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三道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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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愛國瞪了妻子一眼,不悅地說道:“柱子都說了不行,你別無理取鬧。”

周秀珍嘆了口氣,無奈道:“好吧,只要咱們女兒不受累,我這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何雨柱說道:“總之你們也別太抱期待,鄉下終歸不是什麼好去處,冬天冷夏天蚊子多。”

於海棠看向何雨柱,期待地問道:“那姐夫,我啥時候能回來啊?”

何雨柱淡淡道:“沒個兩三年的,回來的事兒你就別想了。”

於愛國板著臉道:“聽到沒有,你姐夫為了你的事操碎了心,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了。”

多說無益,何雨柱也沒有久留於此。

回到家裡,他和媳婦拉了一會兒家常,於莉還在疑惑怎麼這麼久不見海棠過來蹭飯。

何雨柱也只推脫說她去外地學習了,估計得過些日子才能回四九城。

於莉懷著孕,也沒有考慮太多。

九十五號大院平靜了一段時間後,迎來了新的住戶,林向東搬了進來。

他一來就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中,有意無意和秦淮茹套套近乎。

秦淮茹眼看著就要生了,肚子裡的還是金旺的遺腹子,除了丁秋楠肯收留她,院子裡其他人對其都是避如蛇蠍,唯有他林向東特立獨行。

順興飯館,小隔間內。

何雨柱、閆解成、劉興昌三人邊喝邊聊,閆解成不自覺就說到了林向東身上。

“柱子哥,這小子連秦淮如這樣的女人都能瞧得上。”

“和你有關係嗎?”

“沒,沒關係啊,只不過有些奇怪。”

何雨柱眯著眼睛道:“展開說說,這個林向東怎麼個奇怪法。”

閆解成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發現他看我媳婦的眼神不太對勁。”

何雨柱輕笑道:“你和白靈的關係好像不怎麼樣嘛,而且你倆不是鬧離婚的嗎?”

“一碼歸一碼,我和白靈關係再差,那也是我老婆,不能讓一個外人惦記。”

何雨柱說道:“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閆解成目光一閃,輕聲道:“這個人畢竟是你帶進城的,我想對付他,不得先問一下你的意見嘛。”

何雨柱聞言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閆解成竟然會因為白靈做到這一步。

畢竟閆解成不是孫有德,人不在黑市來往,認識的人路子大都乾淨,這種事情,閆解成估計是玩不轉的。

旁邊的劉興昌沒插話,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在倆人之間轉了轉。

何雨柱抬眼掃了閆解成一眼,輕嗤一聲:“你問我的意見?我先問問你,你打算怎麼對付他?”

閆解成愣了一下,臉上露出點遲疑,小聲道。

“我打算找人給他點教訓,套麻袋敲悶棍,讓他離白靈遠點,最好能讓他在城裡待不下去,滾回鄉下去。”

何雨柱又端起酒杯,跟旁邊的劉興昌碰了一下,倆人都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

隨即他才慢慢道:“閆解成,我先給你算明白,你幹這事,有三道坎,你一道都跨不過去。”

閆解成問道:“柱子哥,不至於吧,花錢僱人找他麻煩,不是有錢就行嘛。”

何雨柱擺了擺手,眯著眼睛道:“這第一道坎,是林向東本人,這小子不簡單呀。”

劉興昌不解道:“柱子哥,你開玩笑吧,林向東不就是在小鎮上倒騰水果的嘛。”

何雨柱淡淡道:“小看人了不是,這下子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林向東看似緊張失措下揮出的那一刀,似乎是逼得沒了辦法,可就在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四周空間環境出現了微弱變化。

可之後林向東又表現得過於膽小,沒有引起他的懷疑。

仔細想想,當時一定發生了什麼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的情況,所以對付這種人一定要小心謹慎。

閆解成咬了咬牙,心裡有些不以為意,接著問道:“那第二呢?”

何雨柱冷笑道:“第二就是你媳婦兒,白靈是公安啊,你花錢僱人,你媳婦第一個就要對付你。”

聽到這話,閆解成直接就沒了興致,連連擺手道:“那、那還是算了吧,我不找他麻煩了。”

劉興昌則道:“柱子哥,這個林向東確實是挺招人煩的,他和你的生產基地合作賣藥材,卻把我推到一邊去。”

何雨柱不在意道:“都是些零頭小利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倒是海棠那邊,屆時你得多上心點。”

“知道了。”劉興昌說著話,跟何雨柱碰了一杯。

閆解成坐在那,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頹喪。

何雨柱不由白了他一眼,皺眉道:“你小子這是啥表情,跟死了爹孃一樣,不用怕哥幫你出頭。”

閆解成低下頭道:“柱子哥,你不是說這人不簡單嘛。”

何雨柱嘿嘿笑道:“你和白靈是合法夫妻,既然是合法的,那就要光明正大的去找麻煩啊。”

閆解成不解,一時沒明白他是啥意思,還想問些什麼呢。

結果何雨柱不廢話,結了賬就走。

剛進中院,何雨柱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林向東,給我滾出來!”

這一嗓子喊得透亮,院裡各家的門簾瞬間都掀了起來,鄰居們探出頭,看著三個一身酒氣的男人站在院中間,都知道要出事。

沒兩分鐘,林向東走了出來。

他剛從外面收完貨回來,看見院中間的陣仗,愣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開口問道。

“何大哥,您喊我?怎麼了這是?”

“我問你你還要不要臉?”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哼了一聲,“年紀輕輕的,乾點什麼不好,非要幹挖人家牆腳的齷齪事?”

林向東臉上的疑惑更重了,皺著眉問:“何哥您這話我沒聽明白,我幹什麼了?”

“別跟我這裝糊塗!”

何雨柱指著他,又指了指旁邊縮著脖子的閆解成。

“閆解成是我院裡的兄弟,他媳婦白靈,你是不是天天賊眉鼠眼地盯著看,是不是想勾搭人家老婆?”

閆解成藉著酒勁,也跟著喊了一句:“就是,我早就看你不對勁了,看我媳婦的眼神就沒安好心!”

林向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沉聲說道。

“何哥,我敬您是院裡的長輩,是軋鋼廠的領導,可您也不能平白無故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跟白靈同志,統共就沒說過三句話,連手都沒碰過,這話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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