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驚天豪賭！（1 / 1）
“所以，周先生，何先生……”
杜邦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牆壁，直接看向隔壁房間的何雨柱。
“問題不在於我們為什麼選擇你們。”
“而在於，你們……敢不敢接下這份來自歐洲的，足以讓你們一步登天的挑戰書？”
杜邦離開後，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周世龍整個人都癱坐在沙發上，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他端起茶杯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何先生……這……這不是生意……”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驚魂未定，“這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跟幾個國家掰手腕啊！我們信達集團現在雖然有點規模，但跟這種級別的力量比起來，連只螞蟻都算不上！一步走錯，就是粉身碎骨！”
喪彪也難得地沒有了往日的悍勇，他緊鎖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猛獸。
“先生，周總說得對。這活兒太扎手了！五千萬瑞士法郎是多，但咱們也得有命花才行！”
“以前咱們在香江，跟龍四鬥，跟黑水斗，說到底還是江湖規矩，打打殺殺，了不起跑路。可這次的對手，是CIA，是軍情六處，是國家機器！一旦被他們盯上，咱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躲不掉！”
喪彪的分析很糙，但道理卻很實在。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目前所能掌控的範疇。
何雨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剛剛那場決定著組織未來的驚天豪賭，只是一場普通的下午茶會。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璀璨的維多利亞港。
“你們說的，都對。”
他緩緩開口，讓周世龍和喪彪都愣住了。
“風險確實巨大，大到我們可能承受不起。一旦失敗，我們這兩年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都會在瞬間化為烏有。”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周世龍和喪彪都鬆了口氣，以為他要拒絕這次委託。
然而，何雨柱卻話鋒一轉。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另一個問題？”
他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臉上一一掃過。
“我們打敗了黑水，真的就安全了嗎？”
“不。我們只是從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跳到了聚光燈下。現在，全世界的鯊魚，都聞到了我們身上的血腥味。CIA、MI6……他們今天可以為了黑水的事來調查我們，明天就可以因為我們動了他們的蛋糕，而對我們下死手。”
“我們現在，就像是抱著一塊黃金，走在滿是劫匪的鬧市裡。我們以為自己很強壯，但在那些真正的武裝劫匪面前，不堪一擊。”
何雨柱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兩人的頭上，讓他們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打敗了黑水，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危機四伏。
他們已經暴露了。
“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何雨柱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就是現在開始，收縮我們的業務，夾起尾巴做人，祈禱那些國際巨頭看不上我們這點小生意，放我們一馬。但結果很可能是，我們會慢慢被蠶食，或者被下一個‘黑水’，一個更強大的‘蝰蛇’，一口吞掉。”
“第二，”何雨-柱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就是抓住眼下這個機會，行險一搏！”
他走到兩人中間，聲音壓低，卻充滿了力量。
“這次的委託，不止是五千萬瑞士法郎那麼簡單。杜邦說得很對，這是一份‘挑戰書’，更是一份‘投名狀’！”
“一旦我們成功，我們獲得的，將不僅僅是金錢。我們將獲得一個歐洲大國的友誼和庇護！有了這層關係，CIA想動我們，就得掂量掂量會不會引起外交風波；MI6ac想搞我們，也得考慮一下盟友的臉色。”
“這筆交易，是一場豪賭。賭注是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但賭贏了，我們就能從一個隨時可能被碾死的‘地下組織’，一躍成為一個擁有強大政治背景，能在大國博弈中左右逢源的‘戰略級合作伙伴’！”
“那是一張用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全球通行的護身符！”
周世龍和喪彪都聽得目瞪口呆，心神劇震。
他們從未從這個高度，去思考過組織的未來。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次危險的委託。
但在何雨柱的眼中，這卻是整個“暗流”組織完成階級跨越，獲取生存資格的，唯一機會！
“先生……我明白了。”周世龍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幹了！”喪彪更是直接，他一拳砸在自己手心，臉上滿是興奮和決絕，“媽的，富貴險中求！咱們跟著先生，什麼時候慫過！不就是幾個外國特工嗎？幹他孃的！”
看著兩人重新燃起的鬥志，何雨柱欣慰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決定，將把他們所有人都帶向一條充滿荊棘，卻也通往巔峰的道路。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之前杜邦留下的那個號碼。
“杜邦先生，你的挑戰書，我們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杜邦暢快的笑聲：“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合作愉快，何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何雨柱看向他最信任的兩個左膀右臂，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風險確實巨大，但機遇也同樣誘人。”
“我這一生，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現在，遊戲正式開始。讓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怎麼才能在這場危險的遊戲裡，既拿到錢，又不會把自己燒成灰。”
周世龍和喪彪的眼神，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明亮起來。
他們知道，一場更大，更刺激的風暴，即將來臨！
夜，再次深沉。
何雨柱的辦公室裡，只有電腦螢幕和八卦系統光幕散發出的幽幽光芒。
在決定接下這趟驚天委託後，他沒有絲毫的鬆懈，而是立刻進入了最關鍵的準備階段。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