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給您當狗,求您饒過我(1 / 1)
“少主連真氣都不用調息,畫符簡直比普通人喝水喘氣還要輕鬆寫意!”
“這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徐生將符咒隨手甩到莊琴心的手裡。
“用你的意念鎖定洞口那塊千斤重的花崗岩,把它扔出去。”
莊琴心半信半疑,甩臂擲出。
符紙脫手,化作一道流光。
爆炸聲在洞口炸響。
火浪咆哮,拔地而起。
那塊足有半人高的堅硬花崗岩四分五裂,熱浪將洞口的雜草燒成灰。
莊琴心被氣浪逼得倒退了兩步,表情驚駭。
這威力比高爆手雷還要恐怖十倍!
同一時間,海島深處的地下監控室。
茅文光雙手按在操作檯上,草帽被驚得掉在了地上。
他面前的螢幕上,正清楚地將畫面傳回來。
“嘶,這不可能!”
“這種隨手畫符,引動天雷地火的手段,絕對是正統玄門裡核心階層才有的本事!”
“龍國那些迂腐的正統術師,一個個把因果輪迴看得比命還重。”
“他們連殺只雞都要念半天往生咒,怎麼可能來極樂莊參加這種屠殺遊戲?”茅文光眼底閃過陰狠。
“這小子下手毒辣,絕不可能是正派那些偽君子!”
“他一定是個隱世不出的頂級散修,之前在船上唯唯諾諾,全特麼是故意藏拙裝孫子!”
“如果把這個驚天變故上報,總部那幫蠢貨絕對會立刻插手,到時候自己連口湯都喝不上!”
茅文光在主控臺的鍵盤上敲擊,將徐生所在區域的監控警報遮蔽。
“小子,不管你之前是哪路神仙。”
“既然露了底,那就乖乖給老夫當這盤棋裡的刀吧!”
半小時後,海島邊緣的灘上。
徐生走在最前方,身後跟著小隊成員。
聽春的手翻,木屬性靈氣在催動周圍的粗壯藤蔓。
她編織成了兩個帶有木質滾輪的囚籠。
布萊德和重傷瀕死的拉斐爾被塞在籠子裡。
“東方大人!”布萊德滿臉鮮血,雙手抓著藤蔓欄杆。
他指著前方不遠處一片隱秘的紅樹林。
“前面!穿過那片灘,就是我們大部隊的核心駐紮點之一!”
“他們至少有三十號全副武裝的兄弟!”
聽說前面是沙灘,傅藍抬起頭。
他感受著海浪拍打礁石的震動,整個人的氣場發生變化。
在陸地上他或許是個近戰廢物。
但在這片海域邊緣,他就是絕對的王!
“少主!這裡的地下暗流和海水交匯,水系靈力簡直濃郁到了極點!”
“求您恩准,我要在這群不知死活的雜碎營地下面,佈一個九幽水殺大陣!”
徐生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正計算勞務費的聽春身上。
“聽春,你的木系術法配合他的水陣。”
“水生木,木化龍。我要你們把場面給我搞到最大。”
“大到讓這海島上所有的極樂惡犬,連做夢都能嚇得尿褲子。”
聽春連連點頭。
“得嘞少主!您就擎好吧。”
“只要錢給夠,俺能把這片紅樹林直接拔禿嚕皮,給他們全串成烤腰子!”
布萊德眼看著兩個術師開始佈置殺陣,天地間的水木靈氣開始產生暴動。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群人眼裡連個炮灰都算不上。
“徐先生,我手裡藏著極樂莊在這片區域的絕密佈防圖!”
“我在米國的地下錢莊裡,還有八千萬美金!”
“我認識國外的黑市軍火商,我有人脈!”
“只要您留我一條命,我能幫您贏下這場該死的比賽,那些錢全都是您的!”
“我給您當狗,求您饒過我!”
徐生只覺得聒噪。
指尖藏匿的傳音玉符,泛起一陣波段。
是白綿雲。
“少主,情況有變。”
“今天我本想借著向雪蘭的身份,摸進極樂莊內圍探情報,可莊子裡突然闖進來一群披著紅斗篷的邪修。”
“這幫瘋子直接封鎖了各處要道,強行勒令所有低階術師必須參加什麼血月祭典。”
徐生眉頭微蹙,眸光掃向身側的向雪蘭。
“血月祭典是什麼東西。”
向雪蘭捂住臉,聲音絕望。
“血月祭典,根本不是什麼祈福。”
“那是極樂莊為了給受重創的大人物療傷,專門搞出來的活人獻祭!”
“高階邪修會直接把低階術師當成血泵,吸乾靈氣和精血。”
“白綿雲現在頂著我的臉,我這種沒背景的人,絕對是第一批被扔上祭臺的!”
徐生面色一沉,催動真氣試圖反向定位白綿雲。
原本暢通無阻的術法傳訊,此刻泥牛入海,杳無音信。
“沒用的,祭典一旦開啟,整個極樂莊都會啟動上古困殺大陣。”
“別說傳訊,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話音未落,徐生掌心的玉符炸開血光。
血腥味直衝鼻腔。
這是玄牝閣地支組用來保命兜底的燃血傳音術。
施術者需以心頭血為引,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
白綿雲的聲音虛弱。
“少主,查清楚了。”
“這次血祭,是專門為了給董家的人重塑經脈。”
“屬下這回大機率是折在裡面了,您萬事小心。”
血光黯淡,化作血水滴落。
徐生垂下眼瞼。
關外四大家族,董家。
那個躲在暗地操盤無數條人命的董良材!
“呵,老子還沒去掀你們的棺材板,你們倒是先動起我的人了。”
徐生骨節捏響。
他放棄了試探,反手摸出傳音玉符。
“大師兄,計劃有變。”
楊晗日那邊。
捕捉到了徐生語氣中壓抑的怒火,他的聲音端正起來。
“小師弟,出什麼事了。”
“我要你們更改著陸點,準備直接空降極樂莊的核心腹地。”
“你們先準備好人手,座標我後續切過去。”
“既然他們喜歡搞祭典,那就讓他們用自己的命來祭!”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師弟放心,老衲保證讓那地方連塊完整的磚頭都剩不下。”
通訊切斷。
傅藍和聽春此時恰好踩著泥濘,從樹林折返。
剛一靠近,聽春差點跌坐在灘塗上。
徐生此刻散發出的氣場太恐怖。
聽春觀察四周,不安地攪弄衣角。
“少主您這是咋了?可是出了啥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