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人生不同的走向(1 / 1)
上完廁所,何雨鍾心情大好,唱著小曲回到了四合院。
一進門就看到西跨院很是熱鬧,一群人正在屋子裡吃飯。
“呦,怎麼著,我不在家你們就開始揹著我吃好吃的?”
何雨鍾走進屋子裡看到閻埠貴、許大茂、閻解成他們都在,就直接笑著調侃道。
“嗨~鍾哥,明天不是快要上班了,柱子說晚上好好吃一頓。”
傻柱聽到許大茂這麼說,立馬板著臉反駁“放屁~明明是你說要好好吃第一頓的~!”
看到這裡,何雨鍾就明白了。
原來許大茂見傻柱因為老聾子被抓有點不開心,就主動攢了個局。
還找藉口說明天要上班,今天再放縱一下。
雨水趕緊搬了個椅子和新的餐具放在何雨鐘的面前。
何雨鍾也沒客氣,下午吃的那點麵條早就消化了。
人緊張的時候會加速新陳代謝,這樣就會餓得更快。
何雨鍾吃了兩口菜見自己弟弟欲言又止就笑了笑。
“老聾子,還有個名字你們知道叫什麼嗎?”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抬頭疑惑地看著何雨鍾。
“他還有個小日子的名字,叫川島芳子。”
“啪嗒~!”
除了何雨鍾所有人的筷子全都掉在了地上。
這個名字大家都不陌生,因為當年槍斃的時候還登了報紙。
尤其是許大茂,他彎下腰撿了兩次筷子都沒撿起來。
他和這個女魔頭一起住在後院這麼多年,要說不怕那是謊話。
他記得小的時候爹媽哄孩子睡覺就說過你如果不老實睡覺,女魔頭就把你抓走。
這個女魔頭指的就是川島芳子。
“鍾~~~鍾哥~那個,女魔頭不是~好幾年前~就被~槍斃了?”
許大茂哆哆嗦嗦地看向何雨鍾,其他人也都滿是疑惑。
“哦~禿子槍斃了個替身,就是為了讓她潛伏在咱們群眾之間搞破壞。”
“這禿子也太壞了~!”何雨水義憤填膺地揮了揮拳頭。
“雨鍾,那這次老聾子是不是?”
“閻老師,估計明天王主任就回來宣佈,這次可能要公審,公開處決。”
閻解成不解地問“可是我看,今天下午一大媽回來了?為什麼那三個人沒有回來?”
“回來?”何雨鍾反問道“這麼大的事我們保衛科肯定要調查啊,至於調查多長時間就要看對方配不配合了。”
“噗~”
剛喝了一口酒的許大茂,直接噴在了傻柱的臉上。
傻柱本來稍微緩和的表情頓時又變黑了起來。
直接站起身把許大茂按在地上照著身上就錘了起來。
“哎~~哎~~柱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哎呦~~鍾哥快救我啊~~啊~~!”
屋裡人看到這一幕畫面還都覺得挺熟悉,何雨鍾記得剛回四合院就是這一幕。
他們喝著小酒吃著肉,看著傻柱打傻茂。
可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三人就沒那麼舒坦了。
本來在派出所就已經詢問過了,這個年代沒有攝像頭。
沒有記錄儀,所有審訊主打的就是一個實用有效。
尤其是在這種重要案件裡,就連老聾子都差點沒了命,更何況這三個壯小夥呢。
經過文明的詢問,發現三人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就把他們放出來。
還沒出門,張峰已經帶著保衛科的人在派出所等著了。
於是三人從派出所來到保衛科只用了十五分鐘路程,又開始新一輪的審訊。
剛開始易中海還不服氣,說自己是八級鉗工,要求找楊廠長。
張峰聽完,直接對著易中海就是一巴掌“八級鉗工我更要好好審訊,一旦敵特進入我們高階工範圍呢,破壞力將更大。”
接著不屑地看了眼對方“至於你說的楊廠長?此時也被帶走調查了,和敵特有關係你真以為就這麼輕鬆嗎?”
在易中海絕望的眼神中,張峰對著保衛科幹事說“好好伺候咱們這個八級工,伺候不好了,以後可得給你穿小鞋。”
兩名保衛科幹事互相看了一眼,頓時笑了出來“就他?別說是八級工,就算是楊愛國也管不到老子,在軋鋼廠我們的領導是何科長~!。”
說完兩人就對著易中海,一頓拳打腳踢。
易中海是八級工,張峰他們都悠著點,沒有動他的手和胳膊。
可是傻根和賈東旭就不同。
一個廚子,一個軋鋼廠之恥,就賈東旭那手廢與不廢基本上沒什麼區別。
傻根到了軋鋼廠和在派出所完全變成了兩個人。
一進保衛科就開始叫囂,如果保衛科不趕緊放了他們,他就給對方抖勺。
聽到這話,保衛科的幹事們也沒有和他廢話,直接把他關到屋子裡。
兩隻手吊在屋子裡的鐵柱子上,讓傻根只能腳尖輕微著地,身體前傾。
然後又把傻根的臭襪子塞進他自己的嘴裡,兩名幹事就出去抽菸了。
這叫鴨兒浮水,任由傻根在屋子裡哀嚎也不管他,反正只要對方不殘廢就沒什麼大事。
賈東旭的待遇和傻根一樣,只不過他是兩隻手背後交叉綁在一起。
然後同樣吊起來,只有腳尖能夠輕輕地點地。
這個叫做蘇秦背劍,這兩個方法基本相同,只要時間不長都不會對身體有很大的損害。
也算是早期執法部門審訊的一種手段。
整整一夜,三個人都沒睡覺,被人不停地詢問,只要昏睡過去就被涼水潑醒。
這天氣,被這麼一折騰,不死也要少了半條命。
直到第二天,保衛科得見三人確實和敵特沒有聯絡,這才把他們放出來。
來上班的工人,看著三人這個樣子從保衛科走出來全都議論紛紛。
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剛晉級八級鉗工的易中海,這樣的新聞傳播得更快了。
這爺仨一瘸一拐地相互攙扶著朝著四合院走去。
路上還看到了正在騎著車子上班的傻柱。
昨晚錘了一頓許大茂後,傻柱的心情愉悅了很多。
他騎著腳踏車在陽光下露出開心的笑容。
而易中海他們則在牆根的陰影下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
兩撥人擦肩而過。
傻柱和許大茂的人生和易中海他們完全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