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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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高傑那邊,我會解決。”姬沁姝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這只是給雅逸留的一條後路。”

“我不要什麼後路!我只要我兒子好好的!”

燕妮抓起錦盒硬生生塞回姬沁姝懷裡。

“我不管什麼寶庫,也不管什麼家族秘密!”

“醫生!只要能治好他的臉,多少錢我都出!”

“哪怕傾家蕩產!我只求求你們,把原來的雅逸還給我……”

看著燕妮崩潰的模樣,姬沁姝握著那塊冰涼的殘玉,指尖微微刺痛。

在這個殘酷的權謀場裡。

所謂的滔天富貴,在一個母親眼裡,竟比不上兒子的一張臉。

何虞嘆了口氣,拍了拍姬沁姝的肩膀。

“大小姐,收回去吧。我們要不起,也不敢要。”

“只要您能在姬老太君面前幫我們說句話,讓雅逸能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我們就知足了。”

主治醫師摘下口罩,最終發出一聲嘆息。

“並沒有危言聳聽。燕少爺的面部神經與肌肉組織幾乎成了肉泥。”

“目前的醫療技術,想要恢復容貌,甚至只是想讓他看起來像個人,難如登天。”

燕妮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錢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去國外。”

“不是錢的問題。”醫生搖搖頭。

“這種程度的重塑,全球只有一個人能做,鬼手佛心,百里仁老先生。”

這三個字一出,連一旁始終隱忍的何虞都面色慘白。

那可是早已封神的杏林聖手,連京都首富姬家的老爺子當年重病求醫,都被拒之門外。

幾年前百里仁更是宣佈封刀,退隱山林,神龍見首不見尾。

找他?

無疑是痴人說夢。

“徹底完了……”

燕妮眼裡的光熄滅。

病房門外那個年輕的小護士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有位老先生來了。”

話音未落,一位身著灰色中山裝的老者,提著一隻斑駁的黃花梨木藥箱,邁入病房。

姬沁姝原本正在安撫燕妮,抬眸,不可置信。

“百里老先生?”

身為姬家嫡女,她曾在爺爺的壽宴上有幸遠遠見過這位神醫一面。

那份傲氣與風骨,絕無僅有。

可這樣一位連四大家族都不放在眼裡的世外高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百里仁瞥了一眼病床上慘不忍睹的燕雅逸,眉頭微皺。

“行了丫頭,別這麼看著我。”

“老頭子我本來正在江邊釣魚,硬是被你那個便宜老公好幾通電話給催過來了。”

“說是他老婆的侄子出事了,讓我務必來救個場。”

徐生?

姬沁姝紅唇微張。

他竟然能請動百里仁?

而且聽這口氣,兩人之間絕非一般的關係,更像是有著某種深厚的舊識。

“別廢話了。”

百里仁擺擺手,打斷了姬沁姝的思緒,一邊熟練地開啟藥箱,一邊不客氣地開始趕人。

“我要行針施術,這是鬼門十三針的變種,見不得光,也受不得吵。閒雜人等,全部出去。”

燕妮跪在地上衝著百里仁連磕三個響頭。

“謝謝活神仙!謝謝您!”

“要謝就謝徐生那小子,老頭子我是欠他人情。”

百里仁揮揮手。

姬沁姝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背影,心頭複雜。

“家裡有我。”

原來,他所謂的有我,竟是這般分量。

房門緩緩合上。

病床上,燕雅逸的意識在劇痛的撕扯下,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為什麼要把我變成這樣才來救我?

如果不是去趕那個通告。

如果不是那輛該死的車。

如果母親接下了那塊玉。

都是他們的錯。

所有人都有罪。

姬沁姝,是你害了我。

爸媽,是你們無能。

這該死的世界,都在看我的笑話!

等我好了,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江城。

“喂,徐生嗎?我是燕瀾。”

“今晚我在江城辦個生日宴,沒別的意思,就是咱們兄弟幾個聚聚。”

“對了,蕭夢蘭也在江城,我正好叫上她,咱們也好久沒見了。”

此時,一輛黑色的車正行駛在江城的環城高速上。

後座上,蕭夢蘭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隨意扔在一旁。

“姐,談戀愛了?”

身旁的少女湊了過來,那是蕭家四小姐蕭夢瑤。

“少胡說。”

蕭夢蘭伸手戳了戳妹妹的額頭。

“是燕瀾。小時候咱們住江城那會兒,隔壁那個總流鼻涕的小胖子,還記得嗎?”

“啊!那個跟屁蟲啊!”蕭夢瑤恍然大悟。

“聽說他現在混得不錯,都要在江城辦生日宴了。既然姐你去,那我也去湊個熱鬧,正好蹭頓飯。”

“行,帶著你。”蕭夢蘭寵溺地笑了笑,隨即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回趟蕭家老宅。爸媽今天也在江城,說是徐家那邊有人要來拜訪。”

京都,蕭家別苑。

此時,蕭旭堯正揹著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夫人余文茵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手中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你是說,徐國山的兒子徐峰,要帶著那枚玉環來見我們?”

余文茵的聲音顫抖。

蕭旭堯停下腳步,長嘆一口氣。

“當年那玉環,是我親手送給那個孩子的。”

多年前,余文茵在連生四女後,終於懷上了第五胎,是個男孩。

那是蕭家萬眾期待的繼承人,也是他們夫妻倆的心頭肉。

可就在京都醫院生產的那天,那一夜風雨交加。

護士抱著那一團血肉模糊的小小身軀出來,冰冷地告訴她。

“是個死胎。”

她甚至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就因為悲傷過度昏死過去。

醒來後,孩子已經被處理了,連個念想都沒留下。

“好了,文茵。”

蕭旭堯的大手按在妻子顫抖的肩頭。

“當年若非那孩子在那家醫院,同一時刻降生。”

“在那晦暗的日子裡給了我一眼合緣的慰藉,我也不會將那枚在此之前便備好的玉環贈予徐家。”

“那不僅是一份禮物,更是一個承諾。若徐家有難,或許我們,能給那個孩子一個未來。”

“如今看來,這徐峰,便是當年那個孩子。”

“也是我們蕭家這滿腹遺憾裡,唯一的寄託了。”

余文茵抹去眼角的淚痕,重新端起蕭家主母的儀態。

“你說得對,客人到了,我們該去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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