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我當是哪路神仙(1 / 1)
徐生伸手摸了摸虎鯨冰涼的表皮,快速解下綁在鯨背上的防水軍用密封箱。
虎鯨潛入深海消失不見。
徐生單手拎起重達百斤的物資箱,幾個縱躍便重新攀上了懸崖。
一瓶特製的金瘡藥被他擲入傅藍懷中。
“把傷口處理乾淨。”徐生掃了一眼形容狼狽的傅藍。
“今晚輪班休息,抓緊恢復體力。明天進林子找人。”
次日凌晨。
整座孤島還籠罩在一層白色瘴氣中。
徐生一行人已經穿梭在溼黏的原始叢林裡。
季獅單手提著何志陽,在泥濘中開路。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怒罵聲。
撥開半人高的闊葉灌木,一大片黑色沼澤地映入眼簾。
六個渾身裹滿泥漿的參賽者正在沼澤邊緣掙扎,越陷越深。
而在岸邊,站著七八個全副武裝身材魁梧的壯漢,正在看戲鬨笑。
被季獅提在手裡的何志陽打了個哆嗦,壓低聲音。
“徐少,是他們!那幫金髮碧眼的畜生,就是我交代的合作方之一!”
“這幫傢伙是境外的頂尖僱傭兵!明面上是參賽者,背地裡早就接了海外資本的黑錢!”
“他們專門在境外搞破壞,咱們龍國好幾個大型海外基建專案,都是被他們炸燬的!手裡全是龍國人的血債!”
徐生聞言,相學望氣之術悄然運轉。
果不其然。
在那幾個僱傭兵的頭頂,濃郁到幾乎凝結成實質的猩紅血煞氣正翻滾升騰。
這得是屠戮了多少無辜平民,才會凝聚出如此恐怖的業障!
這哪裡是敵人,這分明是老天爺送上門的海量功德!
隨手從旁邊的樹幹上摳下一塊堅硬的樹皮,徐生兩指一彈。
樹皮裹挾著霸道的內力,撕裂空氣。
站在最外圍的一個僱傭兵連哼都沒來得及,翻著白眼砸進了爛泥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的僱傭兵炸了鍋。
領頭的男人猛然轉身。
他叫拉斐爾是個滿臉橫肉的米國青年,因為手段太過令人髮指,連僱傭兵組織都容不下他。
拉斐爾竟然無視了積分賽禁用熱武器的規則,直接端起了一把走私上島的微型野牛槍,黑洞口直指徐生。
他臉上浮現出囂張的笑。
“我當是哪路神仙,原來是一群老弱病殘。”
“一個小白臉,一個殘廢,還有個拎著斧頭的女人。”
“長得倒是帶勁,可惜提著兩把破斧頭,簡直不倫不類!”
“兄弟們,把男的都宰了,這個女人留活口!”
徐生撣了撣衣角的晨露。
“殺你們這群只配待在下水道里的臭蟲,人多了反而是累贅。”
“黃皮猴子,你找死!”
然而,沒等拉斐爾的食指扣下扳機,徐生的身影憑空消失。
好快!
拉斐爾對危險的感知直覺讓他想要後退。
可晚了。
一隻白手幽靈般搭在了拉斐爾的右肩上。
骨裂聲伴隨慘叫,響徹沼澤。
拉斐爾整條右臂呈現扭曲姿態,衝鋒槍脫手掉進泥坑。
劇烈的疼痛反而激發了他的求生欲。
拉斐爾拽住身旁兩個手下,將他們當成人肉盾牌推向徐生,自己則往沼澤深處退去。
站在後方的傅藍見狀,眼睛一亮。
“少主,我來助你!”
傅藍大吼一聲就往前衝。
可他近戰能力實在太拉胯,剛衝到跟前,就被其中一個僱傭兵抓住破綻踹在胸口。
傅藍重心一失,踉蹌著就要栽進旁邊沼澤地。
徐生反手揪住傅藍的衣領,將他摜回季獅腳邊。
“學藝不精就別在這丟人現眼。”
冷斥的同時,徐生身形閃出。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炸響。
那兩個充當肉盾的僱傭兵被打斷骨頭癱軟在地,徹底失去意識。
躲在後方的拉斐爾看到這一幕,冷汗狂冒。
他根本看不懂徐生的路數。
餘光瞥見沼澤裡那六個還在掙扎的倒黴蛋,拉斐爾的腦回路跑偏。
他認定眼前這個殺神之所以遲遲沒下死手,就是為了救這幾個龍國人!
拉斐爾撲到沼澤邊緣,揪住一個年輕女人的頭髮,將她半個身子拖出泥潭。
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抵在女人的脖頸上,勒出一道血痕。
拉斐爾面衝著徐生咆哮。
“別過來!我知道你們這些龍國人都有什麼狗屁英雄情結!”
“立馬給我跪下,自斷雙腿磕頭認錯,否則我現在就割斷這女人的喉嚨,讓她給我陪葬!”
被拉斐爾勒住脖頸的女人莊琴心,眼睛透著一股狠勁。
徐生眼眸微眯,相學望氣之術再次運轉。
這一看,他心頭一震。
只見這女人頭頂上方,一道璀璨奪目的赤金色氣柱,將周圍沼澤的陰煞之氣排斥得乾乾淨淨!
大國氣運!
卜卦裡顯示的那些混入極樂組織賽場的大氣運者,找到了!
徐生原本邁出半步的腳頓住,收斂了內力。
投鼠忌器,這女人身上承載著國運,絕不能讓她在自己眼前出任何岔子。
捕捉到徐生這片刻的停頓,拉斐爾臉上的驚恐一掃而空。
他手裡的軍用匕首又往下壓了半寸,一絲鮮血順著莊琴心的脖頸滑落。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東方人骨子裡全塞滿了愚蠢的聖母心!”
“小白臉,現在主動權在老子手裡!”
“立刻跪下!不然這娘們馬上就得去見上帝!”
徐生目光平靜。
“挑釁我,是你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裝什麼大尾巴狼!老子告訴你,別以為弄斷我一條胳膊就贏了。”
“老子背後是一整個滿編的大兵團!上百號全副武裝的頂尖好手,現在都在這座島上!”
“我們這支隊伍不過是出來探路的小隊罷了!”拉斐爾貪婪的目光盯著沼澤裡還在掙扎的另外五個人。
“這幾個蠢貨身上的積分,老子全要了!”
“等我大部隊一到,你們這些黃皮猴子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徐生嘴角勾起。
“上百人?很好,那一會兒就多謝你們送來的海量積分了。”
拉斐爾以為徐生已經被嚇破了膽在強撐場面。
他剛想繼續嘲諷,徐生已然欺身而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徐生一揚手,一股粉末藉著風,籠罩了拉斐爾以及他身後僅剩的幾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