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要救蔣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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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內。

“血壓!心率!快準備除顫儀!傷者可能出現內出血。”

急救醫生滿頭大汗,手裡拿著聽診器就要往徐生胸口懟。

就在這時,原本昏迷不醒的徐生,突然睜開了眼,眼神清明,哪還有半點剛才渙散的樣子。

他腰部一挺,直接從擔架上坐了起來,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哎喲,這石頭還真有點分量,砸得老子背疼。”

正準備插管的小護士手一抖,管子掉在了地上。

拿著除顫儀的醫生像是見了鬼一樣。

詐屍了?

剛才明明脈搏微弱,氣若游絲,這怎麼突然就生龍活虎了?

“徐生!”

姬沁姝又驚又氣。

“你是不是瘋了?剛才那麼多血,你到底傷沒傷著?快躺下讓醫生檢查!”

徐生齜牙咧嘴地捂著肩膀。

“輕點,疼!做戲不得做全套嗎?”

說著,他見那醫生還在發愣,眉頭一皺。

“哎喲,不行了不行了,頭暈,胸悶,我不行了。”

徐生身子一歪,又虛弱地倒在擔架上,那一臉痛苦的表情,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姬沁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擺擺手示意醫生不用管他。

“行了別裝了,這裡沒外人。”

她盯著徐生,美眸微眯。

“為什麼要裝重傷?單純是為了甩掉蔣欣?”

“甩掉她是一方面,那女人現在腦子不清楚,不下點猛藥她不會死心。”

徐生收起玩笑的神色。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消失幾天。”

“消失?”

徐生壓低聲音。

“有些事,我在明處查不到,得轉到暗處去。只有讓所有人都以為我重傷垂死。”

“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才會忍不住探出頭來。”

救護車廂內。

徐生半倚在擔架上,偏過頭,盯著旁邊正在整理輸液管的小護士。

“美女,麻煩問一句,你們接到急救電話的確切時間,是幾點幾分?”

小護士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回憶道。

“十二點四十三分,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剛準備吃午飯。”

十二點四十三分。

午時三刻剛過,陽極陰生。

徐生左手縮在被單下,拇指飛快地在其餘指節上掐算。

起卦,排盤。

艮山為體,震木為用,白虎臨門,大凶之兆!

這是有人故意推石,要置他於死地!

若是那石頭再晚落半秒,或者早落半秒,死的就不止是蔣欣,還得搭上他這條命。

“是人為。”

姬沁姝正拿溼巾給他擦拭臉上的血跡,聞言動作一頓。

“誰幹的?我現在就讓人去查,哪怕把這工地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那隻黑手揪出來剁碎了餵狗!”

“別急,這時候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徐生按住她顫抖的手腕。

“從卦象上看,這事兒跟季晟東脫不了干係。那孫長庚佈陣是為了養屍,季晟東推石是為了殺人滅口,這一環扣一環,設計得很精妙啊。”

姬沁姝咬著紅唇。

“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要救蔣欣?那種女人,死了也是活該!”

徐生咧嘴一笑。

“剛才我不是當著你的面,拒絕了她的復婚請求嗎?”

“救她是為了還債,拒絕她是為了將來。”

“怎麼,堂堂姬大小姐,對自己這點信心都沒有?”

姬沁姝破涕為笑。

“油嘴滑舌!”

隨後,她轉過身,從隨身的愛馬仕包裡掏出手機,對著車廂裡的兩名醫生和一名護士晃了晃。

“幾位,剛才車裡發生的一切,我希望你們能爛在肚子裡。”

“作為回報,每人五十萬封口費,稍後會打到你們賬上。”

“如果不想要錢,想試試姬家的手段,也可以儘管往外說。”

幾個醫護人員面面相覷,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串零的轉賬介面。

“姬小姐放心!我們什麼都沒看見,病人重傷昏迷,我們正在全力搶救!”

那急救醫生反應最快,立馬換上一副焦急的神色。

姬沁姝滿意地點點頭。

半小時後,市中心醫院急診室。

徐生才從口袋裡摸出一團東西。

清脆的碎裂聲。

姬沁姝湊過去一看。

那是一塊原本種水極好的觀音玉佩,此刻佈滿了紋,甚至有一角已經徹底粉碎。

“這玉是我一直貼身帶著養氣用的。”

“替我擋了一災,它碎了,我才活了下來。這種法器,碎一塊少一塊。”

說完,他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姬沁姝,目光變得嚴肅。

“我之前給你的那道護身符呢?”

姬沁姝一愣,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

“那個黃紙折的三角包?我覺得醜,而且放在身上鼓鼓囊囊的不好看,就扔車裡了。”

徐生聲音拔高。

“你知不知道那是保命的東西?最近這幾天京都氣場混亂,你又是純陰體質,最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

“讓人給你送過來,或者你自己去戴上,二十四小時不許離身!”

看著男人板著臉訓人的模樣,姬沁姝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心裡暖烘烘的。

除了奶奶,還沒人敢這麼管著她。

“知道了嘛,兇什麼兇。”

“我現在就回去工作,順便把符戴上,行了吧?”

她本身就是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趕去工地的,公司還有一堆會議等著她主持。

既然徐生沒事,她也該回去處理那個爛攤子了。

醫院門口,一輛黑色的幻影停下。

魏東見大小姐出來,連忙拉開車門。

姬沁姝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在儲物格里翻找了一陣,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那個黃色三角符。

她小心翼翼地展平,又找了根紅繩穿好,掛在了那修長的天鵝頸上。

泛黃的符紙貼著她白皙細膩的鎖骨,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土氣。

魏東握著方向盤,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不是徐生給的嗎?您真信這玩意兒啊?要不我給您去求個開光的高檔貨?”

“閉嘴,開車。”

姬沁姝低頭摩挲著那個三角符。

“好不好看無所謂,有用沒用也無所謂。只要是他給的,那就是最好的。”

病房內。

徐生送走姬沁姝後,並沒有休息。

他撥通了璇璣坊孔文宇的電話。

“孔老闆,是我,徐生。”

“不用廢話,我要的東西你記一下。”

徐生語速飛快,報出了一連串只有行內人才懂的物件。

那紅棺來路太邪,普通的起卦手段看不透,他必須擺下陣來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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