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看來是有人故意設局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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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小滿歪著腦袋,指了指身後的鐵梯,語氣天真。

“那邊有個檢修通道呀,我和徐叔叔早就上來了。這裡的夜景可好了,剛好能看到這邊的表演。”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

徐生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他邁著悠閒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面無人色的燕雅逸。

“不得不說,燕少爺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剛才那個假摔,還有那段臺詞,嘖嘖嘖,情緒飽滿,張力十足啊。”

徐生停在燕雅逸面前,居高臨下。

“只可惜,你是不是忘了,這天台上除了那個被撞開的門,還有其他的死角?”

“很不湊巧,我和小滿看風景的時候,順手把你這出自導自演的大戲,全給錄下來了。”

這句話把燕雅逸炸得魂飛魄散。

全錄下來了?!

如果影片曝光,別說要把姬沁姝拉下馬,他燕雅逸搞這種構陷親族的醜聞,足以讓他被姬家掃地出門,甚至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不可能!”

燕雅逸臉色慘白。

徐生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作勢就要點下去。

“來來來,各位記者朋友,別光拍姬總啊,這裡有高畫質無碼的真相,咱們一起欣賞一下燕少爺剛才的碰瓷技術?”

那些記者聞言,本能地把鏡頭對準了徐生的手機。

“別放!住手!不能放!”

燕雅逸徹底崩潰了。

他發出一聲怪叫,從地上彈了起來,撲向徐生,想要搶奪手機。

“徐生你個王八蛋!你陰我!你早就知道,你故意的!”

徐生身形微微一側,輕描淡寫地躲過這一撲。

燕雅逸撲了個空,重重地摔了個狗吃屎,下巴磕在水泥地上。

“喲,心虛了?”

徐生蹲下身,把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

“剛才不是挺能演嗎?不是要死要活嗎?”

“怎麼,現在怕真相曝光,怕大家知道你是個為了股份不擇手段,陷害親人的爛人?”

周圍的閃光燈再次亮起。

只不過這一次,主角變成了趴在地上醜態百出的燕雅逸。

記者們的風向轉得比誰都快。

剛才還義憤填膺,現在一個個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豪門碰瓷,這可是比殺人未遂更狗血的反轉劇!

遠處陰影裡的姬高傑,此刻臉上的笑容早已僵硬。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被逼到絕境的燕雅逸,看著周圍的鏡頭,再看看一臉冷笑的徐生和姬沁姝。

他雙手抱頭,把臉埋在骯髒的地面上。

“我那是開玩笑的!”

“我是沁姝的侄子!我是她堂哥的孩子啊!我和她鬧著玩的!這只是個惡作劇!”

“姑姑!你幫幫我,告訴他們這是玩笑!我沒想害你,我真的就是想嚇唬嚇唬你,咱們是一家人啊!”

“燕少爺,剛才您那視死如歸的架勢,不僅騙過了我們,連老天爺都差點被您感動哭了,這會兒您說是玩笑?”

領頭的眼鏡記者語氣裡全是質疑。

其餘幾個記者也圍了上來,鏡頭對著地上那攤爛泥。

燕雅逸臉上的血汙混合著鼻涕眼淚,被冷風一吹,糊在臉上。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鏡頭。

“真是玩笑,我和姑姑平時就愛玩這種刺激的。是吧,姑姑?”

他膝蓋在地上磨蹭著,一點點挪向姬沁姝,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

“姑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拿這種事嚇唬你,我就是想讓你多關心關心我。”

“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

姬沁姝退後半步。

“燕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姬氏集團雖然家大業大,但也容不下這種以命相搏的玩笑。我也希望,這是燕先生最後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

燕先生。

這一聲疏離至極的稱呼。

周圍的賓客和記者都不是傻子,這哪裡是姑侄情深,分明是恩斷義絕。

“嘖嘖,我還以為姬總真這麼狠心呢,原來是被這瘸子給耍了。”

“為了點股份,連這種爛招都使得出來,燕家這小子算是徹底廢了。”

“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巨嬰吧?把自己當受害者,把全天下當傻子。”

徐生沒理會地上的廢物,而是轉過身,視線在那群記者臉上。

“各位剛才喊得很起勁啊?不是要替天行道嗎?不是要逼死那個孤立無援的女人嗎?”

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那個帶頭逼問的眼鏡記者,此時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那股子要把黑的說成白的職業精神哪去了?”

徐生嘴角噙著笑。

“作為媒體人,不求證真相,反而成了別人手裡殺人的刀。”

“就憑你們這點職業素養,我覺得這碗飯,你們以後還是別吃了。”

眼鏡記者臉色煞白,剛想開口辯解。

“這都是誤會!我們也是被燕雅逸給矇騙……”

“矇騙?”

徐生嗤笑一聲,直接伸手從對方脖子上扯下工作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單位。

緊接著,他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一條資訊傳送出去。

【查一下城日報的王偉,這種垃圾不需要再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收起手機,徐生拍了拍那個已經嚇傻了的記者的肩膀。

“不用解釋了,留著你的口才去跟你的主編解釋吧。大概五分鐘後,你應該就能收到解聘通知。”

“順便提一句,整個媒體圈,估計沒人敢再錄用你。”

眼鏡記者雙腿一軟。

周圍的賓客看著這一幕,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徐家棄子,什麼時候有了這種雷霆手段?

人群后方的陰影裡。

姬高傑手中的半截雪茄已經被捏成了粉末。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紮在他背上。

“看來是有人故意設局啊……”

“除了二房那位,誰還有這麼大野心?”

“燕雅逸那豬腦子能想出這種連環計?我看背後肯定有人指使,這是把咱們都當猴耍呢!”

竊竊私語聲鑽進姬高傑的耳朵裡。

真冤!

這事兒他還真沒參與,純粹是燕雅逸這個蠢貨自作主張。

可現在屎盆子扣下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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