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一筆大生意，稀土出口（1 / 1）
“海關……”何雨柱的手指，在“陳亨”這個名字上，輕輕敲了敲。
他已經猜到了龍爺的報復手段。
明面上，龍爺已經鬥不過他了。
所以，他選擇了釜底抽薪。
他和周世龍最大的生意，是轉口貿易。
而所有轉口貿易的命脈，都在海關的手裡。
只要卡住了海關這一環，他們的貨，就永遠別想順利地離開香江。
這是一招陰險，卻又極其致命的陽謀。
“幹得不錯。”何雨柱合上筆記本，讚許地看了喪彪一眼。
得到偶像的誇獎，喪彪激動得臉都紅了。
“何先生，要不要我找幾個兄弟，把那個姓陳的……”喪彪做了個“咔嚓”的手勢，眼中兇光一閃。
“蠢貨。”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現在是法治社會，做事要用腦子。動刀動槍，是最低階的手段。”
喪彪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你繼續盯著龍四和那個陳亨，他們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彙報。”何雨柱吩咐道，“另外，讓你手下的兄弟們，去碼頭附近，找點活幹。當搬運工也好，當倉庫管理員也好，我要知道碼頭倉庫裡，每一顆螺絲釘的動向。”
喪彪雖然不明白何雨柱的用意，但還是立刻點頭應下：“是！何先生！”
就在這時，周世龍興沖沖地推門走了進來。
“何師傅！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他揮舞著手裡的幾份檔案，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我們和歐洲施耐德先生的合同，正式簽了！第一筆預付款，五百萬美金，已經到賬了！”
“內地的第一批貨，也已經裝車出發，三天後，就能抵達香江！”
周世龍興奮地搓著手，“只要這批貨順利出手，我們就能淨賺至少三千萬！美金！”
三千萬美金！
在七十年代末，這絕對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天文數字！
連旁邊的喪彪，聽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何雨柱和周世龍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然而，何雨柱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周世龍，問了一句：“船，聯絡好了嗎？”
周世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船……船的事，出了點小問題。”
周世龍臉上的興奮，如同被一盆冷水澆下，瞬間冷卻。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和為難。
“我聯絡了之前一直合作的幾家船運公司，包括怡和、太古這些大洋行，可他們……他們都說最近倉位緊張，排不開我們的貨。”
何雨柱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世龍被他看得有些心虛，聲音也低了下去：“我開始以為是真的巧合，就想加價。可不管我出多高的價錢，他們都還是那套說辭。後來，我找了個熟人去打聽，才知道……是龍四在背後搞鬼。”
“他放話出去了，誰敢接我們信達貿易的貨，就是跟他和聯勝過不去。”
“香江的船運碼頭，很多搬運和排程，都繞不開他們這些社團勢力。那些洋行，也不想為了我們一單生意，去得罪地頭蛇，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喪彪在一旁插話道：“何先生，周老闆，事情比想象的還嚴重。龍四這次是下了血本，不僅是那些大洋行，就連一些跑東南亞航線的小船務公司，他都挨個打了招呼。可以說，整個香江的海運渠道，都對我們關上了大門。”
海運，被徹底封死了。
這是他們早就預料到的，龍爺的第一步報復。
周世龍的臉上，滿是焦慮：“何師傅，這可怎麼辦？貨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和施耐德先生籤的合同，可是有嚴格交付日期的！一旦違約，不僅要賠付三倍的違約金，我在國際上的商業信譽，也就全完了！”
這，就是龍爺的陽謀。
他知道你貨到了，也知道你急著出海，但他就是讓你找不到一條船。
眼睜睜地看著貨物堆在碼頭，眼睜睜地看著交貨日期一天天逼近，最後違約破產。
這比直接派人來砸店，要狠毒百倍。
何雨柱的辦公室裡，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凝重。
周世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要不……我們去找霍先生幫忙？他在航運界，還是說得上話的。”周世龍提出了一個想法。
何雨柱卻搖了搖頭。
“霍先生的人情，很珍貴。不能用在這種事情上。殺雞，焉用牛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就算霍先生出面，幫我們解決了船。你別忘了，還有第二道關卡。”
他用手指，點了點桌上那份關於海關隊長陳亨的資料。
周世龍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是啊！
就算找到了船，貨物上船之前，還要經過海關的檢查。
以那個陳亨和龍四的關係，他絕對會找一百個理由，把他們的貨扣下，進行“無限期”的檢查。
到時候，一樣是死局！
海運被封，關口被鎖。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羅地網，一個完美的死局！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周世龍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老虎，空有一身力氣，卻根本無處施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獵人，將絞索套上自己的脖子。
就在辦公室裡的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一直沉默不語的何雨柱，卻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副巨大的香江地圖前，拿起一支紅色的記號筆。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繁忙的維多利亞港，也沒有看那些大型的集裝箱碼頭。
而是落在了地圖上一個極其不起眼的，位於新界西北角的偏僻海灣上。
那裡，只有一個小小的漁村，和幾個廢棄的私人碼頭。
“周老闆，喪彪。”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兩人。
“你們聽沒聽說過，一種只在夜裡出沒的船？”
“夜裡出沒的船？”周世龍和喪彪都是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香江是自由港，但總有些東西，是上不了檯面的。軍火，毒品，或者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走私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