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保城紡織廠(1 / 1)
次日一早,兄妹三人早早的起床朝著火車站走去。
上了火車,何雨水就開始好奇的打量著臥鋪。
她上一次坐火車還是51年和二哥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時候。
當時兄妹兩個坐的硬座,坐了一夜到地方也沒見著自己爹。
何雨水回來時哭了一路,要不是帶著介紹信,傻柱估計都會被當場拍花子抓走。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就生了一場大病,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提過找自己的爹。
今天又是去保城,可是何雨水的心情不同。
先不說她能躺到臥鋪上,不用在人擠人的坐著了。
現在的心境也不同了,有了大哥在何雨水感覺自己的親爹也沒有這麼重要了。
更何況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習慣了沒有爹的日子。
再怎麼差還能比剛開始那幾年過得差?
三兄妹聊了一會直到火車開始啟動,何雨水這才好奇的看向窗外。
對於在這個出門難的年代,外面的所有景色都是新鮮的。
上一次根本沒心情,現在何雨水則是要好好的看看外面的景色。
“哐當~哐當~哐當~!”
火車發出的聲音也把何雨鍾帶到了回憶裡。
前世他小時候坐那種綠皮火車,就是這種聲音。
那時候一直以為是因為這輪子上面的擺臂發出的聲音。
直到後來和一個從事鐵路的朋友喝酒才明白。
這聲音是因為早年國家的技術不夠,鐵軌之間需要預留很大縫隙。
只要車輪經過鐵軌就會發出這種哐當哐當的聲音。
等到後面經過無數科學家夜以繼日的研究,終於研製出來無縫鐵軌。
從那以後無縫鐵軌漸漸的取代這種原始的鐵軌。
聲音消失了,貨車提速了,高鐵也應運而生。
但是國家還保留一些老式的鐵軌,在崇山峻嶺之間穿梭。
還照樣可以聽到這種哐當的聲音。
這個時候火車時間長,時速慢是一方面。
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停站的時間長,不像後世一個站只停幾分鐘。
現在一個站臺能停半個小時,你就算下車跑一圈也不影響回來繼續上車。
可能是昨晚知道今天去保城,何雨水和傻柱都沒怎麼休息好。
看了一會風景,兩人就躺在鋪上睡覺了。
何雨鍾非常精神他從來沒有在火車上睡覺的習慣。
可能是在戰場上時間長了,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會馬上醒來。
閒著無聊他就拿出書看了起來。
沒有手機和其他娛樂專案的時代,人就能沉下心再次拿起紙質書來觀看。
看書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馬上要下車了,何雨鍾把兩人叫了起來。
收拾好行李等著車輛靠站。
一下火車,就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雨鍾,這裡~~!”
抬頭看去就看到盧少傑站在一輛車旁正朝著他揮手。
何雨鍾趕緊走了過去,兩位相隔4年的戰友擁抱在了一起。
“老營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小子又壯實了~!”
盧少傑輕輕的捶了一下何雨鐘的胸口,臉上全是笑意。
“這就是弟弟妹妹吧,走咱們上車先帶你們去吃飯~!”
在車上盧少傑和何雨鍾聊著轉業後的生活。
何雨水和傻柱兩人看著窗外的一閃而過的景色神情陷入了恍惚。
他們來的那年,大雪紛飛,兩人根本沒時間去看周邊的環境。
只想著趕緊找到何大清。
可是這次不同坐在車裡面欣賞著周圍的景色,沒有生活的壓力。
就算何大清不回去,這兩人也覺得不算什麼大事。
公安廳招待所。
“雨鍾,今天你們就住這裡,等你到明天上班了我帶你們去廠子裡。”
“傑哥,你該忙忙,我們明天去找就行,只是後天回去的車票還得麻煩你幫忙給買一下。”
盧少傑笑著從兜裡掏出三張臥鋪票。
“喏,早給你準備好了,讓你多玩一天你不玩,我給你們買的下午的快車,休息日上午我帶你們在保城轉轉,吃頓驢肉火燒。”
“嘿~那好,我就想著保城的驢肉火燒呢,來傑哥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的接待。”
何雨鍾和盧少傑喝到了半夜,傻柱還有何雨水看著兩個大老爺們哭完笑,笑完哭,內心很是難受。
次日,一大早何雨鍾就醒了過來,看著公安廳的操場上大家在訓練。
何雨鍾忍不住也跑下去轉了一圈,直到要開飯的時候他才把兩人叫醒。
這時候盧少傑揉著腦袋來到招待所。
“你小子酒量真好,我看你一點事都沒有,果然還是年輕好~!”
何雨鍾笑呵呵地打趣道“和年輕沒關係,主要是你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肯定不如我單身小夥的身體好。”
“滾蛋~當著弟弟妹妹的面,嘴裡面沒一點把門的,走帶你們出去簡單吃點咱們就去紡織廠。”
來到紡織廠,門口的保衛看到車裡面下來穿著制服的就敬禮後詢問“同志,請問有什麼事?”
盧少傑掏出工作證,何雨鍾也把自己的工作證掏出來遞給對方。
“我是來找紡織廠廚師何大清,麻煩同志幫忙叫一下。”
盧少傑說完開啟工作證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副廳長啊,這個可是在保城數得著的了。
又看了眼何雨鐘的工作證,又是一名副處,還和自己是同一個系統的。
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幾位同志先進屋裡,外面冷,我去給科長彙報一下,麻煩稍等。”
四人坐在值班室烤著火,沒一會保衛科長就趕了過來。
“保城紡織廠保衛科長賀辭歡迎盧廳長還有何處長前來指導工作。”
盧少傑還有何雨鍾站起身回了禮。
“賀科長你客氣了,我今天是帶著弟弟妹妹來尋親的,不知道方不方便把何大清叫出來?”
“方便,方便,請各位移步咱們去辦公室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客隨主便,那就麻煩賀科長了。”
幾人一起來到廠辦的會議室,此時紡織廠的書記已經在這等著。
畢竟公安廳來人了,那就不單單是保衛科的事了,按照對等接待就光何雨鍾他們廠領導也得出面。
幾人正聊著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就被敲響。
門被推開,一個面色老成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臉上透露著忐忑。
“書記,您找我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