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煞氣入體!(1 / 1)
同樣,這時的何峰也是輕咳一聲,之後就看向了那群黑衣人。
“我是天鳳製藥總裁,夏若雲的秘書,何峰,你們沒聽過我們總裁的名字,但我們公司的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這話一出,那些黑衣人也都眼神一變,卻是他們當然聽說過天鳳製藥。
他們知道,這天鳳製藥是華夏境內數得著的醫藥公司,最重要的是,這公司和他們所在的索尼音樂有很大的合作。
簡單來說,索尼音樂旗下的簽約藝人,有很多都是天鳳製藥贊助的,每年天鳳製藥光是贊助藝人的金額,就能達到五個億!
“哦?看你們的樣子,你們是知道了?”
看到他們的眼神,何峰神情也是冷了下來,“既然你們知道我們公司,那我就再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李凡,李大師,他是我們夏總的朋友,而他這次之所以過來,就是夏總拜託他,來看望元夢小姐的。”
“所以,你們能讓路了?”
聽到這話,這群黑衣人也是猶豫起來,那為首的中年人更是露出了一副尷尬之色,下一刻他就上前道,“李先生,抱歉,剛才我們並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有什麼無禮的地方,還請您多擔待。”
“好說。”
李凡微微一笑,那何峰則道,“行了,這些話就不必說了,趕緊讓路吧。”
“這…恐怕不行。”
那中年人卻沒動,苦笑道,“何秘書,不是我們不知道輕重,而是公司上層給我們下了死命令,這兩天誰都不能接觸元夢小姐,所以如果您真的想讓李先生看望元小姐,那您得想辦法讓上層給我們下令才行。”
何峰聽著眼睛一瞪,似乎要發火,但那中年人卻突地鞠了一躬道,“何秘書,我們只是打工的,還望您不要為難我們。”
這話一出,何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李凡則眼神一閃道,“行了何峰,夏總不是正在和索尼音樂的總裁溝通麼?所以再等一下就是。”
“好的,李大師。”
何峰立刻恭敬點頭,而這讓那些黑衣人對李凡也更敬畏了。
又過了幾分鐘,終於,夏若雲也從走廊處過來了,不過她的臉色卻很難看。
李凡,“怎麼了?”
夏若雲,“索尼的音樂總裁居然不接我的電話,我打了十幾個,都沒打通。”
何峰聽著大怒,“我看他們這是不想要我們的贊助了!”
“呵呵,何秘書別生氣麼,貴公司的贊助我們還是很想要的,只是元夢現在情況比較特殊,所以真的沒辦法和外人接觸。”
一道笑聲突地從後方傳出,只見走廊的另一頭突然出現了一批人。
而這批人,為首的是個身穿灰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幫西裝革履的男人,一看都是非富即貴。
這讓夏若雲美眸一眯,而李凡則挑了挑眉頭。
卻是在李凡眼裡,這群人氣運非常強,個個都是運如流火,這是標準的發達之相。
但問題是,這群人的氣運深處,都有著一股濃郁的黑色煞氣。
同時這股煞氣極濃,甚至形成了蛇狀!
“煞氣化蛇?這是命不久矣之象,看來他們是離死不遠了。”
念頭一閃,卻是瞬息間,李凡就知道了這群人是被利用了。
而夏若雲此刻也說話了,“王副總,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那你來的正好,你們劉總,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呵呵,夏總遠道而來,我們有失遠迎,還得請夏總原諒。”
這王副總先是笑著說了句,之後道,“我們劉總前段時間生病了,現在正在家中靜養,所以這段時間是誰的電話都不接的。”
“病了?這麼巧麼?前兩天我還和他有過通話。”夏若雲冷冷道。
“真就是那麼巧,我們劉總是昨天生的病。”
這王副總立刻道,“不過劉總在生病前特地通知了我,說如果夏總想要見元夢,那得改天,因為元夢是我們公司現在最重要的藝人,她健康上出了問題,我們必須得將其治好才行,等什麼時候元夢病好了,什麼時候才能讓她和外人接觸。”
“我是她朋友,我這次來,就是來專程看她的。”夏若雲聲音更冷了,“你們劉總應該知道我和她的關係。”
“這是自然,不然劉總也不會安排我在這了。”
這王副總道,“只是劉總的意思,我必須得執行到底。”
“哪怕這會影響我們的合作?”
何峰也冷冷說話了,“王副總,我得提醒你,你們索尼音樂的藝人,有接近一半都是我們贊助的。”
“我清楚,但這是劉總的死命令。”王副總再次道,“而且劉總還說了,如果貴公司因為這件事,就要中斷和我們的合作,那我們也沒辦法,只能悉聽尊便。”
這話一出,夏若雲和何峰都是瞳孔一縮。
卻是他們沒想到,這索尼音樂這麼硬氣。
僅僅是為了這麼點小事,居然就敢不要這麼大的合作!
李凡則是目光閃了閃,突地對那王副總道,“王副總是吧,我看你印堂發黑,嘴唇青紫,這是煞氣入體之象,你最近是不是參加什麼特殊的轉運儀式了?或者是和國外的某些術士有過接觸?”
這話一出,這王副總立刻一呆,而他身邊的那群人則是愣了下,但下一刻他們就突地笑了起來。
“呵呵,夏總,這什麼情況,您這位朋友,莫非還是個算命先生?”
“哈哈,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搞這套?”
聽到這話,夏若雲頓時一怒,但不待她說話,李凡就微微一笑,“你們說的不錯,我還真就是個算命先生,而在我眼裡,你們現在都離死不遠了。”
這讓那群人都是笑容一僵,下一刻他們就猛地露出了怒色。
但他們卻沒敢爆發出來,畢竟夏若雲在這,自然他們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那王副總。
而這王副總卻是眼睛一眯,認真道,“李先生,您憑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