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大飛艦隊的擴充與規範(1 / 1)
“暗流”部門的戰略方向,從被動的“承運商”轉向主動的“資源配置者”,對運輸能力的要求,立刻呈幾何級數增長。
以前,只是偶爾接一單,一兩艘效能卓越的“大飛”足以應付。
但現在,何雨柱的藍圖裡,是三條甚至更多條跨越大洲的,高利潤、高風險的貿易航線同時並行。
這就意味著,他需要一支規模更大、效能更強、紀律更嚴明的海上秘密力量。
這個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喪彪的肩上。
新界,一處極其偏僻的廢棄船塢。
這裡原本屬於一個破產的漁業公司,雜草叢生,鏽跡斑斑。
但在被何雨柱透過一家空殼公司悄然買下後,這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大的圍牆和通了電的鐵絲網,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船塢內外,安裝了最先進的監控攝像頭,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
幾個關鍵的出入口,都有至少四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神情剽悍的壯漢在持槍警戒。
這些人,都是喪彪從和聯勝舊部中,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忠心、最能打的亡命徒。
此刻,在船塢最大的一個室內維修棚裡,刺耳的切割聲和電焊的火花此起彼伏。
喪彪正赤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精壯肌肉和滿身的猙獰傷疤,親自爬上一艘快艇的駕駛艙,檢查著新安裝的儀表盤。
他身邊,一個五十多歲,滿手油汙,皮膚被海風吹得黝黑乾裂的老師傅,正恭敬地向他彙報。
“彪哥,按照您的要求,這一批五艘‘海狼’級,全都改裝完畢了。”
“發動機換成了兩臺德國進口的MTU-8V-2000-M94,最高時速能飆到60節以上,續航能力也翻了一倍。”
“船體底部加裝了凱夫拉防彈夾層,一般的輕武器根本打不穿。駕駛艙也換成了防彈玻璃。”
“最關鍵的,是這套瑞典產的‘海妖’靜音潛航系統,在低速巡航的時候,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發動機噪音和熱訊號,雷達上看起來,就跟一條大點的海魚差不多,極難被發現。”
老師傅叫“船鬼”,是喪彪花了大力氣,從澳門一個專做走私船改裝的地下工場裡挖來的頂級人才。據說整個東南亞,論改裝“大飛”,沒人能出其右。
喪彪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上拂過。
“通訊系統呢?”
“也換了。”船鬼指著一套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裝置,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軍用級別的跳頻加密電臺,每秒鐘切換上百次頻率,除非他們能把海軍的電子戰部隊開過來,否則誰也別想竊聽。”
“很好。”
喪彪從駕駛艙裡跳下來,環視著維修棚裡這五艘線條流暢,充滿了暴力美感的黑色怪獸。
這已經不是香江爛仔們用來跑路的那種普通快艇了。
這五艘“海狼”,每一艘的造價和改裝費用,都超過了三百萬港幣。
它們是真正的海上幽靈,是專門為了突破封鎖、執行高危運輸任務而生的殺戮機器。
“人手呢?招得怎麼樣了?”喪彪一邊用毛巾擦著汗,一邊問道。
站在一旁,一個斷了根手指的精悍男子立刻上前一步,彙報道:“彪哥,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從退役的華籍英兵,特別是海軍陸戰隊的裡面,招了十二個。都是身家清白,技術過硬,而且家裡缺錢的。”
“另外,還從長洲和西貢那邊,找了八個跑了幾十年船的老舵手,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南中國海的海圖。”
“所有人都簽了最高階別的保密協議和‘家法’,要是敢洩露半個字,或者起了二心,不用您動手,兄弟們會讓他們全家都從香江消失。”
這名男子叫“刀仔”,是喪彪最得力的副手,專門負責執行最血腥的“家法”。
“很好。”喪彪的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但是,光有忠心和經驗還不夠,我要的是絕對的專業。”
他指著船塢外的一片開闊海域。
“從明天開始,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強化訓練。”
“所有人,分成三組,24小時輪班,給我往死裡練!”
“高速避障、夜間靜默航行、惡劣海況下的船隻操控、反追蹤戰術、海上緊急維修……每一項,都要練到成本能反應!”
“我不管他們以前是海軍陸戰隊還是海盜王,在我這裡,達不到標準的,只有一個字——滾!”
“訓練結束後,進行實戰考核。我會親自帶人,在海上模擬攔截和追捕。考核透過的,才能正式成為我們‘暗流’艦隊的船員。”
“工資,開市場上同類崗位的五倍!每次成功完成任務,都有額外的鉅額獎金!受傷的,公司全包!犧牲的,安家費給到讓他兒子這輩子都不用再出來混!”
恩威並施,胡蘿蔔加大棒。
這是喪彪從何雨柱那裡學來的,最有效的御下之道。
他要打造的,不是一群烏合之眾的走私販子,而是一支擁有鋼鐵紀律、頂級裝備和絕對忠誠的,準軍事化海上力量。
這支代號“幽靈艦隊”的“大飛”船隊,將成為何雨柱商業帝國版圖上,最鋒利,也最隱秘的一把尖刀。
就在喪彪意氣風發地部署著艦隊的未來時,他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
是何雨柱的內地聯絡人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和凝重。
“彪哥,出事了。我們設在粵省的幾個原材料採購點,同時被人攪了局。”
喪彪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京味樓的內地供應鏈,一向穩定,怎麼會突然出事?
“說清楚,怎麼回事?”
“有人在暗中高價搶我們的貨,還四處散佈謠言,說我們京味樓的老闆在香江得罪了大人物,馬上就要倒臺了。好幾個跟我們合作了很久的供貨商,都開始動搖了,供貨也開始拖拖拉拉。”
“最麻煩的是,有幾個地方的工商、衛生部門,突然開始天天上門找茬,雞蛋裡挑骨頭。我託人打聽了一下,背後好像有個人,叫……叫龍爺。”
“龍爺?”
喪彪的瞳孔,瞬間收縮。
這個已經快被他遺忘的名字,像一根毒刺,再次扎進了他的耳朵。
那條在香江已經被打斷了脊樑骨的老狗,竟然還沒死透,還想在內地,咬他們一口?
“找死!”
喪彪的牙縫裡,迸出兩個字,一股狂暴的殺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