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見面了,然後天雷勾地火(1 / 1)
“他們早就掉進去了,只是自己不願意醒。”
徐生輕嗤一聲。
“三年前我就跟何驕說過,讓她趁著高位套現,把中天集團轉型或者賣掉。”
“那時候徐峰剛回國,意氣風發,拿著幾個爛尾樓專案當寶貝。”
“何驕信他兒子是商業奇才,覺得我是在咒徐家破產,差點沒拿著掃把把我趕出門。”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姬沁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既然你知道是個坑,還沒阻止我籤那份律師團的合同?”
“看來你也不是真的想讓他死。”
徐生抿了一口咖啡,沒反駁。
死?
太便宜徐峰了。
讓他活著,看著徐家曾經引以為傲的大廈傾塌,看著他自己一無所有地爛在泥裡,那才叫懲罰。
“律師團的事,你做得對。”
得到肯定的答覆,姬沁姝心情大好。
“江城太小了,容不下咱們這兩尊大佛。既然中天的事了結了,我想回京都。”
“正合我意。”
徐生放下杯子,目光投向北方。
“正好,前兩天周月芯還給我發訊息,璇璣坊總部那邊遇上了點棘手的髒東西,想請我回去坐鎮幾天。”
這話一出,原本還笑意盈盈的姬沁姝,臉色瞬間晴轉多雲。
“我怎麼聽說,那位周老闆對你這位少主可是忠心耿耿,甚至還揚言非你不嫁?”
“徐大師,這一趟回去,不會是舊情復燃吧?”
徐生有些哭笑不得。
“哪來的謠言?周月芯是我下屬,那是純粹的上下級關係。”
“再說,我就算眼光再差,放著家裡的正宮娘娘不看,去看外面的野花?”
“油嘴滑舌。”
姬沁姝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心裡那點醋意卻散了不少。
“下午有沒有空?陪我去一趟蔣家。”
“蔣家?”
徐生有些意外。
“嗯,我們都要去京都了,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蔣家那二老畢竟養了你一場,雖然蔣欣是個混賬,但蔣老爺子和蔣父蔣母對你還算有幾分真心。”
“不去道個別,你心裡過意得去?”
徐生心頭微暖。
這個女人,總是能在他還沒開口的時候,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徐生忽然覺得,這輩子能娶到姬沁姝,或許是他命格里最大的吉數。
下午三點,蔣家別墅。
比起徐家的雞飛狗跳,蔣家顯得格外死氣沉沉。
季晟東的事搞得滿城風雨,蔣家在江城的聲譽一落千丈。
看到徐生和姬沁姝攜手而來,蔣皓和趙寒雁這老兩口顯然有些受寵若驚。
連忙招呼傭人泡茶倒水。
簡單的寒暄過後,徐生開門見山。
“爸,媽,我和沁姝準備回京都發展了。”
蔣皓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這麼快?也是,江城這淺灘,確實困不住你們。”
老人的背脊佝僂了幾分。
徐生看著心酸,沉吟片刻,丟擲了橄欖枝。
“如果您和媽願意,可以跟我們一起去京都。”
“我在那邊置辦了一套四合院,環境清幽,適合養老。蔣家的產業如果想往京都轉移,姬家也能幫襯一二。”
這承諾太重了。
有了姬家首富的照拂,蔣家甚至可能更上一層樓。
趙寒雁眼睛一亮,剛想答應,卻被蔣皓按住了手。
“徐生,你的心意爸領了。但蔣家的根在江城。”
“這麼大的家業,幾百號員工,不是說走就能走的。這件事容我和你媽再考慮考慮。”
徐生也不強求,點了點頭。
“好,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正事,徐生環顧四周,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志學呢?”
提到小兒子,蔣皓重重嘆了口氣。
“別提那個混賬東西!躲在房間裡三天沒出門了!說什麼都不肯下來,你上去幫我罵醒他!”
徐生眉頭微皺,起身上樓。
二樓最裡側的房間,房門緊閉,甚至還反鎖了。
“志學,開門。”
裡面沒動靜,只有噼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
“我是徐生。”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咔噠。
門開了。
蔣志學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看見徐生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把將他拉進去,然後迅速反鎖房門。
“生哥!你可算來了!你得救我啊!”
徐生嫌棄地踢開腳邊的一個可樂瓶,拉過椅子坐下。
“出息了?把自己關在這一畝三分地裡當縮頭烏龜?你爸說你三天沒下樓,怎麼,準備修仙?”
蔣志學哭喪著臉。
“不是我不出去,是我不敢出去啊!衡香柳那個瘋婆娘,她逼婚!”
徐生挑眉。
“她說她年紀到了,不想再在這個圈子裡飄了,非要跟我領證!”
“還在v博上暗示我們的關係,現在我家門口全是狗仔隊!”
蔣志學抓著頭髮,一臉崩潰。
“生哥,我還年輕啊!我還沒玩夠呢!我也沒做好當丈夫當爹的準備啊!”
“這要是結了婚,我以後還怎麼去夜店?還怎麼跟兄弟們喝酒?我這輩子不就完了嗎!”
看著眼前這個只知道逃避的巨嬰,徐生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沒玩夠?沒做好準備?”
“既然沒做好準備,當初誰讓你去招惹人家的?”
“享受影后男友光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想自由?”
“蔣志學,你是個男人。男人做錯了事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衡香柳願意把後半輩子壓在你這個廢物身上,那是她眼瞎,但不是你逃避責任的理由。”
“既然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就把過程給我交代清楚。別想糊弄,我要聽實話。”
蔣志學雙手捂著臉。
“最開始就是網友。”
“那時候我無聊,刷到了她的動態。她發的東西都很壓抑,像是得了抑鬱症。”
“我這人你也知道,雖然混蛋了點,但見不得漂亮姑娘難受。”
“當時不知道她漂亮,反正就那個氛圍,我就嘴欠回了幾句。”
“後來聊得多了,才知道她在感情上受了傷。前男友是個渣男,劈腿還要分她財產。”
“我就給她出主意,一來二去,成了她的情感軍師。”
說到這,蔣志學臉上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誰能想到那個天天跟我哭訴不想活了的女人是衡香柳啊!”
“一個月後,她說要去國外拍戲散心,正好我也在那邊談個專案,也就是我那個黃了的海外貿易公司。”
“碰上了,見面了,然後天雷勾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