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商界新貴周世龍（1 / 1）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璀璨如流動的黃金，倒映在麗晶酒店頂層宴會廳那巨大的落地窗上。這裡是香江名利場的巔峰，空氣中混合著昂貴的雪茄味、頂級香水的芬芳以及陳年白蘭地的醇香。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投下迷離的光影，一支來自維也納的室內樂團正在角落裡演奏著舒緩的圓舞曲，但在這個衣香鬢影的夜晚，沒有人真正在意音樂。
所有的目光，這晚都有意無意地匯聚在一個焦點上——周世龍。
這一年多來，這個名字如同彗星般劃過香江商界的長空。此刻，他身著一套剪裁考究的義大利純手工白色西裝，這種極難駕馭的顏色穿在他身上，非但不顯輕浮，反倒襯托出一種從容不迫的貴氣。他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色澤如紅寶石般的羅曼尼康帝，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自信，讓人很難將他和一年多前那個在何雨柱面前唯唯諾諾、惶恐不安的落魄二世祖聯絡在一起。
“周總，這一杯我必須敬你！”一位頭髮花白、在地產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王姓大亨，此刻卻像個晚輩一樣滿臉堆笑地擠到周世龍面前，“當初你說港府有意開發新界北區，還要在那邊搞什麼科技園，我是真捏了一把汗啊。但我信你的眼光，咬牙跟了五千萬。誰能想到，上個月政策檔案一紅頭下來，那幾塊原本用來養鴨子的爛泥地，一夜之間變成了黃金地皮！現在的估值翻了整整兩番！您這哪裡是訊息靈通，簡直就是再世諸葛！”
周世龍嘴角噙著一抹得體的微笑，輕輕碰了碰對方的酒杯，眼神清明而深邃：“王董言重了，生意場上哪有常勝將軍？不過是那天喝茶聽到一點風聲，加上運氣好罷了。大家一起發財，才是真的發財。”
他嘴上謙虛著，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與敬畏。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謂的“風聲”，所謂的“商業嗅覺”，不過是幾個月前在京味樓的一頓晚飯後。
那天何雨柱剛忙完後廚的活，解下沾著油煙的圍裙，一邊擦手一邊隨口對他說道：“世龍，賬上要是有閒錢，別在市區折騰了。去新界北，靠近深圳灣那一帶，有多少荒地收多少。”
當時的周世龍看著滿手油膩的何雨柱，心裡是一百個不理解。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蚊子就是偷渡客，買來幹什麼？但他早已養成了對何雨柱近乎盲從的習慣。結果，就是這隨口的一句話，造就了今晚王董口中的“神蹟”。
這樣的“神蹟”，在過去的一年裡上演了太多次。精準抄底、高位套現、避開雷區……周世龍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拿著標準答案走進考場的考生，每一次下筆，都精準得令人髮指。
剛打發走地產大亨，一位操著生硬粵語的英資銀行總裁又湊了上來，態度殷勤得近乎諂媚：“Mr.Chou，關於信達集團上週對‘萊茵洋行’的併購案，雖然那是筆不小的數目，但如果您需要過橋資金，我們滙豐非常樂意提供最優惠的利率。”
周世龍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場併購案是他的成名之戰，外界只看到他以不可思議的低價完成了“蛇吞象”的壯舉，卻不知道，這一切源於何雨柱提供的一份絕密檔案——那裡面詳細記錄了萊茵洋行隱瞞多年的鉅額債務黑洞和幾位董事的洗錢證據。在那份檔案面前，傲慢的英國佬潰不成軍，只能乖乖簽字畫押。
宴會廳的二樓迴廊上，兩位在香江叱吒風雲數十年的頂級富豪，正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被人群簇擁的周世龍。
“後生可畏啊，”其中一位目光深沉的老者感嘆道，“不到兩年，從一個做轉口貿易的小角色，變成橫跨地產、金融、科技的龐然大物。這周世龍，簡直是個妖孽。”
“老李，你真相信這是他一個人的本事？”另一位富豪抿了一口酒，眼神銳利，“他的每一步棋都太準了，準得不像是人在做生意，倒像是看著劇本在演戲。他背後，一定有高人。”
“不管有沒有高人，也不管那高人是誰，”老李放下酒杯，語氣凝重，“這種人，氣運正盛，只可為友，不可為敵。傳令下去，以後下面的產業遇到信達集團，儘量讓路，不要發生正面衝突。”
“英雄所見略同。”
兩位大亨相視一笑，在無形中達成了某種默契。他們並不知道，周世龍這層光鮮亮麗的“保護色”，正是何雨柱精心打造的。信達集團越是輝煌，那個躲在京味樓後廚裡的“何師傅”，就越是安全，越是無人問津。
就在宴會氣氛達到高潮時，周世龍懷裡的私人電話突然震動了一下。那是一種特殊的頻率，只有特定的號碼才會觸發。
周世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秒，隨即恢復正常。他禮貌地向身邊的名流們告罪，快步穿過人群，來到了宴會廳外一個無人的露臺。
海風夾雜著微鹹的氣息吹來，讓他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清醒。他整理了一下領結，接通電話，聲音在一瞬間從那個不可一世的商業鉅子，變回了恭敬謙卑的下屬。
“何先生。”
“世龍，上面的空氣不錯吧？玩得還開心嗎？”電話那頭，何雨柱的聲音平穩而帶著一絲戲謔，背景裡似乎還能聽到炒勺碰撞的清脆聲響。
“託您的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周世龍微微躬身，彷彿何雨柱就在他面前。
“嗯，享受歸享受，正事不能忘。”何雨柱的語氣突然一轉，變得嚴肅而低沉，“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去辦。”
周世龍心頭一凜，握著電話的手指不由得收緊：“您吩咐。”
“以信達集團的名義，立刻註冊一家全資子公司，名字就叫‘前沿科技’。經營範圍要涵蓋精密儀器、材料科學以及進出口貿易。”何雨柱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資金方面，不設上限。把聲勢造大一點，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信達要進軍高科技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