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怎麼輸不起,還學會碰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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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徐生身形未動,右腿鞭影般抽出。

一聲悶響。

姬高傑狠狠地砸在三米開外的圍牆上。

磚石簌簌落下。

手中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姬高傑捂著肚子,蜷縮,痛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高傑!”

姬高義衝過去扶起兒子,轉頭衝著徐生怒目而視。

“姓徐的!你竟敢下如此毒手!他可是沁姝的哥哥!”

“若我不出手,現在的姬沁姝已經是一具屍體。”

徐生眼神冷冷刮過姬高義的臉。

“怎麼,姬二爺覺得,令郎殺人可以,我救人反倒錯了?這便是姬家的家教?”

姬高義被噎得滿臉通紅,卻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一群蠢貨。”

徐生嗤笑一聲,轉身牽起姬沁姝冰涼的小手。

“走吧,這裡的空氣太臭,聞久了容易降智。”

姬沁姝任由他牽著,目光復雜地看了那個背影一眼,順從地跟著離開了小苑。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救護車的聲音才由遠及近。

一番兵荒馬亂後,醫療團隊將昏迷不醒的姬高傑抬上了擔架。

小苑重新歸於平靜。

“爸,這徐生太狂妄了!當著您的面就敢行兇,這要是以後……”

“閉嘴!”

姬老爺子一聲暴喝,嚇得所有人噤若寒蟬。

老人家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走到那堆還在燃燒的紙錢旁,一腳將火盆踢翻。

“你們只看到了他的狂,卻沒看到他的資本!”

“今晚他送出的那些禮物,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

“你們這群豬腦子,真以為他只是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

眾人面色慘白,不敢吱聲。

“他若想,別說一個姬高傑,就是讓整個姬家陪葬,恐怕也只是翻手之間的事!”

姬高義張大了嘴巴。

“這怎麼可能?他不就是個被徐家趕出來的棄子嗎?爸,您是不是被他騙了?”

“騙?”

姬老爺子冷笑連連。

“徐家把他當棄子,那是徐國山瞎了眼!你們以為他為什麼能隨手拿出千萬豪禮?”

“以後見到徐生,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誰要是再敢犯蠢去招惹他,別怪我動用家法,把他逐出家門!”

姬高義狠狠地攥緊拳頭。

心中雖有萬般不服,卻也只能在那滔天的威壓下低下頭顱。

“我們知道了。”

老爺子看著這群只知道爭權奪利,目光短淺的子孫,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只盯著家族那點遺產,盯著誰多拿了一分資源,卻從來不想想如何讓家族長青。”

“都給我滾回去反省!”

車廂內。

姬沁姝側過頭。

“那個名字,魚雲韶,到底是誰?”

她記得清楚,徐生在看到墓碑上那個名字時,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

徐生單手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關於那個名字,牽扯到太多不能見光的過往,有些事,現在的姬沁姝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見他緊抿雙唇絕口不提,姬沁姝眼底閃過一絲惱意,卻也知道這男人的脾氣。

既然不想說,哪怕是用撬棍也撬不開他的嘴。

“姬高傑那一腳,你會不會下手太重了?”

“雖然他確實該死,但若是真的死在今晚,警署那邊介入,再加上二叔那一家子瘋狗亂咬,麻煩不會小。”

徐生嘴角勾起。

“放心,我有分寸。”

“力道控制在只斷三根肋骨,傷及皮肉而不傷臟腑。”

“躺個三個月半載是免不了的,至於死?他那條命硬著呢,死不了。”

姬沁姝聞言,懸著的心這才放下,隨即又有些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這傢伙,打人都能打得這麼精準,簡直是個怪物。

下午,京都最為奢華的婚慶策劃中心。

“雲雨樓。”

徐生指尖在一本燙金的畫冊上點了點。

那是京都最神秘也最高階的宴會場所,平日裡即便是有錢也未必能預定得到。

坐在對面的程鴻禎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這位在國際上拿獎拿到手軟的頂級攝影師,此刻毫無藝術家的矜持。

“徐先生!這場婚禮的跟拍和策劃,請務必交給我!”

“上次見識了您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雕工,我就知道您對美的理解絕對是超凡脫俗!”

“雲雨樓那種地方,光影層次極難把控,除了我的團隊,京都沒人能拍出您想要的效果!”

生怕徐生拒絕,他甚至都沒等姬沁姝開口詢問價格。

“只要讓我拍,勞務費我一分不要!甚至我可以倒貼裝置折舊費!”

“只要能在作品署名里加上我是這場婚禮的御用攝影,這就是對我最大的獎賞!”

姬沁姝看著程鴻禎那副恨不得當場籤賣身契的模樣,紅唇微勾,直接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

“徐生的婚禮,怎麼可能讓人白乾。按照行業最高標準的雙倍,所有的細節,我要最好的。”

次日清晨。

徐生剛推開別墅大門,就被一道黑影堵了個正著。

白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亂得像個雞窩。

“到底是為什麼?!”

“我回去試了整整一百次!無論是用什麼刀法,甚至是鐳射雕刻,都無法做到那樣完全無痕!”

“那種渾然天成的潤澤感,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達到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雕刻界的泰斗,那一尊無痕觀音成了他的心魔。

如果不弄清楚其中的奧秘,他這輩子恐怕都再難拿得起刻刀。

徐生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瘋魔的老頭,抬手看了看腕錶。

“白老,這世上有些事本就不是靠勤奮就能做到的。我有事要出門,借過。”

“不行!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讓你走!”

白倉張開雙臂。

剛走出門的姬沁姝看到這一幕,有些無語地撫了撫額頭。

這白倉好歹也是一代大師,怎麼輸不起,還學會碰瓷了?

“白老,願賭服輸。”

“輸不起?”白倉慘笑一聲。

“我白倉一生痴迷玉石,若是技不如人我認,但這根本不是技法層面的差距!這是……”

他找不到形容詞。

“行了。”

徐生被吵得頭疼。

知道不露一手這老頭今天是非得耗在這裡。

“就一次。看清楚了。”

他隨手從旁邊的花壇裡,撿起一塊鵝卵石大小的普通玉料邊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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