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初識新鄰,官太太的下馬威(1 / 1)
她沒有去看何雨柱手裡的菜,而是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廠鼎鼎大名的大英雄,何師傅啊。”
她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音,陰陽怪氣的。
“真是失敬,失敬。”
何雨柱聽著這刺耳的稱呼,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對方話語裡的那股子嘲諷和不善。
這是……來者不善啊。
他端著盤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時間有些尷尬。
“您客氣了,什麼英雄不英雄的,都是廠裡領導抬愛。”他只能乾巴巴地客套了一句。
趙秀蘭根本沒接他的話茬。
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盤紅燒肉上,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
“何師傅,您的心意我們領了。不過呢,我們家的嘴,都比較刁,外面的東西,一般是不吃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彷彿是怕何雨柱聽不懂似的。
“嫌不乾淨。”
這三個字,說得輕飄飄的,卻像三根針,狠狠地紮在了何雨柱的心上。
嫌不乾淨?
他何雨柱是誰?
譚家菜的傳人!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一手廚藝,連市裡的大領導都讚不絕口!
他做的菜,竟然被人當面說“不乾淨”?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拒絕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何雨柱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端著盤子的手,也緩緩地收了回來。
“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了。”
他的聲音,冷淡了幾分。
既然人家不給面子,他也沒必要再熱臉貼冷屁股。
他轉身就要走。
“哎,等一下。”
趙秀蘭又叫住了他。
她摘下臉上的面膜,露出一張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臉,只是那雙吊梢眼,和那薄薄的嘴唇,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有些刻薄。
“何師傅,既然以後都是鄰居了,有幾句話,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我們家老劉呢,在廠裡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幹部,平時工作忙,壓力大,回家就圖個清靜。”
“所以呢,我希望你們家,平時能安分一點。不要大聲喧譁,不要在樓道里亂堆東西,更不要搞得烏煙瘴氣的。”
“尤其是在晚上,我們家老劉休息的時候,最好連個屁都不要放。”
她的話,說得極其不客氣,簡直就像是在訓斥下屬。
何雨柱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這他媽算什麼?
下馬威?
老子剛搬來第一天,連口水都沒喝熱乎,你就跑來給我立規矩了?
你家老劉是幹部,休息要清靜。
難道我們工人,就不是人,活該被你呼來喝去?
“這位大姐,”何雨柱轉過身,看著她,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笑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趙秀-蘭揚了揚下巴,一臉的理所當然,“就是提醒你一下,注意自己的身份。別以為當了個什麼英雄,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說到底,你不還是個顛勺的廚子嗎?”
“到了這棟樓,就得守這棟樓的規矩。這裡住的,可都是廠裡的幹部和技術員,不是你們大雜院裡那些什麼人都有的。”
她的話,充滿了優越感和歧視,每一個字,都戳在何雨柱的肺管子上。
“我算是聽明白了。”
何雨柱氣極反笑。
“合著在您眼裡,我們工人,就低人一等,是吧?”
“我可沒這麼說。”趙秀蘭撇了撇嘴,“我只是就事論事。素質,是不一樣的。”
“好!好一個素質不一樣!”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這個女人,就是個典型的官太太,狗眼看人低,自以為高人一等。
跟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比她更橫,更不講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突然往前一步,逼近了趙秀蘭。
趙秀蘭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幹什麼?”
何雨柱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他故意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姐,我也提醒你一句。”
“我這人呢,從小在衚衕里長大,沒什麼素質,也沒什麼規矩。”
“我高興了,就喜歡在家裡唱兩嗓子。我不高興了,就喜歡在家裡摔摔盆子砸砸碗。”
“尤其是我妹妹,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喜歡在家裡跑跑跳跳,蹦蹦迪斯科。”
“你要是覺得吵,沒關係。”
他指了指樓上,又指了指樓下。
“你可以搬家嘛。”
“你!”趙秀-蘭被他這番無賴至極的話,氣得臉色發青,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廚子,竟然是個滾刀肉!
“你給我等著!”她撂下一句狠話,就想關門。
然而,何雨柱卻用腳,死死地抵住了門。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
“別急著走啊,大姐。我這盤紅燒肉,還沒地方放呢。”
他端起那盤紅燒肉,在趙秀蘭驚恐的注視下,手腕一斜。
“嘩啦——”
一整盤熱氣騰騰,帶著油膩湯汁的紅燒肉,就這麼不偏不倚的,全都扣在了她家門口那塊嶄新的,用來擦鞋的門墊上。
紅色的肉塊,褐色的湯汁,瞬間就把那塊米白色的門墊,染成了一幅五彩斑斕的“油畫”。
“你家不是嫌不乾淨嗎?”
何雨柱把空盤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笑得像個惡魔。
“現在,乾淨了。”
趙秀蘭看著自家門口那塊被紅燒肉湯汁浸染得一片狼藉的門墊,整個人都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啊——!”
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從她嘴裡爆發出來。
“你!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流氓!”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這哪是廚子啊!這分明就是個地痞無賴!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只覺得一陣暢快。
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官太太,就得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跟她講道理?那是對牛彈琴。
只有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疼,她才能學會什麼叫尊重。
“瘋子?流氓?”何雨柱揣著空盤子,揣著手,斜眼看著她,一臉的無辜,“大姐,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就是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把菜給灑了。怎麼,灑在你家門口,還得賠你錢不成?”
“你……你……”趙秀-蘭氣得眼前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