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不殺你,但也絕不留後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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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夢蘭站在一旁,看著家屬們的臉色,心中明瞭。

這群平時飛揚跋扈的家屬,果然心虛。

光頭男人看著弟弟痛不欲生的模樣,噗通一聲癱坐在地。

“是我們那天去收城西拳館的保護費……”

“有個在拳館掃地的老瘸子擋路,我不順眼,就讓我弟把那老頭的孫女給……還把老頭打了一頓……”

燕瀾聽得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畜生!”

徐生眼中寒芒乍現。

“欺凌弱小,辱人妻女,被人下了這種斷子絕孫的焊手,也是咎由自取。”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這種人渣,救了也是浪費空氣。

“大夫!神醫!別走啊!”

光頭男人見徐生要走,一把抱住徐生的褲腿。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那個老頭我們後來去找過,想賠錢了事,可拳館早就人去樓空,根本找不到人啊!”

“求求你,只要你能救活我弟,多少錢我們都給!我們去磕頭認錯,去坐牢都行,別讓他這麼死啊!”

身後那幾個剛才還要動手打人的家屬,此刻全都跪了一地,對著徐生瘋狂磕頭。

“求神醫高抬貴手!”

場面極度諷刺。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惡霸,此刻在死亡面前,卑微得像是一群螻蟻。

徐生面無表情。

一隻溫涼的小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蕭夢蘭抿著嘴唇,眼神複雜地看著徐生。

“徐生,醫者仁心。雖然他們罪大惡極,但官方會審判他們,在醫院裡,他首先是一條人命。”

“如果不救,這可能會成為轟動江城的醫鬧事件,醫院和急診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徐生看著蕭夢蘭那雙清澈的眼睛,嘆了口氣,反手握住那隻拉著自己衣袖的手,輕輕拍了拍。

“既然你開口了,這條爛命,我留著。”

徐生甩開光頭男人,大步走到病床前。

“都退後!”

家屬們退到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徐生伸手一把撕開青年背後的衣服,指尖在青紫的脊背上飛快遊走,最終停在第三胸椎棘突之下。

那裡,赫然有一個焦黑的手印。

“好霸道的手段,直接截斷身柱穴,封死督脈,這是要讓人活活痛死,經脈寸斷。”

徐生並指如劍,正要點向那焦黑手印的中心。

“住手!”

一道聲音從急救室門口傳來。

眾人驚愕回頭。

只見一個穿著灰色衛衣,身材精瘦的青年靠在了門框上。

他雙手插兜,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

“這一指下去,他那條爛命就真的沒了。”

徐生動作未停,甚至連頭都沒回。

“哦?那你覺得該怎麼救?”

精瘦青年緩緩走進急救室。

“想要他活命,就把城西分館的地契交出來。那塊地,我看上了。”

光頭男人指著精瘦青年驚呼。

“是你!”

精瘦青年毫不避諱,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那老東西沒用,被你們欺負了只會忍氣吞聲。”

“但我不同,這記焊手是我下的。想要解開,除了我,沒人能行。”

他狂妄地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蕭夢蘭身上。

“美女醫生,別聽那小白臉瞎指揮。這人身上的火毒,除了我的獨門心法,誰碰誰死。”

蕭夢蘭眉頭緊鎖,厭惡地後退一步。

“這裡是搶救室,閒雜人等請出去!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請不要妨礙我們救人!”

“妨礙?”

精瘦青年冷笑一聲,站起身,身形快得像是一道灰色的影子,瞬間逼近蕭夢蘭。

“我這是在教你規矩!”

他居然直接伸出手,那隻手上隱隱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直直抓向蕭夢蘭白皙的脖頸!

“找死!”

燕瀾早已按捺不住,鐵拳砸向精瘦青年的面門。

“滾開!”

精瘦青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變爪為掌,迎上了燕瀾的鐵拳。

燕瀾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灼熱,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

“有點蠻力,可惜,不懂內氣,終究是廢物。”

精瘦青年獰笑一聲,得勢不饒人,右手再次抬起,威壓鎖定了燕瀾。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燕瀾這條胳膊必廢無疑!

“燕瀾小心!”

蕭夢蘭大腦一片空白。

她竟然張開雙臂,義無反顧地擋在了燕瀾身前!

她緊閉雙眼,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卻一步未退。

“不準傷他!”

燕瀾剛剛站穩,一抬頭便看到那道纖細瘦弱的背影擋在自己面前。

“夢蘭!”

“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面前動我的人。”

沒等精瘦青年反應過來,徐生手腕一抖。

蕭夢蘭和燕瀾只覺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他們平平推開數米,毫髮無傷。

一聲悶響。

徐生一拳結結實實印在青年胸口。

精瘦青年撞在急救室的牆壁上,重重摔在地上。

剛才連燕瀾都能震退的高手,竟然被徐生一拳轟飛?

精瘦青年艱難地撐起身體,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滿臉驚駭,指著徐生。

“內氣外放,寸勁透骨,你竟然也是內家高手?!”

徐生收回拳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怎麼,只許你用焊手害人,不許我以牙還牙?”

“我不殺你,但也絕不留後患。”

青年發出一聲慘叫。

“啊!我全說!”

“是我們看上了城西拳館的地皮想要開發,那老瘸子不肯賣,我才出此下策,大師饒命!我知道錯了!”

徐生冷哼一聲,撤去兩分力道。

“既知錯,還不滾去救人?”

青年衝到病床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掌,按在那焦黑的手印之上。

足足過了五分鐘。

隨著青年最後一口濁氣吐出,病床上的那個年輕人背後的焦黑手印終於消散。

“好了……”

他驚恐地看向徐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大師,那您在我體內留下的……”

徐生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隨手在他肩頭一拍。

“解了。”

前後不過三秒。

青年只覺體內那股隨時可能爆炸的氣機煙消雲散。

“三秒?!”

要知道,種下氣機容易,解開氣機最是耗費心神。

他剛才解開自己的焊手都用了五分鐘,而且耗盡了體力。

而眼前這個男人,解開更為霸道的內氣,竟然只需要輕輕一拍?

這種實力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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