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喪家之犬的嘶吼!(1 / 1)
肥仔超為了自保,開始偷偷地,將和聯勝的資產,一筆一筆,如同螞蟻搬家一般,轉移到自己早就開好的海外秘密賬戶。每一次在鍵盤上敲下確認鍵,他的後背都會被冷汗浸溼,彷彿身後就站著龍四陰冷的眼睛。他知道這是背叛,但更知道,不這麼做,下一個被沉入維多利亞港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而脾氣最火爆的阿強,則真的開始串聯手下的兄弟。在一個煙霧繚繞的麻將館裡,他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紅著眼睛對圍坐一圈的心腹嘶吼:“龍爺已經瘋了!他不再信我們了!與其等著被他一個一個弄死,不如我們自己拼一條活路出來!從今天起,我們另立山頭,和聯勝,他媽的誰愛待誰待去!”兄弟們群情激奮,多年來積壓的不滿和眼下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化作了振臂高呼的響應。
何雨柱的這一招“借刀殺人”的連環離間計,幾乎不費一兵一卒,甚至都沒有親自出面。他只是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在千里之外輕輕撥動了棋子,透過幾封匿名的信件,幾張精心設計的照片,和一些真假難辨的資訊,就成功地利用了龍四深入骨髓的多疑,和其心腹們人人自危的恐懼,將一個曾經盤根錯節、團結一時的暴力集團,從內部,徹底瓦解。
龍四,這個曾經在香江跺一腳,九龍都要抖三抖的江湖大佬,在他自己親手製造的猜忌地獄中,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孤家寡人。他坐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落地窗外是香江璀璨的夜景,但那繁華燈火,在他眼中卻只剩下無盡的嘲諷。他的敗亡,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內外交困,眾叛親離。龍四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年邁雄獅,皮毛脫落,爪牙不再鋒利,周圍全是虎視眈眈的鬣狗,而那些鬣狗,不久前還是他最信任、最引以為傲的爪牙。他終於痛苦地意識到,無論是商業競爭的陽謀,還是人心算計的陰謀,他都已經被何雨柱那個年輕的大陸仔,甩開了不止一個時代。
常規的手段,已經完全失效了。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但雄獅,在臨死前,總要發出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咆哮。
“何雨柱……周世龍……”
龍四坐在他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他眼中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火焰,將桌上的雪茄剪、水晶菸灰缸一件件掃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如同他內心的崩塌。既然生意上玩不過你,陰謀上算不過你,那我就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辦法,把你,連同你那該死的京味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毀掉!
你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好過!
龍四的耐心,終於在無盡的猜忌和挫敗中,被消磨殆盡。他決定放棄所有虛偽的商業外衣,迴歸他最熟悉,也是最擅長的領域——暴力。他開啟了書櫃後的一個暗格,從裡面取出一個佈滿灰塵的舊電話本,翻到了一個幾十年沒有聯絡過的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一股陳腐而血腥的氣息彷彿順著電話線蔓延了過來。他召集了幾個對他尚存愚忠,或者說,被他用家人死死拿捏住的死士。
這些人,都是當年跟著他從九龍城寨的刀山火海里闖出來的亡命之徒,手上都沾過不止一條人命,心裡沒有半分王法,早就把命賣給了他。
在一個廢棄的貨運碼頭倉庫裡,海水腥鹹的氣味混雜著鐵鏽味。唯一一盞昏暗的鎢絲燈泡在潮溼的空氣中搖晃,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龍四看著眼前這幾個面無表情,眼神兇悍如野狼的男人,聲音沙啞而狠戾,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京味樓,開不下去!”
“我要何雨柱,從香江徹底消失!”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逐一掃過每個人的臉,加重了語氣:“事成之後,你們的家人,我會安排他們去加拿大,一輩子衣食無憂,享受榮華富貴。如果失手了……你們也知道,你們的家人會有什麼後果。”
幾個死士,沒有任何言語,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只是沉默而有力地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彷彿死神在簽署一份死亡契約。
一場針對何雨柱和京味樓的,最瘋狂、最沒有底線的報復行動,就此拉開序幕。
龍四的計劃,陰狠毒辣,分為三步,誓要將何雨柱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第一步,輿論抹黑。他要徹底搞臭京味樓的名聲,讓它成為人人唾棄的骯髒之地。“既然你的菜做得好,那我就說你的食材有問題,衛生不乾淨!”他聯絡了幾家專門靠敲詐勒索為生的三流小報和八卦雜誌,許以重金,讓他們開始日夜不停地編造關於京味樓的負面新聞。“什麼食材來源不明,用的是走私的死豬肉;後廚髒亂差,蟑螂老鼠滿地跑;用的是反覆煎炸的地溝油……總之,怎麼噁心怎麼寫!再找幾個專業的‘演員’,假扮成顧客,去衛生署投訴,去報社哭訴,就說在菜裡吃出了蟑螂、老鼠屎,吃得上吐下瀉!我要讓所有香江人一提到京味樓這三個字,就覺得噁心想吐!”
第二步,實體騷擾。輿論造勢之後,便是無休止的現實打擊。“派人,每天二十四小時輪班,去京味樓門口靜坐,拉上寫著‘黑心餐廳,還我健康’的橫幅!再找一些爛仔,假裝成食客,進去就掀桌子,打架鬧事,故意找茬!警察來了,就一口咬定是消費糾紛。我要讓他們一天都別想安生營業!我要讓所有想去吃飯的客人,看到門口那陣仗就嚇得掉頭走!”
第三步,也是最狠毒的一步,人身威脅。龍四的眼中,閃爍著毒蛇般陰冷的光芒,他壓低了聲音,對為首的死士說:“那個何雨柱,不是喜歡待在後廚嗎?不是每天都要開車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