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巴天虎的狗!(1 / 1)
“殺!!!”
二十名早就蓄勢待發的安保隊員,從卡車後鬥上一躍而下。
他們背對著光源,視野清晰無比,而對面的混混卻彷彿一群瞎子。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屠殺。
甚至不能稱之為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清理垃圾”。
“呼!呼!呼!”
那是實木鎬把劃破空氣的破風聲。
“砰!咔嚓!”
那是沉悶的打擊聲和骨骼斷裂的脆響。
張大彪一馬當先,他像是一頭衝進羊群的猛虎,手裡的棍棒舞得呼呼生風。
他謹記陸江河的教誨,不打頭,不打胸,專門盯著迎面骨和膝蓋下手。
“砰!”
一棍下去,喪狗的小腿迎面骨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我的腿!”
喪狗淒厲的慘叫聲還沒喊完,張大彪反手又是一棍,直接抽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抽翻在地。
“就這點能耐,也敢上門撒野?!”
張大彪一腳踩在喪狗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兇戾。
不到三分鐘。
甚至陸江河手裡的煙還沒抽完一半。
倉庫裡的嘈雜聲就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壓抑的呻吟和求饒聲。
三十多個混混,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每個人都是抱著腿在地上抽搐。
滿地的鋼管、砍刀,在車燈的照射下,像是一堆可笑的廢鐵。
陸江河緩緩從二樓走下來。
他的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喪狗的心跳上。
他走到喪狗面前,示意張大彪鬆開腳。
陸江河蹲下身,藉著刺眼的車燈光芒,打量著這個領頭的混混。
此人滿臉橫肉,脖子上有紋身,手上的老繭厚實,一看就是常年拿刀的好手。
“你是領頭的?”
陸江河的聲音很輕,卻讓喪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喪狗疼得滿臉冷汗,咬著牙不說話,試圖維持最後的硬氣。
“嘴硬?”
陸江河笑了笑,伸手從喪狗的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看了一眼牌子:“大生產,這煙在淮陽可不便宜。”
說著,他將煙盒揉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毫無徵兆地抓起地上的一根鋼管,猛地砸在喪狗完好的那條腿上!
“砰!”
“啊!!!”
喪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了蝦米,冷汗瞬間溼透了衣服。
“我沒耐心跟你猜謎語。”
陸江河丟掉鋼管,聲音冰冷刺骨。
“說,哪條道上的?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
“我……我說……我說!”
喪狗終於崩潰了,在劇痛面前,所謂的江湖義氣一文不值。
這根本不是什麼農村鄉巴佬,這是個比他還狠的閻王!
“是……是天虎公司的!是巴老闆!巴天虎!”
“巴天虎?”
陸江河微微皺眉。他轉頭看向賴三。
賴三立刻湊上來,低聲說道。
“哥,今天出門找場地,我聽幾個司機提起過這個名字,人送外號‘瘋八’,是淮陽這一片搞運輸的一霸。”
“聽說手底下有百十號車,壟斷了火車站那邊的裝卸活兒。”
“這人在淮陽很吃得開,黑白兩道都有人。”
陸江河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一個物流霸主。
但問題來了。
一個搞物流的老闆,為什麼會對一個並不是交通樞紐核心位置的廢棄紡織廠倉庫這麼上心?
如果只是為了搶地盤,正常的商業手段是先恐嚇、再談判。
哪有一上來就派三十多人動刀動槍,擺出一副如此兇橫的架勢?
這不符合求財的邏輯。
“他為什麼讓你們來?”陸江河繼續逼問。
“不……不知道啊!”喪狗哭喪著臉。
“巴老闆就說這倉庫是他的地盤,絕對不能讓外人佔了,讓我們今晚必須把人清出去,死活不論!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
看來這就是個打手,問不出核心機密了。
“滾吧。”
陸江河站起身,在喪狗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巴天虎,這房子我租了,錢我付了,白紙黑字紅手印!”
“想讓我走?行啊,讓他自己來跟我談!派幾條狗來算怎麼回事?”
“大彪,把這幫垃圾扔出去,別髒了咱們的院子。”
“是!”
張大彪帶著人,像拖死狗一樣,把這三十多號人全部扔到了院牆外的荒草地裡。
大門重新關上。
喧囂散去,倉庫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有那四盞車燈還亮著,將倉庫內部照得如同白晝。
賴三興奮得臉都紅了,湊過來給陸江河點菸。
“哥!太痛快了!我看那個巴天虎明天還敢不敢來!”
然而,陸江河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
他皺著眉頭,沒有理會賴三的吹捧,而是獨自一人,沿著倉庫的水泥地面緩緩踱步。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陸江河停下腳步,看著空蕩蕩的倉庫,大腦在飛速運轉。
巴天虎是淮陽的物流霸主,壟斷著全市的運輸線,這種人求財,往往也是最“講規矩”的。
一般對於外地來的過江龍,地頭蛇通常是先禮後兵,或者設局下套。
哪有一上來就這種死磕的架勢?
派三十多號人帶著兇器夜襲,甚至不惜冒著出人命的風險也要把人趕走,這種急切,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恐慌”。
他在怕什麼?
這間廢棄了半年的破倉庫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巴天虎這麼拼命?
陸江河目光像鷹隼一樣掃視著四周。
這倉庫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陸江河皺起了眉頭,然後在腳不停歇,到處檢視了起來。
賴三見狀,疑惑道:“哥,你找啥?這倉庫有哪裡不對勁嗎?”
陸江河沒有回答,只是東走西看,似乎要將這個倉庫翻個底朝天。
他在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時,藉著車燈強烈的側光,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了!
在倉庫正中央通往西北死角的那條路線上,水泥地面上有著幾道極其細微、如果不是在側光下根本無法察覺的裂紋和凹陷。
那是……車轍印!
陸江河快步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指撫摸著那幾道壓痕。
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那是水泥地面被過度擠壓後產生的細微崩裂,有些地方的紅磚甚至被壓成了粉末,深深嵌進了泥土裡。
陸江河大概估計了一下兩道裂紋之間的距離。
一米八。
這是標準的解放牌重卡後輪輪距!
陸江河站起身,眼神變得異常銳利。
這倉庫是紡織廠的原料庫,以前存放的都是棉花、布匹這類輕貨。
哪怕是滿載的卡車,也不可能在硬化水泥地上壓出這種深度的崩裂紋!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