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全球網路初步構建!(1 / 1)
夜,深沉如墨。
何雨柱獨自坐在書房裡,面前沒有任何紙質檔案,只有空氣中懸浮著的一道淡淡的光幕,那是隻有他才能看見的八卦系統介面。
曾經以香江為中心的二維地圖,此刻已經擴充套件成一個緩緩旋轉的,佈滿了無數資訊流的三維地球。
隨著他“國際戰略博弈者”評級的提升,系統的運算能力和資訊許可權,也得到了指數級的增長。
他的意念微動,地球儀迅速放大,鎖定了東南亞的中心——新加坡。
【正在進行“新加坡”區域人脈網路深度掃描……】
【掃描維度:地下社團、港口管理、物流行業、金融圈、法律界……】
【資料分析中……正在構建高價值目標關係圖譜……】
無數條金色的絲線在新加坡的立體地圖上浮現,連線著一個個閃爍的光點。這些光點代表著每一個人,而絲線的粗細與顏色,則代表著他們之間關係的遠近親疏與性質。
系統並非簡單地列出名單,而是像一個洞悉人性的棋手,推演著每一個關鍵人物的性格、慾望、弱點以及他們潛在的價值。
【目標篩選完畢。】
【最高價值目標:陳天雄。】
【身份:新加坡“義合堂”前任堂主,現已金盆洗手,經營著一家中等規模的航運公司。】
【人脈網路:在馬六甲港口擁有深厚的人脈,與海關、港務區域性分中層官員關係密切。其門生故舊遍佈新加坡的碼頭和倉儲行業。】
【性格分析:老謀深算,極重信義,但也貪婪。對現有平淡生活感到不滿,內心深處渴望重拾往日榮光。】
【突破口:其獨子在澳洲留學,因沾染賭博,欠下鉅額債務,正被當地黑幫追討。】
何雨柱看著陳天雄的資料,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完美的棋子。
有能力,有野心,更有致命的弱點。這樣的人,最好掌控。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透過加密線路,聯絡上了已經待命多時的喪彪。
“彪子,給你個任務。去一趟新加坡,見一個人。”
電話那頭,喪彪的聲音沉穩有力:“先生,請吩咐。”
“陳天雄。資料我等下發給你。我不要你動粗,也不要你用錢去砸。我要你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我們‘暗流’在東南亞的第一個節點負責人。”
“明白。”喪彪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問該怎麼做,他只負責執行。
“記住,你代表的是我的臉面。讓他看到我們的實力,更要讓他看到我們的規矩。”何雨-柱叮囑道。
“放心,先生。我省得。”
結束通話電話,何雨柱的目光又轉向了地圖上的另一個區域——中東,迪拜。
與在新加坡尋找本土“地頭蛇”不同,迪拜是一個國際化的金融與貿易中心,本土勢力盤根錯節,外來者很難插足。在這裡,用錢開路,遠比用拳頭更有效。
這個任務,屬於周世龍的範疇。
何雨柱撥通了周世龍的內線電話。
“世龍,我需要你在迪拜的傑貝阿里自由貿易區,註冊一家貿易公司。然後,以這家公司的名義,收購一個擁有獨立倉庫和一定碼頭使用權的小型物流企業。”
電話那頭的周世龍正在為一個月拿出方案而焦頭爛額,聽到這個具體的指令,精神為之一振。
“先生,資金方面……”
“我會讓瑞士那邊,給你轉一筆啟動資金。五千萬美金,夠不夠?”
周世龍倒吸一口涼氣。五千萬美金,只為了在一個他從未涉足過的地區,建立一個聯絡點?先生的手筆,真是越來越驚人了。
“足夠了!先生,我馬上安排最得力的團隊過去!”
“我要的不是得力,是絕對可靠。”何雨柱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次派出去的人,每一個,都是未來全球網路的基石。他們的背景,必須像玻璃一樣乾淨。我不希望我們的秘密,從內部洩露出去。”
“我明白!”周世龍心中一凜,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何雨柱就像一個坐在雲端的棋手,不斷地落下棋子。
他派遣周世龍手下的一個法務精英,前往開曼群島,利用系統提供的法律漏洞,建立了一個迷宮般複雜的離岸公司架構,作為未來全球資金流轉的“防火牆”。
他又透過系統,在非洲肯亞的蒙巴薩港,物色到了一個因為經營不善而瀕臨破產的法國人開的安保公司。這個公司擁有寶貴的持槍執照和與當地部落的良好關係。何雨柱立刻讓周世龍派人去接觸,準備進行全資收購。
每一個聯絡點,每一箇中轉倉庫,都經過了系統的精密計算。它們規模不大,毫不起眼,就像大海中不起眼的礁石。
但何雨柱知道,當這些礁石被一條條看不見的航線連線起來時,就將構成一張覆蓋全球,水銀瀉地般的巨大網路。
兩天後。
新加坡,一家臨海的舊式茶樓裡。
喪彪穿著一身本地風格的花襯衫,配著短褲和拖鞋,看起來就像一個來度假的普通遊客。他獨自坐著,悠閒地喝著肉骨茶。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是陳天雄。
陳天雄的眼神很銳利,他上下打量著喪彪,良久才開口,聲音沙啞:“我兒子在悉尼的麻煩,是你們解決的?”
就在昨天,追在他兒子屁股後面的那幫澳洲黑幫,突然偃旗息鼓。賭場老闆不僅免掉了他兒子上百萬澳元的賭債,還畢恭畢敬地把他送上了返回新加坡的飛機。
喪彪放下茶碗,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舉手之勞。年輕人嘛,愛玩是天性。我們老闆不喜歡看到年輕人的前途,因為一點小小的債務就被毀掉。”
陳天雄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上百萬的賭債,在他口中,只是“一點小小的債務”。而能讓悉尼最大的地下賭場老闆低頭的“舉手之勞”,這背後代表的力量,讓他心驚。
“你們老闆是誰?他想要什麼?”陳天雄開門見山。
“我們老闆姓何。”喪彪豎起一根手指,“至於他想要什麼……他想請陳老先生你,再出山,幹一番大事業。”
“大事業?”陳天雄自嘲地笑了笑,“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能幹什麼大事?守著我的小船運公司,安度晚年就不錯了。”
“是嗎?”喪彪慢悠悠地說道,“可是我聽說,陳老先生你的公司,最近三個月,被同行的價格戰擠兌得很難受。有幾條重要的航線都快保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別說安度晚年,恐怕連給工人們發薪水都成問題了吧?”
陳天雄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