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請過哪路高人動過風水局?(1 / 1)

加入書籤

徐生握著水瓶的手微微一頓,腦海中迅速調取出了一個倔強又幹練的女性身影。

極樂組織,地下暗牢,血祭陣法。

“我見過她。”

“她之前接的機密任務,是潛伏在那個用活人做血包的極樂組織內部做臥底。”

莊盼蘭臉色變得慘白。

“不過你放心。”徐生接著補充。

“前陣子極樂組織的江城分部已經被我連根拔起,高層全滅。”

“她的臥底任務,自然也就宣告結束了。”

“結束了?可是我完全沒有收到她任何報平安的訊息啊!”

莊盼蘭眼眶紅了。

徐生靠回真皮座椅上。

“不用自己嚇自己。官方的做事風格我清楚,既然她沒出事,結束一個高危任務後立刻靜默。”

“大機率是被緊急抽調去執行,另一個保密級別更高的任務了。”

看著莊盼蘭依舊擔憂的神色,徐生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隨意地轉了兩下。

“等回了市區,我動用玄牝閣在官方的暗線人脈,幫你遞幾句簡訊進去。”

“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總能看到。”

莊盼蘭渾身一震,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在他們這種危機四伏的豪門世界裡,這樣一個承諾,簡直比護身玉佩還要珍貴百倍。

“徐先生,真的太感謝您了。”

“救援車馬上就到。今晚出了這麼大的事,藍鯨拍賣行和柏家絕對會瘋狗一樣反撲。”

“我必須立刻回去排程人手準備迎戰。”

她定定地看著徐生。

“白湖城的酒店您絕對不能再回去了。如果不嫌棄,接下來的幾天,請務必移駕我們莊家的私宅住下!”

徐生將視線從莊盼蘭充滿希冀的臉龐上移開,剛準備出言婉拒。

突然,寒冷的夜風中,裹挾來一股極其微弱的幽冷腥氣。

這是南疆極品蠱蟲獨有的味道。

西門家族的眼線,摸過來了。

那幫養蠱的瘋子手段陰毒,防不勝防。

此時身處荒郊野外,帶著莊盼蘭這個毫無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一旦交起手來難免束手束腳。

徐生將拒絕的話咽回肚子裡。

“前面路口調頭,去莊家。”

半小時後。

徐生推開車門。

他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目光如電般掃過庭院的假山,水系與主樓的朝向佈局。

這絕不是什麼天然形成的風水寶地。

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皆藏著致命的玄機!

“你們家,請過哪路高人動過風水局?”徐生停下腳步,側頭直視莊盼蘭的雙眼。

莊盼蘭一愣,滿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從來沒有。我父親生前最反感封建迷信,莊家上下嚴禁任何風水先生踏入半步。”

徐生冷笑一聲,伸手指著正前方那座看似隨意的太湖石擺件。

“假山擋煞,活水聚財,底下的暗槽裡甚至還壓著極品鎮宅銅錢。你管這叫沒動過風水?”

莊盼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腦海中一段塵封的記憶被強行喚醒。

“七年前琴心難得回過一次家,還帶回來一個朋友。”

徐生眼神微動。

“那人是個年輕小夥子,琴心介紹他是名校的土木園藝高材生。”

莊盼蘭努力拼湊著當時的細節。

“他在我們家住了半個月,嫌棄老宅的園林設計不科學,非要自告奮勇幫忙重新規劃整體格局。”

“名字。”

“東方浩。”

徐生心中頓時瞭然。

果然是他。

這世間的玄門傳承,正統世家與大門派多半歸於玄牝閣麾下。

而官方為了制衡與維穩,也暗中招攬了一批散修與民間奇人。

東方浩,正是官方玄術絕密檔案裡掛了號的人物。

“他當年在莊園哪個區域活動得最頻繁?晚上住在哪?”

徐生緊接著追問。

莊盼蘭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一聽這話,立刻嗅到了背後牽扯著不可告人的驚天隱秘。

官方臥底、玄門風水、改建莊園,這些詞彙串聯在一起,絕不僅是簡單的朋友借宿。

“徐先生請跟我來。”

兩人快步穿過走廊,來到二樓寬敞的私人書房。

莊盼蘭從實木書櫃最底層抽出一張泛黃的莊園建築總平面圖,一把平鋪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

“東方浩除了晚上在客房睡覺,白天基本全耗在這些地方。”

“後花園,還有連著人工湖的園林區。他當年親自動手挖土移樹,甚至連建築工人都被他轟了出去。”

徐生一把抓起地圖,轉身就往外走。

“我去探一探。”

深夜的後花園靜謐得有些詭異。

徐生負手立於一株百年古槐之下,緩緩閉上雙眼。

空氣中,一絲極其微弱的玄門氣陣盪漾開來。

他的眉頭漸漸擰緊。

這氣陣的走向和節點排列簡直匪夷所思!

既不是玄牝閣《萬陣圖》裡的道家正統,也不同於佛門的大乘陣法。

反倒像是……

魯班書裡的鎮物秘術,強行雜糅了民間厭勝術的改良版!

這東方浩簡直是個鬼才。

居然把土木工程學和民間偏門手藝完美融合。

佈下了一個連他都差點看走眼的連環大陣。

不過,經過嚴密的星宮測算,這氣陣之中毫無陰邪嗜血之氣,反而透著一股生生不息的醇厚靈力。

這不是用來害人的邪陣。

這是護院保命的。

琴心那丫頭,身在極樂組織那個人間煉獄做臥底。

命懸一線之際,卻還不忘找官方的頂尖高手,來給自己的家人上最後一道保險。

這陣法,能在莊家遭遇滅頂之災時,強行護住陣內之人的心脈不斷。

徐生將圖紙摺疊揣進口袋,轉身走回主樓大廳。

莊盼蘭一直在一樓焦急地踱步,見他進來,立刻迎了上去。

“今晚我不走了,借你家客房留宿一晚。”

“這陣法很有意思,我得留下來好好觀察觀察。”

莊盼蘭緊緊攥著雙手。

“徐先生,這宅子裡的佈置,是不是衝著琴心來的?會不會對她現在的處境造成什麼致命的影響?”

徐生放下茶杯。

“把心放回肚子裡。”

“這是天大的好事。你妹妹當年留下的這張底牌,不僅護了你們七年,以後也大有用處。”

莊盼蘭緊繃的雙肩垮了下來。

“只要不是害她的就好,只要她平安就好。”

“徐先生奔波了一夜,客房已經備好。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傭人。”

她微微欠身,極有分寸地退出了大廳,將整片空間留給了徐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