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被發現了?怎麼可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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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卻笑了。

“你說得對,我確實太年輕。”

徐生眼簾低垂。

“但我年輕,所以我看得到未來。而你,李川衡,你老了,老眼昏花,腦子也不靈光了。”

“你看這樓頂的風,多涼快。”

徐生突然指了指頭頂那片昏暗的天空。

“這麼好的風景,不上去看看嗎?上面沒有狗,也沒有人追你,只有自由,像鳥一樣的自由……”

李川衡想嘲笑這是小兒科的催眠把戲。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幾個字就像是有魔力一樣,鑽進了他的耳朵。

風真的很涼快。

自由……

李川衡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破洞。

“我們走吧。”

徐生收回目光,攬著姬沁姝轉身就往樓下走。

“這就走了?”

蕭瀅渟難以置信地看著徐生的背影。

這算什麼?

那個老混蛋剛才差點殺了姬沁姝,還那麼囂張地挑釁,徐生就這麼放過他了?

這不像那個殺伐果斷的男人啊!

“徐生!你怎麼能放過他!”

蕭瀅渟追上去,語氣急促。

“只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動用蕭家在江城的權柄!”

“不管他是誰的人,哪怕把這江城翻個底朝天,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哪能讓他這麼便宜?”

周衛成和幾個保鏢也是一臉憤懣,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徐生腳步不停,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仇,我已經報了。”

報了?

蕭瀅渟一頭霧水,回頭看了一眼。

李川衡還好端端地站在那裡,身上連塊皮都沒破,這算哪門子的報仇?

一行人走出爛尾樓陰暗的大廳,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就在他們剛剛踏出大門的那一刻。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身後傳來。

慘叫聲劃破長空。

蕭瀅渟回頭。

只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李川衡,此刻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滿是碎石的地上。

他的四肢呈現出詭異的扭曲,尤其是雙腿,鮮血染紅了地面。

他還沒死,但那模樣,比死還要慘一百倍。

“這是……”

蕭瀅渟捂住嘴巴,驚恐地看向爛尾樓的樓頂。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個正在給姬沁姝披外套的男人身上。

徐生的表情平淡如水,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就是你的催眠手法?”

蕭瀅渟聲音都在顫抖。

僅僅幾句話,就能讓一個玄學高手自尋死路?

徐生慢條斯理地幫姬沁姝扣好釦子。

“在他對我用攝魂術的時候,我的精神力就已經反向入侵了他的識海。”

“剛才跟他說話的時候,佈下了一個簡單的迷魂陣。”

“我給了他兩個選擇。”

“如果他剛才選擇跪下認罪,誠心悔過,那個心理暗示就不會觸發。我會廢了他的功夫,留他一條生路。”

“但他死性不改,還在用言語威脅沁姝。”

“既然他覺得站在高處可以俯視眾生,那我就成全他,讓他從最高的地方摔下來,好好體驗一下那種粉身碎骨的滋味。”

姬沁姝靠在徐生懷裡,看著遠處那個痛苦哀嚎的身影,眼中沒有絲毫同情。

如果不是徐生趕到,現在的她恐怕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或者是被李川衡控制的傀儡。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一摔,雖然沒要他的命,但頸椎和腰椎應該都斷了。”

徐生牽起姬沁姝的手,往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下半輩子,他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對於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師來說,這種活著,才是最極致的折磨。”

姬沁姝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在血泊中掙扎的身影。

“這個結局,我很喜歡。”

幾百米開外,一棟寫字樓的頂層落地窗前。

“全是廢物!”

姬高傑狠狠將手中的高倍望遠鏡砸在地面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花了那麼大價錢請來的李川衡,不僅沒弄死徐生,反而把自己搞成了一個高位截癱的廢人!

那可是九龍困門陣啊,就連當初京都那位老爺子都讚不絕口的局,在這個徐生面前,竟然脆得像張紙!

“姬總,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身後的幾個保鏢看著暴怒的老闆,戰戰兢兢。

姬高傑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把尾巴掃乾淨,絕對不能讓老爺子知道我和李川衡有這層關係。另外,通知……”

話音未落。

爛尾樓下,正準備上車的徐生腳步一頓。

他若有所感地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穿透了幾百米的虛空,精準地鎖定了這扇反光的落地窗。

隔著這麼遠,姬高傑竟然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被發現了?怎麼可能!

這麼遠的距離,他難道裝了雷達嗎?

爛尾樓前。

徐生收回目光。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窺視感。

“瀅渟,你先帶沁姝和周衛成回去。”

徐生鬆開姬沁姝的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姬沁姝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美眸中滿是擔憂。

“你要去哪?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

“還有點首尾沒處理乾淨。”

“借來的狗,總得還回去。而且,這幾條畜生剛才立了功,我想帶它們去隔壁溜溜彎,順便見個老朋友。”

蕭瀅渟和姬沁姝對視一眼,雖然覺得這個理由很蹩腳,但看到徐生眼底那不容置疑的神色,兩人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點。”

看著幾輛豪車緩緩駛離,揚起一片塵土。

徐生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轉身看向那棟高聳入雲的大廈,身形微微一晃。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藉著爛尾樓複雜的腳手架助跑,整個人在每棟樓之間驚人的間距上一躍而過!

此刻,寫字樓頂層。

姬高傑正心煩意亂地在辦公室裡踱步,那種被窺視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不可能,就算他發現了又怎麼樣?這棟樓全是我的安保,光是上樓就要刷三次卡,他難道還能飛上來不成?”

他剛想給自己倒杯酒壓壓驚,眼角的餘光卻瞥見陽臺上多了一個人影。

那個身影背對著陽光,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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