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巨龍騰飛!(1 / 1)
一陣古老而又霸道的扶桑語傳出,這讓李凡也真正認真起來。
卻是透過天眼術他知道,按照現代科學來計算,這邪神的強度,已經達到了八萬億赫茲!
可以說,這已相當於幾個大型發電望遠鏡的全功率了。
“李桑,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就是破了我大伯,池島玄冥符咒的人吧。”
這時,站在祭壇中央的池島幽玄突地說話了。
“哦?你果然和池島玄冥有關係,你們都姓池島。”
李凡眼神一閃,“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猜到這一點的。”
“很簡單,華夏道法我們幾乎都瞭解,可破了我大伯符咒之人的道法卻不是我們瞭解的,但偏偏又威力極大,屬華夏正統,對此我們一直很疑惑,但見到你,我就明白了。”
池島幽玄冷冷道,“因為只有能利用帝氣的人,才能施展出那種威力的道法。”
“原來如此,好,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也誠實一次。”
“沒錯,就是我。”
李凡笑容冷了下來,“而你現在知道了是我,那接下來,你就該去死了。”
唰的一聲,卻是李凡突地雙手一動,掐了個三清決。
“仰啟三清境,無上三天尊,仰啟大羅天,無上玄穹主,仰啟三清界,侍宸諸真聖!”
“羅天大醮祭天台,給我現!”
噼裡啪啦!
一股濃烈的玄黃雷霆從李凡身上爆發,而且這雷霆在爆發的一瞬,就形成了一座高大的雷霆祭臺!
而在這祭臺上,香案,宮燈,幢幡…等等,應有盡有,同時香案之後,還掛了三幅畫像,正是元始,道德,靈寶三位天尊的畫像!
這讓天閣虛空頓時扭曲起來,而那池島幽玄的祭壇更是出現了破碎扭曲的跡象!
尤其是那八幡神,只見那原本透著殺戮和暴虐氣息的八幡神,身體竟出現了虛幻痕跡,好像下一刻就會消散!
這讓池島幽玄臉色一變,不過下一刻他就一咬牙,猛地掐訣道,“雙刀託日,日曜東方,殺!”
嗡!
震動聲響起,只見這天光閣地面竟震了一下,緊跟著,一股股的黑色煞氣就從地底湧現!
同時這些煞氣一出,就形成了一柄巨大的武士刀,直接出現在了那八幡神手裡!
這讓八幡神身體一晃,而它那虛幻的身體也再次凝實起來。
李凡看著眼神一閃,之後就冷笑道,“原來如此,你這是激發了這大廈內的雙刀煞局。”
“不過我等的就是這時候!”
“乾坤定位,江山永固,吾奉帝敕,萬神佑護…敕!”
轟的一聲,只見隨著李凡話語落地,他所在的大醮祭壇就是一震,這瞬間就引的天閣外無盡雲層都開始翻騰!
下一刻,無數玄黃光芒突從外界雲層射出,竟當場就化為了無數山峰虛影,衝向了那八幡神!
“可惡,皇國戰神,舉世無敵,殺!”
見到這一幕,池島幽玄也是吼了聲,手指猛地指向了李凡!
“吾之神力,必將斬滅一切!受死!”
那八幡神也猛地一動,直接從祭臺上高高跳起,同時手中武士刀對著那些山峰就劈了過去!
不過李凡卻冷冷一笑,“來得好!乾坤江山,給我鎮!”
砰砰砰!
巨響接連傳出,只見那無數玄黃山峰當場就砸在了那八幡神的刀上,這讓那八幡神身體頓時震顫起來,手中武士刀更一下出現了潰散跡象!
“噗!怎麼可能!就算你能利用帝氣,加強道術威力,但你又哪來的這麼多帝氣!”
“畢竟帝氣是天授,常人根本不可得,除非你是皇者轉世!但皇者轉世,只能征戰天下,又怎麼可能修道成功!”
一口鮮血從池島幽玄嘴裡吐出,只見他的眼中已經被難以置信充斥。
卻是李凡的表現太超出他的預料了,或者說已經完全違反了他對天道的認知!
畢竟天道有規定,帝者不可修道!
而修者也不可成帝!
古今往來,或者說自開天闢地以來,這都是天道鐵律。
當然,期間也不是沒人嘗試過,比如明朝嘉靖,當年嘉靖因沉迷修道,才導致國內政局動盪,嚴黨崛起,內鬥不斷,之後明朝很快就走向滅亡。
再比如扶桑平安時代末期,扶桑太子以仁王痴迷仙術,最後導致壽永之亂,不光丟了大位,更是被斬首。
類似例子還有很多,可以說,這都一再證明了這天道鐵律的威嚴。
可現在,李凡,卻完全違逆了這條鐵律,竟能這麼大規模的使用帝氣加強道術,做到了帝道相合,那他豈能不驚?
李凡卻冷冷一笑,“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只需知道,你快死了就好。”
話語說著,李凡就再次一掐訣,之後他手指就向著天閣外虛空一點!
“乾坤天地,畫龍點睛!”
話語吐出,天閣外的無盡雲層也再次翻滾起來,只見那無盡白雲,竟突地散去了一大部分!
而隨著白雲散去,另一座緊鄰金融大廈的高樓也出現在了池島幽玄眼中!
而這大廈,正是上海中心大廈!
“這是…華夏多年前佈下的巨龍騰飛局!可我神道教這些年一直在秘密動用符咒封印此局,明明已經成功,怎麼會再次被啟用!”
“呵呵,你當我華夏道門都是傻子?看不不出來你們這些年的準備?”
李凡卻冷冷一笑,“說白了,就算沒有我來這,你這次的計劃也不可能成功,因我華夏早有高人在那中心大廈佈下了封印陣,等的就是你扶桑陰陽師啟用這雙刀託日,只要你們敢啟用,那大廈內的封印陣就會自動運轉,到時你們激發多少煞氣,那大廈就會吞噬多少煞氣,最終你們不光什麼氣運都切割不走,反而自身氣運還會留在這。”
這話一出,這池島幽玄也是身體一抖,而李凡則再次道,“當然了,要是真讓你這麼做了,我那歌星朋友也會成活死人了,所以我只能提前來這,陪你玩一玩。”
“而現在我玩夠了,所以,你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