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生無可戀的難兄難弟(1 / 1)
放完車子,何雨鍾就跟著許大茂一同朝著廠辦走去。
去廠辦的路上,許大茂開口問道“鍾哥,我這徒弟帶了也有小半年了,我感覺基本上差不多了~!”
何雨鍾看了眼許大茂,若有所思地問“想在擴建之前當個股長?”
“嗯~嗯~”許大茂點點頭“還是鍾哥懂我。”
何雨鍾想了下“你和那些村支書的關係怎麼樣?”
“那關係可好了,見面都親得不行。”
“那你最近多帶你徒弟下去幾次,讓村支書多給咱們廠子來點表揚信。”
許大茂聽到何雨鍾這話,立馬愣在了原地。
“啪~!”
許大茂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一臉懊惱地說“他媽的,我怎麼沒想到啊~!這~這浪費了多長時間啊~!”
何雨鍾見許大茂的這個樣子,忽然笑了出來。
“不是,大茂~你這是幹什麼~!”
許大茂哭喪著臉“鍾哥,我~我等於浪費了好多表揚信啊,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啊。”
何雨鍾笑著說“想到也沒用,就現在的表揚信最有用,你以為在乎的是表揚信,這只是給你以工代乾的一個理由而已。”
有這個理由你就能當領導,如果沒這個理由,你就要想辦法去創造個理由當領導。
在這個人才缺失的時代,提幹是很方便的,前提是你必須有本事。
如果你什麼本事都沒有,別人想拉你一把都困難。
許大茂的為人處世也屬於本事,而且這還屬於稀缺資源。
哪怕到了八十年代,你膽子大都能給你推薦到電業局。
你會兩句哈嘍有可能就能去外貿上班。
像許大茂這種能喝會聊的,招商局最喜歡這樣的能人。
聽完何雨鐘的話,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
“嘿嘿,謝謝鍾哥提醒,我明白了,我今天就去找科長申請下鄉,爭取這一兩個月多跑跑~!”
“你要用心交徒弟,別想著留一手,到時候得罪了人就不好了~!”
何雨鍾又點了一下許大茂,怕他和傻柱一樣想著留一手。
許大茂這點很是明白,拍著胸脯說“鍾哥放心,我既然收了肯定不會藏私。”
走進辦公樓,許大茂邁著大長腿就朝著喜歡科跑去。
何雨鍾則是來到李懷德辦公室,敲了敲門。
辦公室的門被李天譯開啟。
看到是何雨鍾,立馬恭敬地喊道“何叔,您來了~!”
李懷德看到何雨鍾,立馬開心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老弟,來~快坐~!天譯給你叔倒水~!”
何雨鍾坐到沙發上笑著說“老哥,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找你幫忙。”
李懷德笑了笑,立馬翹起了二郎腿,滿臉得意地看著何雨鍾。
“說吧~啥事~!”
軋鋼廠大門,易中海出來得挺早,但是走得太慢,他到大門已經很多工人來上班了。
剛走進大門正準備朝著一食堂走去,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那個~你站住,過來接受保衛科的檢查~!”
和他一起的工人全都朝著聲音看去。
就看到王朝站在那裡,一臉的玩味的指著這邊。
易中海以為叫別人呢,也沒停,繼續的朝著裡面走去。
他不敢耽擱,怕到時候遲到,自己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遲到早退。
而且還無償加班,他可不想今天把這個榮譽給打破了。
王朝見易中海一直走,臉上的笑意更濃。
“說你呢,站住~!”
見易中海沒反應,王朝對著旁邊的幾個保衛大聲說道“去~把那個不配合檢查的給我抓過來,仔細檢查~!”
幾名保衛自然知道指的是誰,立刻拿著槍就朝易中海的位置氣勢洶洶的走去。
易中海正走著呢,忽然感覺身邊一空,抬頭朝四周看去。
就看到周圍的工人都離他遠遠的,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崗的方向。
等他扭頭看向門崗,就看到一個黑漆漆的槍托直接砸到他的胳膊上。
“啊~!”
易中海發出慘叫,他感覺自己的左胳膊立馬就沒了知覺。
“叫你檢查,你還想跑?是不是帶了什麼違禁品~!”
易中海疼的瞬間額頭上都是汗“嘶~~我沒有啊~~我不知道~嘶~你們是叫我的~!”
“還想狡辯~!”那名保衛直接一巴掌扇在易中海的臉上。
“帶回去好好檢查,這個人非常可疑~!”
說完就和其他的保衛,拖著易中海朝著崗亭走去。
周圍的工人,有不少是鉗工車間的,看到易中海吃癟都開始議論紛紛。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能被保衛科盯上的應該都會有點問題。
畢竟現在保衛科的名聲已經變成了為工人著想的軋鋼廠衛士。
這幾次掃蕩只要是軋鋼廠的工人都會罰十塊錢放走。
只有那些第二次或者第三次的才會受到處罰。
一來二去保衛科的名聲在軋鋼廠越來越好,那些被處罰的其他人也覺得活該。
導致現在只要保衛科抓人,工人們潛意識地都會認為是那個工人的錯。
這就達到何雨鍾預期的效果了,剩下的時候就是在困難時期慢慢積累。
人永遠會相信自己潛意識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增長保衛科的名聲在軋鋼廠只會越來越鞏固。
“王~隊長~~我是鉗工車間,八級工易中海~我沒帶什麼違禁物品啊,剛才是我是沒聽到你在叫我。”
易中海忍著疼,給王朝解釋起來,他心裡委屈極了。
王朝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易中海,也知道你是八級工,那又如何,我們保衛科保證軋鋼廠的安全,排除一切安全隱患,檢查所有可疑人員,這是我們的職責。”
聽到對方這麼說,易中海就明白了,這是故意找他的事。
但是他還沒有辦法反駁,只能低頭接受。
王朝見易中海不說話,就笑了笑“給我檢查仔細點,別漏了什麼可疑物品。”
易中海只穿著一身工裝,硬是在保衛科檢查了半個多小時。
等到把易中海從保衛科放出來的時候整個工廠已經開工好長時間了。
看著易中海一臉悲憤地離開,王朝嘴角帶著嘲諷。
“這才哪到哪?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小黑屋外,劉海忠一臉呆滯地看著天空。
兩隻胳膊無力地耷拉著,只要裸露在外的皮膚全是蚊子咬的疙瘩。
鑽心的癢,不停地侵蝕著他的大腦神經。
張峰拿著口供,看著對方一步一步地朝著軋鋼廠大門外走去。
“七級工?我看看你能當幾天七級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