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民間最快,最準的掐指神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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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師根本不在意臺下的議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籤筒。

“抽籤定人。關外四家出一個,江城這邊出一個。”

五人團的角落裡,氣氛凝重起來。

胡三娘塗著丹蔻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角,指節都在泛白。

千萬別是我。

千萬別是我。

她在心裡瘋狂祈禱。

行內有句老話。

狐黃白柳灰,不過山海關。

這不是迷信,是血淋淋的教訓!

關外的玄術路子剛猛霸道,天生剋制她們這些出馬仙。

尤其是狐家,一旦遇到關外的正統薩滿或者世家傳人,一身本事能被壓制得十不存一。

“關外,越家,越原。”

周老師抽出第一支籤,念出了名字。

人群中,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年輕人躍眾而出。

他腳步輕盈,身周隱隱有氣流回旋。

越原!

關外四大家族之一,越家的天才少爺!

他站在臺上,目光睥睨,一臉輕鬆。

“江城方……”

周老師的手再次伸進籤筒,攪動了兩下,抽出第二支籤。

那一瞬間,胡三孃的心臟幾乎停跳。

“胡三娘。”

這三個字砸在胡三孃的天靈蓋上。

怕什麼來什麼!

“怎麼會這樣……”

真的是天要亡我?

如果對手是普通的玄術師,她憑著那一手魅惑之術還能周旋一二。

可偏偏是關外越家!

越家的風水術專破迷障,她的狐媚術在對方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而且這還是猜盲盒,完全不能用魅惑手段,純考硬實力。

完了。

這次不光是丟人,搞不好連身上這位狐仙太奶的名聲都要折在這兒。

“怎麼?江城沒人了?還是這隻狐狸怕了?”

臺上的越原見遲遲無人上來,冷笑著嘲諷道。

“要是怕了,就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本少爺也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人。”

鬨笑聲四起。

胡三娘咬著牙,眼眶發紅。

上是死,不上也是死。

就在她絕望地準備硬著頭皮去送死時,一道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

“慌什麼。”

胡三娘渾身一震。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蹲在身後陰影裡的那個雜役。

徐生頭都沒抬,帽簷壓得極低,手裡把玩著一根枯草。

“一號箱,三足金蟾,左眼殘缺,活物。”

“二號箱,七寸棺材釘,鏽跡在尖端,死物。”

“三號箱,空的,只有一團濁氣。”

“四號箱,一縷女人頭髮,打了個同心結,繫著紅繩。”

胡三娘瞪大了美眸。

他……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啊!

這箱子可是特製的隔絕神識的木料,就連臺上那個越原都在掐指狂算,額頭冒汗。

徐生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甚至連金蟾瞎了一隻眼,棺材釘鏽在哪兒都知道?

這還是人嗎?

“別發愣。”

徐生的聲音再次傳來。

“上去,照我說的背。”

胡三娘深吸一口氣。

信他!

胡三娘站起身,紅裙翻飛,走上擂臺。

胡三娘剛在臺側站定,一股輕蔑的笑聲便迎面撲來。

“嘖嘖,我還以為江城能派出什麼高人,原來是個修野狐禪的畜生。”

越原負手而立,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胡三娘曼妙的身段上游走。

“怎麼,不在深山老林裡躲著討封,跑到這名利場上來送死?”

野狐禪。

畜生。

這兩個詞捅進胡三孃的心窩子。

她是出馬仙,最忌諱別人拿出身說事,尤其是被關外正統世家如此羞辱。

“嘴巴放乾淨點。”

胡三娘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美目圓睜。

“這裡是鬥法擂臺,不是你越家的後花園。”

“喲,脾氣還不小。”

越原上前一步,那股屬於風水師的威壓釋放出來,壓得胡三娘呼吸一窒。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調笑道。

“等會兒要是輸了,本少爺也不要你的命。”

“你這身段,倒是勉強夠格。怎麼樣,我教教你什麼是正統玄術?”

欺人太甚!

胡三娘死死盯著這張不可一世的臉,冷笑一聲。

“你也配!”

“越少爺既然這麼有自信,那咱們加點彩頭。要是你輸了,就跪在這兒,把姑奶奶鞋底的泥,一點一點舔乾淨!”

讓堂堂關外越家的大少爺舔鞋底?

這女人瘋了!

越原臉上的輕佻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的獰笑。

“好,很好。既然你想死得難看點,本少爺成全你!”

“開始!”

隨著一聲令下,越原動了。

這一動,便是行家出手。

只見他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拇指飛快地在其餘四指指節上掐動,口中唸唸有詞。

“大安、留連、速喜、赤口、小吉、空亡……”

指尖殘影翻飛。

這是小六壬!

民間最快,最準的掐指神算!

臺下眾人看得目眩神迷。

“厲害啊!這就是世家底蘊,都不用開壇做法,單憑手指就能斷乾坤!”

“那個胡三娘在幹什麼?被嚇傻了?”

反觀另一側。

胡三娘並沒有像眾人預想的那樣請仙上身,也沒有焚香起卦。

僅僅是用餘光掃了一眼,隨後便拿起筆,在面前的答題板上刷刷刷地狂寫起來。

一秒。

兩秒。

五秒。

停筆。

胡三娘直接把答題板扣在了桌上,抱臂而立。

這就完了?

連正在掐算的越原都愣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差點亂了節奏。

他愕然地看著對面那個一臉冷漠的女人,心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這就棄權了?

越原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胡寫亂畫,譁眾取寵。”

臺下的四大家族也是面面相覷。

“簡直胡鬧!”

蕭家的一位長老皺起眉頭。

“隔空猜物,哪怕是頂尖大師也要靜心感應片刻。她連箱子都沒正眼瞧,這是在把鬥法當兒戲嗎?”

“我看她是自知不敵,破罐子破摔了吧。”

“可惜了,這局算是白送了。”

聽著周圍的嘲諷,原本強裝鎮定的胡三娘,心裡也不禁打起了鼓。

那可是徐生傳音給她的答案。

可問題是,太快了啊!

那個男人蹲在幾十米開外的旗杆下,甚至還在低頭玩手機,他是怎麼知道箱子裡有什麼的?

而且還說得那麼詳細,連鏽跡在哪兒都一清二楚?

就算是開了天眼,也不帶這麼離譜的吧!

我是不是太草率了?

萬一他是瞎編的,那我今天不僅要輸,還要當著全江城人的面丟盡臉面,甚至連累整個出馬仙一脈成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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