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這女人果然是個只看臉的花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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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巧?”

姬沁姝鳳眸微眯。

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他們上門要人的這一刻丟了。

這哪是丟了,分明是有人不想讓這婚結成。

徐生神色未變。

他右手拇指飛快地在其餘四指指節上點過。

乾坎艮震,此時方位在北,物在木旁。

“徐峰。”

“東西藏哪兒了?”

正在暗自得意的徐峰心裡咯噔一下。

他脖子一梗。

“你有病吧?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老子剛從會所談幾億的大生意回來,連家門都沒進熱乎,哪有那閒工夫去偷什麼破戶口本!”

他試圖用聲勢掩蓋心虛。

何驕突然想起了什麼。

昨天晚上,她和徐國山在書房商量把戶口本給徐生,好換取姬家資源的時候。

書房的門似乎沒關嚴。

當時門口有道影子晃過,她還以為是風。

原來是這孽障!

“真的是你!”

何驕指著徐峰。

“昨天我們在書房說話,你在門口偷聽了對不對?”

“你怎麼這麼糊塗!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別在這個時候耍這種見不得人的小聰明,丟不丟人啊!”

被親媽當眾拆穿。

徐峰臉上掛不住了。

“我聽見又怎麼樣?我是徐家的親兒子,憑什麼要把家裡的資源給一個外人?媽,你到底是哪頭的?”

徐峰索性不裝了,兩腿往桌子上一架。

“反正我沒拿,要想找,你們自己把這別墅翻個底朝天好了。”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翻亂了我的風水,別怪我不客氣。”

徐國山氣得想抄起酒瓶子砸過去。

卻見徐生已經站了起來。

三枚古舊的銅錢在徐生指尖翻轉。

卦象已成。

離火生土,物在極高處,依木而棲。

徐生看都沒看徐峰一眼,收起銅錢,拉起姬沁姝的手腕就往別墅大門走去。

徐國山一看這架勢,魂都快嚇飛了。

完了,這是談崩了!

幾百億的嫁妝,還有剛攀上的姬家高枝,都要因為徐峰那個蠢貨飛了!

“阿生!姬小姐!請留步啊!”

“千萬別生氣!那個逆子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戶口本我想辦法補辦,我現在就讓人去聯絡局裡的關係,特事特辦!千萬別走啊!”

徐生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滿頭大汗的養父,眼神古怪。

“誰說我要走?”

“我是去找東西。”

徐國山一愣,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黑漆漆的院子裡,只有那棵老槐樹。

“去搬個梯子來。”徐生對著跟出來的傭人吩咐了一句。

傭人不敢怠慢,很快搬來一架鋁合金摺疊梯。

徐生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姬沁姝。

挽起襯衫袖子,動作利落地爬了上去。

樹杈之間,隱蔽著一個早已廢棄的喜鵲窩。

徐生伸手在鳥窩裡掏了掏。

一個暗紅色的本子被他捏在手裡。

上面還沾著幾根乾枯的樹枝和鳥羽。

“真在樹上?”

這徐生的本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邪乎了?

徐國山鬆了一口氣,只要東西找到了,這門親事就算保住了。

姬家的金大腿也算是抱穩了。

“找到了就好!這孽障,竟然把東西藏這種地方!”

徐國山擦著額頭的冷汗。

正準備堆起笑臉再說幾句好話。

徐生站在梯子上,藉著院子裡的路燈翻開了那個本子。

下一秒,原本屬於他的那一頁戶籍,被人撕掉了,只剩下參差不齊的紙茬。

那是徐峰乾的。

即便拿到了本子,沒有那一頁,也領不了證。

在這個家裡,你徐生連個紙面上的存在都被抹去了。

姬沁姝站在樹下,仰頭看著那個殘破的本子。

原本含笑的眸子沉了下去。

好。

很好。

徐國山湊近一看。

“徐峰!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

徐國山恨不得把那個蠢貨掐死。

這個時候不想著怎麼討好姬沁姝。

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添堵。

這不是把徐家往火坑裡推嗎?

要是姬沁姝一怒之下反悔。

徐家翻身無望不說。

還得罪了京都首富,那就真完了!

一聲輕笑。

姬沁姝笑得花枝亂顫。

她在夜色中攏了攏披肩,看向屋內那個一臉得逞的徐峰。

“有點意思。”

她轉頭看向從梯子上下來的徐生。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徐生讀懂了她眼中的深意。

如果就這樣把徐峰廢了,太便宜他了。

有些人,得捧得高高的。

讓他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然後再狠狠摔下來,那才叫粉身碎骨。

“徐伯父,消消氣。”

姬沁姝慢條斯理地走進屋內,攔住了正要動手的徐國山。

“年輕人嘛,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份決心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商場如戰場,要的就是這股狠勁兒。”

徐峰沒料到姬沁姝會是這個反應。

“您的意思是……”

“明天還是九點。”

姬沁姝嘴角勾起。

“帶著你的這份聰明才智來港和報道。”

“既然你這麼想證明自己,我就給你這個舞臺。徐家二少爺,可別讓我失望啊。”

徐峰狂喜!

這女人果然是個只看臉的花瓶!

她居然欣賞這種手段?

看來傳聞中姬大小姐手段狠辣都是假的。

還不是被本少爺的魅力折服了!

“嫂子放心!我一定把港和當成自己家一樣經營!”

徐峰滿臉油光。

姬沁姝微微側頭,對著徐生眨了眨眼。

徐生心領神會地收起那個殘破的戶口本。

既然正主都在這兒了,這一頁紙補辦不過是姬家一句話的事。

但把徐峰這顆毒瘤放進公司……

徐生看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弟弟。

進了姬沁姝的盤絲洞。

能活著爬出來的,至今還沒出生呢。

一旁的徐國山此刻也是絕處逢生,大喜過望。

他以為這是姬沁姝愛屋及烏,看在徐生的面子上才這麼提攜徐峰。

車子駛出徐家別墅區。

姬沁姝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半截殘破的戶口本。

徐生側過頭,目光落在未婚妻精緻的側顏上。

“為什麼要讓他進港和?”

他太瞭解姬沁姝了,這女人護短到了極點。

剛才在徐家沒當場發作把桌子掀了,已經是給了徐國山天大的面子。

姬沁姝輕哼一聲。

“查你在徐家過往的時候,那些資料看得我肝火直冒。”

“既然他徐峰喜歡踩著別人上位,喜歡那種把人掌控在手心裡的優越感,那我就成全他。”

“捧殺這種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得做得漂亮。”

“讓他以為自己一步登天,讓他以為整個港和都在他腳下,等到他最得意忘形的時候。”

“再讓他明白,什麼叫萬劫不復。”

徐生心頭一暖。

他在徐家當了二十年的外人,受盡冷眼與排擠。

如今卻有這麼一個人,為了他的一點委屈,不惜佈下這麼大的局。

“有老婆真好。”

徐生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伸手握住了姬沁姝微涼的柔荑。

姬沁姝臉頰微紅,卻沒有抽回手。

只是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這算什麼,以後誰敢動你,我就扒了誰的皮。”

徐生啞然失笑。

“那個徐峰,心術不正且貪婪無度,進了港和肯定會搞事。”

“你打算具體怎麼做?要是捅了簍子不好收場,我幫你兜底。”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用風水局把徐峰困死。

“兜底?你也太小看你老婆了。”

姬沁姝神秘一笑,食指豎在唇邊。

“你就等著看戲吧。這出大鬧天宮,若是沒有如來佛的手掌心,那潑猴也就是個跳樑小醜。”

“暫時保密,說出來就不靈了。”

次日清晨。

一輛騷包至極的車一個急剎橫在了集團大門口。

極其囂張地佔了兩個貴賓車位。

車門推開,徐峰整理了一下領帶,昂首闊步地走了下來。

他今天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他的戰場,也是徐家起飛的跳板!

姬沁姝那個女人,果然還是被本少爺的才華折服了。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大堂。

徑直來到前臺。

“叫姬沁姝下來。”

前臺小姐正低頭整理檔案,聞言眉頭微蹙。

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鼻孔朝天的男人。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

徐峰摘下墨鏡,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打量著前臺。

“你新來的吧?我是徐峰,你們集團新上任的副總裁!”

“是你們姬總親自求我來的,還需要預約?”

前臺小姐保持著職業假笑。

每天來港和集團冒充皇親國戚,想要見姬總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上週還有個說自己是姬總失散多年的未婚夫的。

結果被保安叉出去的時候褲子都掉了。

“抱歉先生,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幫您通報。姬總今天的行程已經排滿了。”

“你!”

徐峰臉色一沉。

沒想到連個看門的都敢攔他。

“行,你有種。我現在就給沁姝打電話,等會兒我看你怎麼跪著求我!”

徐峰冷哼一聲,掏出手機,翻出昨天存下的那個號碼。

特意按了擴音。

想要當眾打爛這個有眼無珠的前臺的臉。

電話通了。

徐峰嘴角上揚,挑釁地看了一眼前臺。

然而,十秒鐘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

電話那頭始終是單調的忙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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