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賭上餐廳所有權的廚藝對決(1 / 1)
龍爺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裝,胸口彆著一朵鮮紅的玫瑰,滿面春風地在人群中穿梭,與各路賓客談笑風生,盡顯主人的氣派與威勢。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這場所謂的“接風宴”,主角並不是龍爺,而是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大陸來客”。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絕對是一場鴻門宴。
龍爺這是要殺雞儆猴,拿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戶,來鞏固自己在灣仔,乃至整個香江的威嚴。
眾人都在好奇,也都在期待,那兩個敢捋龍爺虎鬚的人,到底長什麼樣?他們又將如何收場?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緩緩開啟。
周世龍和何雨柱,並肩走了進來。
周世龍穿著一身得體的深色西裝,臉上帶著商人的標準微笑,但那略顯僵硬的表情,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而他身邊的何雨柱,則顯得格格不入。
他沒有穿西裝,依舊是一身在京城時常穿的,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
在這滿是奢華禮服的宴會廳裡,他這身打扮,顯得有些土氣,甚至可以說是寒酸。
他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輕蔑,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
“看,就是那個大陸仔。”
“穿得跟個幹部一樣,來這種場合,真是丟人現眼。”
“聽說就是他,用一碗牛雜把喪彪給打發了,膽子不小啊。”
“膽子大有什麼用?今天龍爺擺明了要整他,看他怎麼死。”
議論聲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周世龍的耳朵裡,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何雨柱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神色自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宴會廳裡奢華的裝潢,那表情,不像是來赴鴻門宴的,倒像是來參觀的遊客。
龍爺看到了他們,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主動迎了上來。
“哎呀,周老闆,何師傅!你們可算來了!我龍四等候多時了!”
他熱情地握住周世龍的手,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姿態做得十足。
“龍爺太客氣了,您親自設宴,我們是受寵若驚。”周世龍擠出笑容,客套地回應。
“哪裡哪裡,大家都是在香江混飯吃的,以後就是朋友了嘛!”龍爺哈哈大笑,然後拉著他們,走到了宴會廳的中央。
他拿起麥克風,清了清嗓子,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龍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大廳,“今晚,我龍四做東,主要是為了歡迎兩位從京城來的貴客——信達貿易的周世龍老闆,和他的高參,神廚何雨柱,何師傅!”
他帶頭鼓起了掌,場下也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聽說,何師傅一手廚藝,出神入化,前幾天,更是用一碗牛雜,就征服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兄弟喪彪!”龍爺的話鋒,突然一轉,“這讓我龍四,對何師傅的廚藝,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啊!”
“今天,這麼多朋友在場,我龍四斗膽,想請何師傅,露一手絕活,讓我們大家,也開開眼界,好不好啊?”
這話一出,全場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正戲,要來了。
周世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何雨柱卻依舊面帶微笑,淡淡地開口:“龍爺太抬舉我了。我就是一個做菜的,上不得什麼檯面。今天這麼多貴客在,我就不獻醜了吧。”
“哎,何師傅此言差矣!”龍爺立刻打斷他,“高手在民間嘛!再說,我也不是讓您白白辛苦。”
他拍了拍手,一個金髮碧眼、身穿雪白廚師服、戴著高高廚師帽的年輕外國廚師,從後臺走了出來。
“這位,是皮埃爾先生。”龍爺得意地介紹道,“他是法國藍帶廚藝學院今年的金牌畢業生,也是我特聘的西餐總顧問。今晚,我想請何師傅,和我們的皮埃爾先生,來一場友好的廚藝交流。”
“中餐對法餐!這才有意思嘛!”
全場一片譁然!
法國藍帶!
那可是世界頂級的廚師搖籃!
用一個科班出身、師出名門的藍帶大廚,來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陸廚子?
這已經不是比試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周世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自己掉進了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裡。
贏了,得罪龍爺,以後在灣仔別想安生。
輸了,更是顏面掃地,他們投資巨大的私房菜館,還沒開業,招牌就先被砸了!
這是一個必輸的局!
“龍爺,這……這不合適吧?”周世龍急忙開口,想要拒絕。
龍爺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他舉起手,壓下了全場的議論聲,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光比試,沒意思。咱們得加點彩頭,才夠刺激!”
他看著臉色大變的周世龍,和依舊平靜的何雨柱,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他的賭注。
“我們就賭……你們在灣仔新開的那家餐廳!”
“如果何師傅贏了,我龍四保證,你們的餐廳在灣仔,暢通無阻!我名下所有娛樂場所的酒水,都從你們那裡進貨!”
“但如果……何師傅輸了,”龍爺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狠毒,“那家餐廳的所有權,就要歸我龍四了!”
轟!
整個宴會廳,徹底炸了鍋!
所有人都被龍爺的豪賭,給震驚了!
他這是要一口,吞掉對方所有的投資!
周世龍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完了。
他所有的心血,都要被這場該死的鴻門宴,給毀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破口大罵,想要不顧一切地拒絕。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何雨柱。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龍爺賭的,不是一家價值千萬的餐廳,而是一包香菸,一瓶汽水。
他迎著龍爺那勢在必得的目光,迎著全場名流或同情或嘲諷的注視,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好啊。”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這個賭局,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