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全球情報機構震動(1 / 1)
美國,弗吉尼亞州,蘭利。
中情局(CIA)總部大樓,一間戒備森嚴的地下簡報室內,氣氛凝重。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顯示著一份被標記為“絕密”的報告,標題是——《關於“黑水國際”在香港地區行動失敗的初步評估》。
一位戴著眼鏡,神情精悍的亞裔分析師,正用鐳射筆指著螢幕上的幾張衛星照片。
照片上,是幾艘快艇的殘骸,以及一個被標註為“暗流”勢力的組織架構圖,但核心人物那一欄,卻是一個巨大的問號。
“各位請看,這是我們透過‘鎖眼’衛星,在事發第二天拍攝到的影象。根據殘骸分析,可以確認其中兩艘為黑水公司的‘海神’級攻擊快艇,另一艘是經過特殊改裝的指揮艇。”
“根據我們香港站傳回的情報,黑水公司此次派出的,是他們在中東地區戰功赫赫的王牌小隊——‘響尾蛇’。隊長‘豺狼’馬克·坎貝爾,前海豹六隊精英。但就是這樣一支Tier-1(第一梯隊)級別的PMC(私人軍事承包商)小隊,在進入香港不到72小時內,就徹底失去了聯絡,人間蒸發。”
臺下,坐著十幾名CIA各部門的主管,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嚴肅。
一位主管皺眉發問:“黑水公司是我們的非官方合作伙伴,他們的實力我們很清楚。是什麼樣的勢力,能在一個國際大都市裡,悄無聲息地全殲他們一支精英小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分析師切換了另一張幻燈片,“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資訊,動手的,是香港一個新近崛起的本土勢力,內部代號‘暗流’。”
“這個組織在三個月前還默默無聞,但卻突然崛起,先是完美執行了‘北極星’(某科技巨頭代號)的委託,隨後又接連完成了數筆高難度的運輸任務。他們的核心,是一支效能極其優越的快艇船隊,以及對香港海域瞭如指掌的航線網路。”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情報能力和反偵察能力。黑水的行動,從一開始就暴露在對方的監控之下,完全是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事後,我們在香港佈設的多個情報站,都遭到了他們的精準清除。這說明,他們對我們的行動模式,也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一個香港的本土勢力,能有這種能量?”另一位主管表示懷疑,“查清他們的背景了嗎?背後是不是有華夏官方的影子?”
“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分析師搖了搖頭,“我們只查到,這個‘暗流’組織的表面掩護,是一家名為‘京味樓’的中餐廳。而餐廳的老闆,何雨柱,是一個廚子。”
“廚子?”
簡報室內,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
但在座的沒有一個是傻瓜,他們都明白,這個“廚子”的身份,絕對只是一個幌子。
“命令香港站,不惜一切代價,查清這個何雨柱和‘暗流’的真實背景。我需要知道,這股突然冒出來的勢力,是敵是友,可控還是不可控!”主持會議的副局長,最終下達了命令。
……
與此同時,倫敦,泰晤士河畔,軍情六處(MI6)總部。
一場類似的會議,也在秘密進行。
英國人關心的,不是黑水公司的死活,而是“暗流”的崛起,對他們在香港這個前殖民地的利益,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根據我們的線人報告,這個被我們命名為‘廚師網路’的組織,已經實際控制了香港周邊超過七成的非官方航運。其中包括一些我們一直在監控的,高科技零部件的流動。”
“他們的行事風格,比那些老牌的黑幫更加專業、更加隱蔽,也更加……高效。我們必須搞清楚,他們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
莫斯科,盧比揚卡廣場,俄羅斯對外情報局(SVR)。
一位將軍正在閱讀一份關於“暗流”的報告,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哦?就是他們,幫我們的那位‘朋友’,把那批‘鑽石’安全送到了新加坡?”
“是的,將軍。他們完成得非常漂亮,躲開了CIA和我們自己人的雙重監控。”
“有點意思。一個不受美國人控制,又有能力的第三方物流渠道……或許,以後我們有些不方便親自出面的事情,可以考慮讓他們代勞。”將軍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派人去接觸一下,姿-態放低一點。記住,我們要的是朋友,不是敵人。”
一時間,世界幾大頂級情報機構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到了香江,聚焦到了那個名為“暗流”的神秘組織,和它背後那個名為何雨柱的“廚子”身上。
何雨柱的八卦系統,在這一天,前所未有地繁忙起來。
【警報:CIA香港站已將‘京味樓’列為A級監控目標,一名代號‘黃雀’的線人,正試圖滲透您的食材供應鏈。】
【警報:MI6ac正嘗試透過網路手段,入侵‘信達集團’的伺服器,目標:周世龍的行程與財務記錄。】
【提示:SVR莫斯科總部已派遣一名特工,正透過外交途徑申請來港簽證,意圖與您進行初步接觸。】
看著光幕上一條條重新整理的資訊,何雨柱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知道,打敗了黑水,他非但沒有變得更安全,反而像是捅了馬蜂窩,將自己徹底暴露在了全球的聚光燈下。
棋盤,已經從香江,擴充套件到了全世界。
就在這時,喪彪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
“何先生,出事了。”
“說。”
“我們的人,在餐廳外面,抓到了一個‘鬼’。”喪彪的表情很嚴肅,“一個鬼佬,偽裝成遊客,在街對面的咖啡館,連續盯了我們三天。身手非常專業,反偵察能力極強,要不是我們的人換了三班倒,用最笨的方法24小時盯著,根本發現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