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錢沒了,工作也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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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我。”

“我讓你滾!季晟東,從今往後,別讓我再看見你這張噁心的臉!否則,我哪怕傾家蕩產,也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千米高空,夜色如墨。

姬沁姝優雅地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做得真漂亮。剛才那一跪,不僅把徐家的臉打腫了,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這招以退為進,精彩。”

徐生靠在真皮座椅上,正拿著溼毛巾擦拭額頭凝固的血跡,聞言只是扯了扯嘴角。

“若不是姬大小姐這塊金字招牌鎮場子,我今天恐怕走不出那個大門。”

“既然這麼感動。”

姬沁姝忽然傾身靠近,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徐生的下巴。

“不如假戲真做?做我真正的男朋友,如何?姬家的資源,以後任你調動。”

徐生身體微微後仰,不動聲色地避開那根手指。

“大小姐,這玩笑開大了。”

“我沒開玩笑。”姬沁姝盯著他的眼睛。

“你夠聰明,夠狠,也夠隱忍。我很欣賞你。”

徐生將毛巾扔回托盤,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發出一聲輕笑。

“姬家的門檻太高,我這雙腿剛跪過,怕跨不進去。更何況姬家如今就是個巨大的漩渦。”

“老太君身體抱恙,大權旁落。你那位二叔和你大伯家的堂哥,為了那個少主的位置,早就鬥成了烏眼雞。”

“看似烈火烹油,實則危機四伏。這趟渾水,太深,我不想沾。”

姬沁姝臉上的笑意僵在嘴角。

姬家內部的奪嫡之爭,那是絕對的機密!

哪怕是在京都,也沒幾個人知道內情,他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調查我?”

姬沁姝聲音微冷。

“我是個算命的。”

徐生聳了聳肩。

“有些東西,寫在臉上,不用查。”

“面相?”

姬沁姝皺眉。

“今晚月色不錯。”徐生轉頭看向窗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姬沁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這個男人身上迷霧重重,就像是一個挖不完的寶藏,越是接觸,越是讓人心驚。

直升機降落在江城最為神秘的雲頂天宮。

這一夜,兩人共處一室,卻並未發生什麼旖旎之事。

徐生睡在一樓客房,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

徐生照常上班。

剛走到門口,一道陰影便擋住了去路。

季晟東整個人憔悴得像是個癮君子。

昨晚被蔣欣趕走後,他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怎麼報復。

“徐生!”

“你別太得意!別以為傍上姬沁姝就能高枕無憂!這裡是江城,不是京都!蔣欣只是被你矇蔽了一時,等她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又怎樣?”

徐生雙手插兜,甚至懶得正眼看他。

“繼續給你當提款機?”

“你!”

季晟東被戳中痛處,面容扭曲。

“老子弄死你!”

“啊!”

一聲慘叫。

一個穿著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衝了出來,那一巴掌直接將季晟東扇得原地轉了個圈,一頭撞在旁邊的石柱上。

“誰?哪個王八蛋敢打我?!”

季晟東捂著腫脹的臉怒吼著回頭,待看清來人時。

“伯母?”

來人正是蔣欣的母親,趙寒雁。

“別叫我伯母!我嫌髒!”

趙寒雁反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打得季晟東眼冒金星。

“這一巴掌,是替欣欣打的!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季晟東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眼神呆滯地望著眼前這位,平日裡對他還算客氣的伯母。

“伯母,我……”

沒等他把委屈裝全,趙寒雁左右環顧,抄起門口用來清掃落葉的長柄竹掃帚。

竹條破風抽在季晟東昂貴的西裝上。

“混賬東西!坑了欣欣還不夠,還要跑去徐家壽宴上丟人現眼!你是要把我們蔣家的臉面都扔在地上踩嗎?!”

“啊!別打!”

季晟東抱頭鼠竄。

竹枝抽打在身上的悶響,和他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救命!殺人了!瘋婆子打人了!”

“住手!快住手!”

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急火火地衝了出來。

正是這家事務所的老闆,松天驕。

他一把攔在趙寒雁面前。

“夫人,消消氣!這是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武?”

趙寒雁將掃帚往地上一杵。

“松老闆,原本是看在你們事務所名聲不錯的份上,蔣欣才代表落雲集團跟你們簽了那個大專案。但現在,改主意了。”

她指著躲在松天驕身後瑟瑟發抖的季晟東。

“我也把話撂在這兒,落雲集團和劍客事務所的合作,立刻取消!”

“違約金多少,我趙寒雁照賠!哪怕賠個底朝天,我也絕不讓這畜生賺到一分錢提成!”

松天驕聞言,臉色驟變。

落雲集團的專案要是黃了,損失不可估量。

他目光在徐生和季晟東之間打了個轉,心中有了計較。

“蔣夫人,您這是哪裡話。我們做生意的,講究個和氣生財。您是不想讓這小子分錢?”

松天驕臉上肥肉一顫。

“這好辦!合同繼續,原本屬於季晟東的那筆提成,我做主,全部劃到徐生名下!您看怎麼樣?”

趙寒雁一愣,隨即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徐生。

她點了點頭,嘴角勾起,再次看向松天驕。

“這還不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留在你們這兒,遲早是個禍害。”

“我要你現在就開除他,我看到他就噁心!”

“沒問題!這小子既然得罪了蔣夫人,那就是我們事務所的罪人!”

松天驕轉身,對著季晟東就是一聲怒喝。

“季晟東,你被解僱了!收拾你的東西,滾!”

季晟東癱軟在石柱旁。

錢沒了,工作也沒了?

“憑什麼?!我不服!”

“我就因為沒爹沒媽,沒有徐生那樣的好命,你們就合起夥來欺負我?為什麼都要針對我?!”

“針對你?”

趙寒雁冷笑一聲,上前兩步。

“因為你下作!三年前的小櫻事件,是你買通了那個陪酒女汙衊阿生!”

“這三年來,你在欣欣耳邊吹了多少風,離間他們夫妻感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陰險狡詐,卑鄙無恥!”

周圍圍觀的員工和路人發出一陣唏噓。

季晟東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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