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來自周老闆的關注(1 / 1)
這場轟動全城的廚藝大比武,吸引的,並不僅僅是餐飲界和普通市民的目光。
在決賽現場,那片專門為重要嘉賓預留的貴賓席上,還坐著許多來自各個領域的,真正的大人物。
他們或許對廚藝本身不感興趣,但他們對“廚神”這個頭銜背後所代表的巨大商業價值和影響力,卻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
在貴賓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坐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得體西裝,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
從比賽開始,他的注意力,就不在那些菜品上。
他的目光,始終饒有興致地,鎖定在那個名叫何雨柱的年輕人身上。
從“開水白菜”的返璞歸真,到“芸豆卷”的技驚四座。
從面對王懷安挑釁時的不卑不亢,到奪冠後與戀人擁抱時的溫情脈脈。
他將何雨柱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當比賽結束,全場都在為新廚神的誕生而歡呼時,他沒有鼓掌,只是緩緩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有點意思。”
他對著身邊的助理,用一口帶著濃重港島口音的普通話,輕聲說道。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手藝,有腦子,還有情義。是個可以合作的人。”
助理恭敬地遞上一份資料,低聲說道:“周老闆,這是他的全部資料。何雨柱,二十六歲,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師,父母早亡,從小在四合院長大,無任何背景。之前因為打架鬥毆,在廠裡風評一般,但最近幾個月,不知何故,突然開竅,屢有驚人之舉。”
這位氣質儒雅的“周老闆”,正是許大茂之前在信中提到的,那位來自香港的神秘大商人。
周老闆接過資料,隨意地翻了翻,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紅星軋鋼廠”這幾個字上。
“紅星軋鋼廠……”
他輕輕地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光。
“許大茂那邊,聯絡得怎麼樣了?”他頭也不抬地問道。
“已經搭上線了。”助理回答道,“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在廠裡有點人脈,而且為人貪財,很好控制。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已經透過他,弄到了一些廠區內部的生產樣本。”
“結果呢?”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助理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紅星軋鋼廠在生產特種鋼的過程中,會產生一種特殊的工業廢料。經過我們的化驗,這種廢料裡,含有極高純度的‘稀有金屬’。”
周老闆的指尖,在資料上輕輕敲擊著。
“這東西,現在在國際市場上的價格,可是比黃金還要貴幾十倍。”
“是的,老闆。”助理補充道,“而且因為技術封鎖,內地目前根本沒有意識到這種廢料的價值,都是當成普通垃圾處理掉的。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周老闆笑了。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目光再次投向那個被人群簇擁的何雨柱。
“本來,我只是想透過許大茂這條小魚,慢慢地把東西撈出來。”
“但現在看來,我們或許可以釣一條更大的魚。”
助理有些不解:“老闆,您的意思是……這個何雨柱?”
“沒錯。”周老闆的鏡片後,閃爍著商人獨有的,精明而銳利的光芒。
“許大茂這種人,小偷小摸可以,但成不了大事。而且,他太貪,太蠢,容易失控。”
“但這個何雨柱不一樣。”
“他現在是京城的廚神,是軋鋼廠的英雄,是所有人都矚目的焦點。他的名譽,他的地位,就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如果,我們能把他拉到我們這邊,讓他成為我們在軋鋼廠的代理人,你覺得,會怎麼樣?”
助理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欽佩的神情。
“老闆英明!如果能透過何雨柱,我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和軋鋼廠達成‘廢料回收’的合作。到時候,我們想要多少,就能運走多少!而且完全合法,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正是如此。”周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何雨柱,現在聲望正隆,又剛剛獲得了鉅額的比賽獎金。我們直接用錢去砸,效果未必好,甚至可能引起他的警惕。”
“所以,我們得換一種方式。”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
“去查一下,他有什麼弱點,或者說,他有什麼特別在乎的人和事。”
“英雄,往往都過不了美人關,和人情關。”
“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幫助他和他在乎的人的機會。”
“讓他,主動地,心甘情願地,走進我們為他設好的局裡。”
助理重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我馬上去辦!”
貴賓席的角落裡,一場針對新晉廚神何雨柱的,巨大的陰謀,正在悄然拉開序幕。
而此刻的何雨柱,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之中,對此,一無所知。
廚藝大比武的熱度,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漸漸平息。
何雨柱的生活,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他拒絕了所有飯店和單位的高薪聘請,依舊選擇留在軋鋼廠的食堂,每天給工人們炒著大鍋菜。
用他的話說,這裡有他熟悉的人,有家的感覺。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冉秋葉在這裡。
兩人的關係,在經歷了那場萬眾矚目的擁抱之後,已經徹底公開,婚事,也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這天晚上,何雨柱剛陪冉秋葉從電影院回來,兩人在四合院門口依依不捨地告別。
就在何雨柱哼著小曲,心情愉快地準備進院時,一個蒼老的身影,從衚衕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何師傅,可否借一步說話?”
何雨柱定睛一看,竟然是王懷安。
他一個人來的,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手裡還提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兩瓶好酒和一個油紙包,看上去,就像一個來走親訪友的普通老頭。
完全沒有了比賽時那股泰斗的架子。
“王老?”何雨柱有些意外,“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