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周世龍獨當一面！（1 / 1）
面對何雨柱突然變得銳利的姿態，史密斯先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讚許的表情。
他欣賞這種直接。
“三套儀器，安全運抵指定地點。每一套，我們支付這個數。”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周世龍倒吸一口涼氣。
三百萬？港幣還是美金？無論是哪個，都已經是天價了！
然而，史密斯先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
“三千萬。”史密斯先生緩緩說道，“瑞士法郎。事成之後，一次性付清。”
三套，就是九千萬瑞士法郎！
摺合成港幣，是數以億計的天文數字！
但這還不是全部。
史密斯先生繼續加碼：“除此之外，我們公司在歐洲的造船、精密機床和光學儀器領域，都有些微不足道的影響力。如果這次合作愉快，何先生未來在這些領域，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想，我們會很樂意提供一些……便利。”
圖窮匕見！
這才是這筆生意背後，真正的價值所在！
金錢，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但對方許諾的，是進入歐洲核心工業體系的門票！是錢都買不到的戰略資源！
何雨柱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知道，他無法拒絕。
“成交。”
他只說了兩個字，卻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一場新的，難度係數呈幾何級數增長的巨大挑戰，就這樣，在他內外交困，危機四伏的時刻，悍然降臨！
送走神秘的史密斯先生後，辦公室裡的氣氛，陷入了一種混雜著興奮與凝重的詭異寂靜。
周世龍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心臟還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九千萬瑞士法郎！
進入歐洲核心工業體系的門票！
這塊蛋糕，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暈眩和不真實。
“何……何師傅，我們……我們真的要接這單生意？”他看著何雨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這……這風險也太大了！現在爛泥灣的事情還沒解決，龍四那條瘋狗還不知道在暗地裡搞什麼鬼，我們再摻和進這種事情裡……”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
現在的信達貿易，就像一艘正在穿越風暴的小船，自身尚且難保，再去承載如此沉重且敏感的貨物，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風險大，收益才大。”何雨柱的表情卻異常平靜，他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周世龍一杯。
“周老闆，你跟我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覺得，我們做‘特殊物流’，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周世龍愣了一下，接過酒杯，思索著說道：“是為了……賺錢？”
“賺錢，只是最淺層的目的。”何雨柱搖了搖頭，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窗外的鋼筋水泥，望向了更遙遠的地方。
“我們的目的，是建立一張獨一無二的，能夠無視任何壁壘和管制的全球物流網路。這張網，不僅能為我們帶來財富，更能為我們帶來話語權，帶來普通商人永遠無法企及的影響力。”
“而這次的委託，就是我們這張網，從區域性走向全球性的，最好的一塊試金石。做成了，我們就一步登天。做不成……”
何雨-柱沒有說下去，但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周世龍喝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烈酒入喉，彷彿點燃了他胸中的一團火，驅散了恐懼，帶來了豪情。
“我明白了，何師傅！”他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上，“您說吧，要我做什麼！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周世龍也跟您闖了！”
他知道，這是何雨柱在給他機會，一個讓他真正從一個二道販子，蛻變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將的機會。
“很好。”何雨柱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他需要一個能在臺前為他衝鋒陷陣，吸引所有火力的“白手套”，而周世龍，無疑是最佳人選。
“這件事，我負責幕後策劃和執行。而你，負責所有的臺前運作。”
何雨柱開始下達指令，思路清晰，條理分明。
“第一，你要利用京味樓和我現在的‘名氣’，主動接觸幾家國際知名的拍賣行，比如蘇富比、佳士得。對外放風，就說我何雨柱，最近對歐洲古典藝術品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準備斥巨資，從歐洲收購一批油畫和古董雕塑。”
周世龍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圖。
這是在製造一個合理的“幌子”！
為將來可能出現的大宗資金流動和貨運記錄，提供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釋。
“第二，你要以信達貿易的名義，和史密斯先生的‘公司’，簽訂一份正式的，看起來天衣無縫的藝術品採購合同。合同的金額、標的物，都要做得滴水不漏，足以應付任何銀行和海關的審查。”
“第三，你要利用你的人脈，去疏通海關、航運公司的關係。但不要做得太刻意，要以‘藝術品運輸’的名義，去諮詢正常的報關和運輸流程，讓他們對我們這筆‘大生意’有個印象。同時，在暗中觀察，看看在我們諮詢的過程中，有沒有出現什麼不正常的反應，或者新的潛在威脅。”
何雨柱的每一個指令，都精準地打在了關鍵點上。
他要周世龍在臺前，上演一出“大陸土豪進軍國際藝術品市場”的年度大戲。
這出戏，要演得足夠逼真，足夠高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無論是媒體，是警方，是龍四，還是那些潛在的，對“精密儀器”有所覬覦的勢力。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這筆“價值上億的藝術品交易”所吸引。
而真正的“精密儀器”，則會在這場大戲的掩護下，透過何雨柱早已準備好的地下網路，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轉移。
周世龍的臺前能力，在這一刻，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
他不再是那個跟在何雨柱身後，只會點頭稱是的小跟班。
他穿梭於各大高階酒店的宴會廳，與拍賣行的經理們談笑風生；他出入於中環最頂級的寫字樓，與律師、會計師團隊敲定合同的每一個細節；他甚至接受了兩家財經雜誌的專訪，大談特談京味樓的“多元化經營戰略”和對“文化產業”的宏偉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