家三口押至門口。

門一開,灼人的熱浪瞬間湧入,別墅內溫度驟升,令人呼吸一窒。

“不,求求你們,別趕我們走……”女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已目睹他們所作所為的眾人,眼中再無半分憐憫。

“可憐可憐孩子吧,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嗎?

霍驍在這庇護所中儲備的物資足夠充裕,即便多養幾個閒人也絕非難事。

但機會,他給過了。

是他們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

母子假借逃難之名潛入別墅做內應,男人在背後遙控指揮。

大人有罪,孩子也絕非善類。

單純的頑劣尚可原諒,但他竟踹掉了霍霆山的假肢!

這樣的孩子,從小是非不分,溺愛過頭,在這末世,不得罪霍驍,也遲早會因為得罪其他人而死的。

重生歸來,霍驍心中立下一條鐵律:任何人,都絕不能傷害他的親友。

哪怕——對方只是個孩子!

三人被逐出庇護所。大門緩緩關閉,卻仍留有一線縫隙。

那名被塞了槍的保鏢背對眾人,抬手欲執行霍驍無聲的指令,永絕後患——

可他動作一僵,並未扣動扳機。

隱約間,別墅內的眾人似乎聽到門外傳來異樣的響動!

不待眾人反應,那名持槍的保鏢慌亂地徹底關緊大門,整個人癱軟地靠在門板上,面色驚惶,語無倫次:

“外…外面有……”

霍驍已察覺不對,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預留的觀察視窗,向外望去——

剛剛被驅逐的一家三口,男孩已倒在血泊中;霍驍親眼看見女人的脖頸被咬斷,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暴突的雙眼,恰巧對上他的視線……死不瞑目!

剩下的男人試圖反抗,但在災日的灼照下,加之先前被霍霆山卸了關節,根本無力掙扎,不過數秒,同樣倒地。

而將這一家三口“處決”的,赫然是兩頭烈屍!

一頭是人形,身上還掛著幾縷破布;另一頭,竟是犬形!

此時,陳在野也湊了過來,只看一眼便毛骨悚然,胃裡翻江倒海,扶著牆嘔吐不止。

他一邊吐,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那是……附近一棟別墅裡的獨居退休老幹部……那條狗,應該是他養的拉布拉多……他每天早晨都會出門遛狗,直到十點前後會回家做午飯,我跟他打過幾次招呼,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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