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柱子哥設局坑殺黑水(1 / 1)
何雨柱辦公室的螢幕上,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清晰無比。
那艘代號“海狼三號”的快艇,正像一頭被鯊群圍困的海豚,在海面上徒勞地掙扎。
激烈的火舌在黑夜中交織,子彈撞擊船體發出密集的爆豆聲,緊張的氣氛幾乎要從螢幕裡溢位來。
站在何雨柱身後的喪彪,雙拳緊攥,手臂上青筋盤虯臥龍,因為極力壓抑著怒火,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何先生!兄弟們被圍了!這幫雜碎火力太猛!”
喪彪的嗓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幾個囂張跋扈的黑水隊員,恨不得立刻就帶人衝過去,將他們撕成碎片。
“讓我帶人去吧!我保證把他們全都沉到海里喂王八!”
“不急。”
何雨柱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的視線甚至沒有在“海狼三號”上過多停留,而是落在了海圖上的另一個座標點。
那裡,是“豺狼”的指揮艇所在的位置。
一個獵人,在出手之前,首先要做的,是鎖定對方的頭狼。
他拿起桌上那部從未在人前使用過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聲線清冽,帶著一絲慵懶磁性的女聲,英語純正得像是從BBC電臺裡傳出來。
“何先生,這麼快就要動用這份‘禮物’嗎?我還以為,它能再多放一段時間。”
“凱瑟琳小姐,”何雨柱的唇角逸出一抹極淡的笑意,第一次在聲音裡染上了一絲森然的寒氣,“今晚夜色不錯,我只是想請你看一場,比好萊塢電影更精彩的海上煙火秀。”
電話那頭的凱瑟琳似乎輕笑了一聲。
“樂意之至。那麼,煙火的種類和燃放地點是?”
“巴雷特M82A1,目標座標,伽馬-7海域,偏東1.5海里,那艘最大的指揮艇。”何雨柱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點一道菜,“我不要人命,我要它的發動機。”
“如您所願。”
電話結束通話。
與此同時,伽馬-7海域。
“豺狼”正舉著夜視望遠鏡,欣賞著自家隊員的“捕獵”表演,臉上掛著殘忍而戲謔的笑意。
“海狼三號”的抵抗越來越弱,幾個“響尾蛇”小隊的隊員已經用抓鉤成功掛住了船舷,正準備進行跳幫。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完美得像一次教科書式的演習。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向老闆“蝰蛇”邀功,如何將這個名為“暗流”的新生勢力,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就在這時,一種源自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直覺,讓他渾身的汗毛猛地倒豎起來!
一股極致的危險感,從靈魂深處炸開!
“規避!全速規避!”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聲嘶力竭地吼了出來。
但,一切都晚了。
“噗!”
一聲沉悶到幾乎微不可察的輕響,穿透了海浪與槍聲的嘈雜。
下一秒,在“豺狼”驚駭欲絕的注視下,他所在的指揮艇尾部,那臺價值百萬美金的特製靜音引擎,猛地爆開一團巨大的火球!
轟——!
劇烈的爆炸掀起滔天巨浪,無數精密的零件混合著滾燙的機油,被炸得四散紛飛。
整艘快艇的動力瞬間完全喪失,像一具被抽掉了脊樑骨的死魚,在海面上無力地漂盪。
“豺狼”被巨大的衝擊波掀翻在地,耳朵裡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狙擊!
是反器材狙擊步槍!
而且是從至少兩公里以外的距離,在黑夜中,於顛簸的海面上,精準地一槍命中了高速移動中快艇的發動機核心!
這是什麼魔鬼般的槍法?!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豺狼”心中的所有傲慢和輕視,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取而代de之的,是無盡的寒意和恐懼。
而這場“煙火秀”,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就在黑水公司的兩艘攻擊快艇因為指揮艇的突發狀況而出現瞬間遲滯的剎那。
“嗚——”
低沉而壓抑的引擎轟鳴聲,從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同時響起。
一艘,兩艘,十艘,二十艘……
一艘艘通體漆黑,外形猙獰,明顯經過重度改裝的“大飛”,如同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幽靈艦隊,無聲無息地從黑暗中駛出,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黑水的兩艘攻擊快艇和那艘癱瘓的指揮艇,死死地圍困在中央。
每一艘“大飛”的船頭,都站著幾名手持武器,眼神兇悍的漢子。
喪彪站在最前方的一艘船上,海風吹得他的夾克獵獵作響。
他看著包圍圈中那幾艘不可一世的外國快艇,臉上露出了野獸般的獰笑。
剛剛被壓抑的所有怒火,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沸騰的殺意。
“兄弟們!”
喪彪舉起手中的開山刀,刀鋒在遠處爆炸的火光映照下,閃過一抹嗜血的紅光。
“柱子哥說了!今天晚上,不留一個活口……不,是除了那個叫‘豺狼’的,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給我上!”
“讓他們知道,香江這片海,到底誰說了算!”
“殺!”
數十艘“大-飛”同時發出一聲咆哮,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從四面八方,朝著那三艘已經徹底陷入呆滯的黑水快艇,瘋狂地撲了上去!
一場毫無懸念的圍獵,開始了。
喪彪的嘴角咧到耳根,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他媽的才叫排面!
什麼國際僱傭兵?什麼精英小隊?
在柱子哥這通天的手段和佈局面前,全是土雞瓦狗!
他扭頭看向京味樓的方向,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你管這叫廚子?
這分明是掌控一切的神!
香江,一處廢棄的冷凍倉庫。
這裡早已被“暗流”改造成了一處秘密的審訊據點,冰冷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魚腥混合的怪味。
“豺狼”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一張鐵椅子上,他那身價值不菲的戰術背心早已被扒下,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添了幾分狼狽。
他的一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在被俘時被硬生生折斷的。
但即便是這樣,“豺狼”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屬於頂尖僱傭兵的桀驁。
他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輕蔑地看著圍著他的喪彪和幾個手下。
“一群只知道以多欺少的垃圾,有種的,就給我鬆開,我們一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