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言出法隨,斷人生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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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

徐生伸出三根手指。

“這一錘下去,陣破煞衝。作為佈局借命之人,你只剩三分鐘好活。”

“有這功夫談賠償,不如趕緊交代遺言。”

“老子身體好得很!你這是恐嚇!大家聽見沒有,他在恐嚇我!”

汪河峰氣急敗壞。

徐生不再理會這跳樑小醜。

他咬破右手中指,屈指一彈。

一滴殷紅的鮮血落在第一座頂端。

純陽之血,破陰煞之氣!

緊接著,徐生腰腹發力,手中的鐵錘劃過一道殘影。

“破!”

一聲巨響,碎石飛濺。

那堅硬無比的黑曜石尖刺,竟炸裂開來。

就在石座碎裂的同一秒。

汪河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全場師生一片譁然。

真的吐血了!

甚至沒人碰到他!

“這怎麼可能……”

汪河峰滿臉的不可置信。

徐生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第二錘!

汪河峰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鼻孔裡也開始往外湧血。

徐生鐵錘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碎石崩裂的巨響。

汪河峰趴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

轉眼間,七座底座已被砸碎六座。

徐生拎著鐵錘走到最後一座面前,轉頭看了一眼汪河峰。

“還有兩分鐘。”

汪河峰此時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神中終於浮現出恐懼。

這人真的在索他的命!

“救我……”汪河峰艱難地伸出血手,抓向校長的褲腿。

校長嚇得連退三步。

徐生目光冷冽,對著校長淡淡開口。

“別叫救護車了,直接聯絡殯儀館吧,火葬場那邊大概要排隊。”

話音未落。

最後的一錘落下!

汪河峰發出一聲慘叫,眼球暴凸,七竅流血。

隨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言出法隨,斷人生死!

這簡直是活閻王!

遠處,郭建樹帶著防備隊員匆匆趕來。

隨行的法醫迅速上前檢查汪河峰的屍體。

幾分鐘後,法醫站起身,摘下口罩,一臉困惑。

“死者既往有嚴重的心臟病史,初步判斷是情緒過激引發的心源性猝死。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在場的師生們面面相覷。

這哪裡是心臟病?這分明就是報應!

徐生配合做了簡單的筆錄。

在姬沁姝強大的律師團隊介入下,兩人很快便離開了學校。

深夜,姬家別墅。

姬沁姝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徐峰的案子,我已經打點好了。”

“後天開庭,我爭取到了旁聽名額。你想去看看他的下場麼?”

徐生擦頭髮的手微微一頓。

“當然。”

姬沁姝放下酒杯,身體前傾。

“徐生,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一眼看出風水殺局,一錘定人生死。”

“就算是心臟病發作,那時間也掐算得太準了。”

“你別告訴我,這也是你那什麼命理術數算出來的?”

徐生將毛巾搭在肩上,神色平靜。

“中醫有望聞問切。汪河峰印堂發黑,唇色紫紺,本就是心脈枯竭之兆。”

“再加上風水局破,氣機牽引,怒火攻心,暴斃是必然。”

“這些,都是我師尊教的皮毛。”

“師尊?”姬沁姝美眸一亮。

“能教出你這樣徒弟的人,一定是位隱世高人。他在哪?我想見見。”

如果能拉攏這樣的人物,姬家在京都的地位將不可撼動。

徐生嘴角微微抽搐。

“他行蹤不定,喜歡雲遊四海。我都找不到他,你就別想了。”

見姬沁姝有些失望,徐生放下水杯。

“等看完徐峰的判決,我想回一趟京都城。”

“去幹嘛?”

“上班。”徐生淡淡吐出兩個字。

“璇璣坊,還缺個坐堂的。”

姬沁姝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與此同時。

江城西郊。

地下密室,燭火搖曳,正中央擺放著一個貼滿符咒的草人。

草人身上此時正冒著縷縷黑煙。

盤坐在蒲團上的中年男人睜開眼,一口黑血噴在草人之上。

“我的七星鎖魂局竟然被人破了!”

他叫姜文海,正是汪河峰口中的那位大師。

也是這江城風水圈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混賬!是誰!是誰敢壞我好事,毀我修為!”

姜文海擦去嘴角的血跡。

這風水局不僅是給汪河峰借命,更是他在以此養煉自身的煞氣。

如今陣法被暴力破除,反噬之力讓他至少折損了五年功力!

“來人!”

一聲怒喝。

密室大門被推開,兩個汪家的心腹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大師,您這是怎麼了?”

“別廢話!”姜文海咬牙切齒。

“去查!今晚江城大學是誰動的手!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資料給我找出來!”

半小時後。

那兩人捧著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和資料,哆哆嗦嗦地遞到姜文海面前。

“大師,查到了。動手的人叫徐生。”

“還有,那個汪河峰已經死了……”

姜文海一把抓過資料。

他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

“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仗著學了點皮毛,就不知天高地厚!”

心腹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大師,我們還打聽到,這小子後天要去法院旁聽一個叫徐峰的案子。”

“後天?”

姜文海陰惻惻地笑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佈滿裂紋的羅盤,手指輕輕摩挲。

“很好。”

“既然你要去法院,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敢破我的局,我就拿你的命來填!”

莊嚴肅穆的法庭內。

“徐峰,判處二十五年,剝奪權利五年。”

何驕身子一軟,緊緊抓住身旁姬沁姝的衣袖。

“謝謝姬小姐。至少,他還活著。”

被押解的徐峰迴過頭。

如果眼神能殺人,徐生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徐生神色淡漠,迎著那仇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進去好好表現,別給徐家丟人。”

徐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剛想破口大罵,就被法警強行推了出去。

庭審結束。

姬沁姝拒絕了徐家人的宴請,載著徐生駛向歸途。

車內,氣氛卻變得詭異起來。

姬沁姝眉頭緊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

“不對勁。”

導航螢幕上的游標瘋狂旋轉,最終變成了一片雪花。

車窗外,原本璀璨的霓虹燈火不知何時消失了。

這霧氣將整輛車包裹其中,甚至連車前大燈的光束都被吞噬殆盡。

“這條路我開了無數遍,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霧。而且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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