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廢功夫!(1 / 1)
“但我有一個條件。”
李凡再次道。
這讓楊環眼神激動起來,猛地點頭道,“請你儘管說,不管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
“嗯,那就是從今以後,你和你哥,都要聽我的命令,為我做事。”
“她哥?陽哥,她哥現在可還在監獄裡呢。”趙波立刻道。
李凡,“把陳家滅了,然後讓相關部門調查清楚真相,她哥不就能出來了麼?”
趙波聽著頓時說不出話了,而一旁的楊環則是瞪大了眼睛,她似乎也沒想到,李凡會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種話。
畢竟這可是陳家!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因為你並不清楚我到底憑什麼能滅掉陳家,不過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既然說了,就會做到就好。”
李凡看向楊環,“同時,我要你一個態度。”
“沒…沒問題!”
楊環身體一抖,但下一刻她就認真道,“李陽…不,李哥,只要你能覆滅陳家,讓我哥出來,那我們兄妹的命,以後就是您的了,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好,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你留個聯絡方式吧。”
李凡淡淡道,楊環連忙把自己的手機和微訊號告訴了李凡,李凡直接加上。
之後李凡又把那張銀行卡推到了楊環面前,“行了,這錢你收起來吧,我不需要你的錢,我需要的是你和你哥以後的效命。”
“這…好!”
楊環先是一猶豫,但之後她就一點頭,把錢收了起來。
“接下來你可以走了,事情有進展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你只需要好好上學,然後等我的訊息就好。”
李凡再次說了句,這讓楊環也是點點頭,之後她就認真道,“陽哥,一切,真的拜託您了。”
李凡擺擺手,而楊環也不敢再停留,起身離開了。
看著楊環離開了咖啡館,趙波也是眼神變幻起來,“陽哥,你真的要幫她?”
“當然,你也知道,我是要對付陳家的,而她又和陳家有仇,那我幫她,屬於順帶手的事情,為什麼不幫?”
李凡點頭,“當然了,我幫她還有別的理由,不過這個就牽扯到了一些氣運和修道上的事,所以我就不說了。”
“氣運和修道上的事?”
趙波愣了愣,不過之後他就一點頭,“好吧,既然這是陽哥的決定,那我自然沒說的,反正陽哥之後怎麼安排,我們怎麼做就好。”
“這就對了。”
李凡一笑,“行了,接下來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一下洗手間。”
趙波點頭,李凡則一下起身,向著咖啡廳的洗手間就走了過去。
而他剛一行動,頓時,咖啡廳內的兩個漢子就站了起來,也向著洗手間走去。
趙波眼神一變,卻是他現在也練了些功夫,自然他能看出這兩個漢子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
但他最終還是沒動彈,他相信,李凡絕對察覺到了這兩人,不然李凡不會讓他在這等著的。
而事實也和趙波預料的一樣,就在這兩人進入洗手間的剎那,一雙手就猛地從門內探出,直接抓向了這兩人的喉嚨。
“什麼!”
“哼!”
驚呼和冷哼同時傳出,卻是那兩個漢子先是一驚,但下一刻他們就做出了反擊,其中一人手掌一甩,一柄短刀就飛了出來,另一人則是腳步後退,但在後退的同時,他袖子里居然飛出了一根魚線。
“有些本事,不過還是太慢。”
淡淡的話語吐出,下一刻那雙探出的手竟猛然加速,最終砰地一聲,瞬間就卡住了那兩人的脖子!
這讓兩人頓時身體一抖,手裡的短刀和魚線都掉在了地上。
卻是在被這雙手卡住脖子的剎那,他們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暗勁滲入了他們身軀,這讓他們頓時失去了所有力量。
而那雙手則在此刻一拉,直接把他們拉到了洗手間內,向著地面一甩。
砰!
悶響傳出,只見這兩個漢子當即噴血,而李凡則淡淡道,“別叫,叫出來你們就死。”
聽到這話,那兩個漢子臉色狂變,本來想發出慘叫的他們,第一時間就閉上了嘴巴。
李凡見此點點頭,反手將洗手間的門鎖上,之後對那兩人道,“從我一出校門,你們倆就一直在暗中跟著我,那說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陳…陳家二少爺,陳功。”
一個漢子顫抖道。
“哦,是他啊,行動夠快的。”
李凡明白過來,點頭道,“他讓你們跟著我做什麼?”
“找…找個機會,把你廢了。”
另一個漢子顫抖道,“不過,我們並不知道您的實力,所以大哥,請您放過我們如何?”
“不錯,我們也是討口飯吃,沒有針對您的意思。”
之前說話的漢子也是哀求起來了。
卻是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們只是和李凡這簡短的一交手,就知道了李凡的強大,這絕不是他們能抵抗的,自然他們只能求饒。
“我實力要是弱一點,恐怕被廢的就是我了。”
李凡則淡淡道,“不過麼,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你們只是收錢辦事,所以你們的命我就不要了,但你們這身功夫,還是別留了。”
話語說著,李凡就手掌一動,在那兩人的胸膛拍了兩下。
這讓這兩人頓時臉色一白,下一刻他們眼中就透出了一股絕望。
卻是他們能感覺到,他們辛苦練出的暗勁,沒了!
“回去告訴陳功,他敢暗中對付我,那也別怪我暗中對付他,讓他等著。”
李凡再次撂下句話,之後他看也不看這兩人,就直接出了洗手間。
外面的趙波眼神一亮,直接走到了李凡面前,“哥,怎麼樣了。”
“解決了。”
李凡一笑,“行了,咱們先回去吧。”
“好。”
趙波點頭,之後兩人就走出咖啡廳,打了輛車,直接趕回了盛京小區。
而與此同時,瀋陽本地的醫院,一間私人病房內。
一個頭上和身上都纏繞著厚厚繃帶的年輕人,正一臉怨毒的看著窗戶外面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